瞿灼华闻言,虽然还捂着脸却扬起高贵的头颅,露出脖子处闪得惊人的钻石项链,挽着瞿不染的手臂离开了。
莫名的,穆雪被刺到了眼睛。
闹剧结束后。

穆雪顶着巴掌印出了瞿氏集团,刚走出门口,就收到了瞿不染的微信。
“你放心,我和她永远不可能,不会影响到穆氏和瞿氏之间的合作。”
注视着这行字,穆雪忽的笑了下。
瞿不染一直说和瞿灼华不可能,但行为上却一直在纵容她。
而对她之间,更是连半句关心都没有,只剩商业合作。
瞿不染不爱她,一点也不。
穆雪从未像此刻这般明白这个事实。
屏幕按灭。
穆雪没有回复,她不想就这么放过瞿灼华。
但很快,这事传到了穆母耳中。
穆母很快就打来电话。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每次都是因为穆雪在走神。
不受控的情绪拉扯着瞿不染,顷刻间,他的面孔冷了下去,朝瞿灼华低声一句:“出去!”
瞿灼华表情空白一瞬。
她似乎没想到以往纵容她的瞿不染会是这样的态度,但在对上男人淡漠的眼,她还是出去了。
门打开又被关上。
壁灯关闭,室内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安静之中,几不可闻,一声呢喃消散在空中。
“真是麻烦……”
……
挪威海岸。
这块土地几乎大部分位于北极圈,本应白雪皑皑,但七月的南部地区受大西洋暖流影响气候凉爽。
岸边邮轮发出‘嗡’地鸣笛声。
船只缓缓行驶远离港口,几乎没有声音,只能听见下方海水拍打的声音。
穆雪站在夹板上,沐浴着阳光,眺望着远方。
风很大,裙摆被卷起一层一层浪花,她屹立不动,好似一朵茉莉花扎根在此地,随风飘动。
‘咔嚓’一声。

“不好意思唐小姐,您本人我是十分欣赏,希望不要因为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而阻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徐总的意思我明白,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唐诗微微笑了笑,这个徐总的确是个好人,可惜了很可能就是他这份善良导致纵容了自己的儿子,才会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唐诗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对着徐总举起酒杯来,“我今天身体不适,就不喝酒了,以橙汁代酒敬您一杯,这笔单子我是绝对接下了,希望徐总您放心。以后啊,要是还有合作,请您一定要考虑我。”
徐总因为刚刚自己儿子的行为太不礼貌,正好觉得对唐诗有歉意,连连称好,于是几个人你一来我一往的,到后来徐总让自己儿子去拿了一份文件过来,正好趁着餐桌上气氛不错,让唐诗签了合同。
傅暮终也拿着合同看了一遍,觉得合同上的条款也没有对唐诗不利的,就觉得可行,最后唐诗签了字,这回徐总拉着她儿子一起敬唐诗。
徐晓天可能被自己父亲的眼神给教训了,也有些不情愿地帮唐诗重新倒了橙汁,举起酒杯来。
傅暮终笑得优雅,站起来的时候不忘用手搂着唐诗的腰防止她摔倒,随后四个人一起干杯,还拍了个合照,算是互相谈成了。
事情结束后,徐总握了握唐诗的手,轮到徐晓天的时候,他用力用食指勾了勾唐诗的手心,脸上那笑容不用多说,唐诗感觉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在徐总走了,徐晓天也就三步一回头上了自己的车。
傅暮终说要去地下车库开车,让唐诗在车库里等一等,于是她等在原地,正好一顿晚饭结束,傍晚的凉风吹进地下停车场,唐诗收了收衣服,忽然间觉得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