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白色西装,身材高挑匀称,金丝眼镜后是一双深邃淡然的眼眸。
气质随和,却隐约流露出一丝冷淡。
与裴羽星很像。

她大步走来,温柔将裴羽星的行李接过:“会议结束就来接机场了,多亏没迟。”
裴羽星看了眼她,露出了些容稚嫩的模样,点了点头。
祁云寒看着两人相似的面孔和气质,只以为她是裴羽星妈妈。
便放心地点了点头,拉着小昱与裴羽星告别:“姐姐的家人来接她了,和姐姐说拜拜。”
小昱咬了咬唇,眼中都是不舍,定定看着裴羽星很久,才憋出一句:“姐姐再见。”等到洗漱完出来时,裴珊已经醒了。
“早。”裴珊给他倒了杯牛奶。
祁云寒一边锤着胳膊,一边笑着回了声早。
牛奶杯触感温热,让祁云寒愣了下,笑道:“来了美国这么久,都要习惯喝冰水了。”
他话语带笑,端起牛奶喝了口,温热的液体流过全身,顿觉五脏六腑都慰藉。
裴珊听着他的话,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他另一边的胳膊上。
“胳膊不舒服吗?”她推了推眼镜,体贴问道。
祁云寒没想到她观察如此细致,便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压了一晚上,有点麻。”
他说的随意,不太在意的模样。
太久不动,血液不循环导致的麻木胀痛感,只要静静待一会就好了。
祁云寒想着,就放下了牛奶,打算进厨房给孩子们做个饭。

唐诗是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出租车上跳下来回到家中的,唐奕正在做午饭,一看她回来立刻焦急地迎上去,“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差点报警你知道吗!”
唐诗一看见唐奕,就仿佛有了依靠,微红的眼睛终究是没忍住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身体上的痛楚,内心的煎熬,在这一刻一起朝她用来,唐诗抓着唐奕胸前的衣服哭得声嘶力竭,像是要用尽自己的力气。
唐奕的视线在看到唐诗脖子上吻痕的时候就明白了,顿时怒意四起,“是谁!是谁占了你便宜!”
唐诗哭着摇头不肯说,唐奕便死死按住她肩膀,“是不是薄夜?是不是薄夜!我去找他拼命!他敢这样对你!他竟然敢——!”
唐诗浑身都在颤抖,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自从在醒过来面对薄夜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她很努力地在克制,可是,手指在不听使唤地哆嗦。
唐诗断断续续地说,“哥……我好难过……我快要窒息了……”
唐奕将她一把抱起放在床头,拿了温水,手忙脚乱翻出药来给她喝下,唐诗无法遏制心里的恐惧,维持着抱住自己的自卫姿势,不停地对唐奕说,“哥……救救我……我再也不想和薄夜纠缠……我再也……救救我……”
薄夜……她心底最痛的一道伤疤,光是轻轻触碰就会鲜血淋漓剧烈作痛。
唐诗的手指揪在一起,唐奕在她身边安抚了好久她才慢慢冷静下来,随后又花了好长时间才将昨天的事情彻底和唐奕解释清楚。
唐奕听在耳朵里,疼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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