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莫用爱囚我》傅寒深宋初雪

和京圈大小姐结婚五年,人人都说两人如胶似漆,甜蜜恩爱。

但因她一直怀不了孕,公婆从敲打变成逼迫。

结婚当天对他承诺会守护他一辈子的女人流下了泪。

【老公,我撑不住了。】

原来爱人的承诺如此之短。

没过两月,他看到了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搀扶着。

出现在了产检科。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

▼后续文:美文夜读

“不成想你竟然也是这等迂腐之辈,怪我看走了眼,慢走不送。”

昭和拂袖,即刻便有小厮送傅寒深出门。

离开之前,傅寒深深深看了眼昭和:“道虽不同,但韵婉任希望郡主能成功。”

忠勇公府。

傅寒深策马离去时,怒气冲冲,回到府邸时,又心事重重。

昭和所言她不是不心动,只是选昭和比选择宋初雪更要凶险万分,她不敢再轻易拿苏家做赌。

父兄自那日匆匆回来,见她无事后又回了西郊大营,日夜练兵。

傅寒深一翻心事,憋在心中无人可诉说。

疲惫间,她沉沉睡去,又见前世。

宋初雪带兵驻守幽州城,日日守着她的冰棺,还下令:“凡有人能将傅寒深死而复生者,食万邑,赏万金。”

霎时,天下所有能人异士齐聚幽州,幽州由死城又变为活城。

可傅寒深却觉得这将是大周国最后的繁华。

她静静看着宋初雪对着冰棺诉衷肠,只觉讽刺。

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做出这幅模样又给谁看呢?

傅寒深叹息一声,突然觉察到一抹锐利的目光。

她心生警惕,抬手欲摸腰间软剑。

未料还未摸到,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

傅寒深惊慌睁眼,入目是宋初雪棱角分明的脸。

她咬紧牙关:“放开!”

宋初雪的眼尾却染上红色,声音微哽:“韵婉,我们重新来过,可好?”

夜色落在窗上,树影斑驳。

屋内烛火忽明忽暗,外面偶尔有巡逻的脚步声。

忠勇公府向来守卫森严,宋初雪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此刻,宋初雪靠的极近,几乎与傅寒深呼吸交融。

一股极淡的酒味传来,傅寒深一阵恶寒,想要推开宋初雪。

不想宋初雪早有预料,一双手死死钳住她,没有分毫松动。

“韵婉,以前的事情都既往不咎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我必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一丝苦楚。”

傅寒深挣脱不得,又碍于深夜,不好呼叫守卫。

毕竟宋初雪夜访她闺房之事,传出去别人只会有损她的名声,宋初雪没不会有任何损失。

想到这,她不得不再次感叹世道的不公。

明明是男子的过错,备受议论的却只有女子。

傅寒深表情冷淡,双手却紧握着,似是竭力在压制着什么。

“你先放开我,我们再来谈这件事。”

正当众人疑惑昭和在等谁时,一阵马蹄声踏踏而来。

不少片刻,一身白色胡服的傅寒深出现在众人眼前。

昭和眼里顿时闪过欣喜,策马上前迎接:“韵婉,我知你会来。”

傅寒深还在想着谢牧洲之事,眼下无心与昭和周旋。

她从怀中拿出自己前些天熬夜写下的书,那是谢牧洲留下的治水神策。

“此书赠与郡主,望郡主此行顺利。”

昭和接过书,翻开后眼神一亮:“多谢。”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傅寒深却调转了马头:“时间紧迫,我便不耽误郡主了,告辞。”

昭和看着她来去如风,忍不住哑然。

她将书放入宽广的袖套中,下令出发。

傅寒深回到忠勇将军府,即刻招来青衣:“拿笔墨纸砚。”

青衣赶忙呈上文房四宝,铺在桌上。

傅寒深的画学的其实不太好,她细细回想,在纸上勾勒出刚刚撞到的行人的容貌,竭力去还原自己看见的细节。

画完后,又招来画师,尽力去还原画像上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