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岩,本该是个普通大学生,现在却成了一名"摸金校尉"。
有人听到这个称呼会联想到电影里那些盗墓贼,但真相远比那复杂。
我们游走在考古与探险之间的灰色地带,既不是纯粹的盗墓者,也不是正规的考古学家。
很多人好奇我们的工作,以为我们天天都在经历《盗墓笔记》、《鬼吹灯》里那种惊险刺激的冒险。
真实情况是,我们常常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通道里,忍受刺鼻的腐败气味和令人窒息的空气,随时提防着可能坍塌的洞穴和古老致命的机关。
亲身体验过这些后你就明白,现实比小说里描述的更加残酷无情。
为什么我会选择这条危险的道路?
这得从三年前说起。
01
大学二年级那年冬天,我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崩塌了。
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从小把我抚养长大。
他是一名退休历史教师,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和做家教的收入供我上学。我们的生活虽然简朴,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希望。
那天晚上,我正在图书馆复习期末考试,突然接到电话:爷爷在家中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医院。
当我赶到医院时,爷爷已经陷入昏迷。医生告诉我,他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立即手术,费用预计在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我的银行卡里只有不到三千块钱,这还是我半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生活费。
绝望中,我想到了学校里那个经常炫耀家里有钱的室友王浩。尽管平时我们并不亲近,但这种紧急关头,我只能厚着脸皮向他借钱。
「二十万?」王浩听完我的请求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大的数目,我父母会问来龙去脉的,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他告诉我,他有个表叔叫陈远,在收藏界很有名气,经常组织一些「特殊行动」。
这些行动报酬丰厚,一次下来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如果我愿意参加,说不定能解决爷爷的医药费问题。
「什么特殊行动?」我心生疑惑。
「寻找流失的古董文物,」王浩压低声音,「有些人家祖上藏了不少宝贝,我表叔就负责帮他们找回来。不过这事不能声张,你懂的。」
我懂,这分明就是盗墓。
但面对爷爷随时可能离开的现实,我已经别无选择。
「我去见见你表叔。」
当天晚上,我见到了陈远。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我看过你的资料,」他直接开门见山,「你爷爷以前是历史老师,你从小耳濡目染,对古文物应该有些了解吧?」
「略懂一些。」我点点头。
「明天凌晨有个行动,报酬三十万,不过风险也不小,」他递给我一张纸条,「如果你决定参加,就按这个地址来。记住,这事只字不能对外提,否则后果自负。」
我攥紧了那张纸条,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02
第二天凌晨三点,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城郊一处废弃的仓库。
陈远已经在那里等着,旁边还站着三个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是老黄,」陈远指着壮汉,「曾经是采矿工人,对地下环境最熟悉。」
「这是邱教授,」他又指向眼镜男,「燕京大学历史系的高材生,识别古物的行家。」
「这个小家伙叫阿飞,」最后他拍了拍那个少年的肩膀,「身形瘦小,能钻进一般人进不去的地方,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我疑惑地问:「陈哥,我们这次要去哪里?」
「清代一个御医的墓,」陈远边说边打开一张地图,「这位御医姓孙,据说医术高明,曾救过康熙一命,因此得到重赏,家财万贯。临终前,他将大部分财产捐给了朝廷,但留下一部分秘密下葬。我们得到消息,墓中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一本《回春秘录》,记载了他毕生的医学心得。这本书如果找到,价值至少几百万。」
「这座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问。
陈远的表情变得凝重:「这座墓有两个特点。第一,机关众多。孙御医精通机械,墓中设置了不少暗器和陷阱。第二,据说他生前信奉一种特殊的教派,临终前做了某种仪式,墓中可能存在一些……超自然现象。」
我心头一紧,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装备准备妥当后,我们驱车来到了郊外的一座荒山脚下。借着微弱的月光,陈远带我们找到了墓道入口——一个隐藏在灌木丛中的洞口。
进入墓道前,陈远给了我们每人一个小布袋。「这里面是驱邪的朱砂和香灰,」他严肃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丢掉它。记住三点:一是不碰棺材,二是不拿不该拿的东西,三是不回头看。违反任何一条,后果自负。」
我将布袋挂在脖子上,跟着大家钻进了漆黑的洞口。
墓道比想象中要窄,我们得弯着腰前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腐朽的气息,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深入一个未知的危险世界。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我们来到了第一个墓室。
「这是前厅,」邱教授低声说,「按照清代的葬俗,前厅一般摆放一些日常用品,正室才是主人安息的地方。」
室内确实如他所说,摆放着一些家具和器皿。陈远示意我们继续前进,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穿过前厅,我们来到一个走廊,两侧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描绘的是各种草药和医疗场景。
「看,」邱教授指着一幅浮雕,「这是孙御医给康熙治病的场景。旁边这些文字记录了他使用的药方。」
正当我们驻足观察时,阿飞突然轻声惊呼:「那边有东西!」
我们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可能是老鼠,」陈远平静地说,但他的语气明显紧张了几分,「继续走,小心点。」
走廊尽头是第二个墓室,比前厅更加宽敞,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材,周围是一些精美的陪葬品:青铜器、玉器、瓷器,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医疗器械的物品。
邱教授迅速查看着这些器物,不时发出赞叹声:「这些东西保存得太完好了,单是这些就价值不菲。」
「找书,」陈远提醒道,「《回春秘录》才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分头在墓室内搜寻,但没有发现任何书籍的踪影。
「可能在棺材里,」老黄粗声粗气地说,「御医这种人,最珍贵的东西肯定随身携带。」
陈远皱了皱眉:「先别急着开棺,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
就在这时,我发现墓室一角的地砖有些异常——其中一块地砖的纹理与周围不太一致。
「陈哥,这里有问题,」我指着那块地砖,「这块石头的材质和其他的不一样。」
陈远过来查看,赞许地点点头:「好眼力!这很可能是机关或者密室的入口。」
他小心地按压那块地砖的四个角落,当按到第三个角落时,地砖突然陷了下去,随后整块地砖滑向一边,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找到了!」陈远兴奋地说,「这应该就是藏书的地方。」
阿飞因为身材最小,自告奋勇先下去探路。他绑上安全绳,小心翼翼地爬进洞口。不一会儿,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下面是个小室,有个石台,上面放着个木匣子!」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兴奋起来。陈远让老黄拉住绳子,然后他自己也跟着下去了。很快,他抱着一个精美的红木匣子上来了。
匣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年代久远但保存完好。陈远小心地打开匣子,里面果然是一本装帧精美的古书,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回春秘录"四个大字。
「太好了!」邱教授兴奋地说,「这本书保存得这么完好,价值至少翻倍!」
陈远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将书放回匣中,突然,一阵阴风从不知何处吹来,吹灭了我们的几盏头灯。
黑暗中,我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人胆敢盗我密宝?」
03
几盏头灯被吹灭后,墓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两盏还在微弱地闪烁。借着这点光亮,我看到大家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别慌,」陈远的声音依然沉稳,「可能只是地下气流。」
但老黄却不这么认为:「我干了二十年矿工,从没见过这种气流能把灯吹灭的!」
正说着,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加清晰:「放下我的秘笈,否则尔等休想活着离开!」
阿飞吓得一哆嗦,差点摔倒。
邱教授则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民间传说中,古墓有时会有怨灵守护,但那都是迷信…」
他的话还没说完,墓室的温度突然骤降,寒气逼人,就连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更诡异的是,四周的墙壁上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红色液体,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血?」阿飞的声音颤抖着。
我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爷爷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我必须活着出去。
陈远迅速在脖子上的布袋里掏出一把朱砂,撒了一圈在我们周围。
「不要乱跑,站在圈里,」他低声指挥,「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离开这个圈。」
墓室内的温度突然骤降,冷得令人发颤。我的呼吸变成了一团白雾,头灯照射下,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冰晶。
"不对劲!"老黄低声说道,他那常年在地下工作的直觉比任何仪器都敏锐,"有东西来了。"
墓室内的几盏头灯突然同时闪烁起来,像是受到某种干扰。
阿飞的灯先熄灭了,接着是邱教授的,最后连陈远那盏军用级别的头灯也开始变暗。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噬着我们赖以生存的光明。
就在这时,墓室角落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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