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对王芳讲:蒋介石大概没有看过《封神演义》,要是他看过的话,就不会采取分兵防守的办法…”
这是王芳陪毛主席爬玉皇山时俩人的聊天内容,被王芳记录在《王芳回忆录》中,回忆录中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王芳(1920~2009)山东省新泰县人,是个山东大汉,1937年11月参加抗日游击队,1938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9年5月~1966年历任杭州市公安局长,浙江省公安厅长、党组书记,浙江省副省长等职。毛主席多次到浙江、杭州视察,他承担毛主席的安全保卫工作,和主席有很深的交往。
1953年12月27日,毛主席第一次来杭州,主要任务是起草第一部宪法草案,这一次毛主席在杭州住的时间最长,共78天,直到1954年3月14日才离开。
在此期间,毛主席听从保健医生的建议,有意调整他多年养成的夜里办公,白天睡觉的习惯,这样白天可以出去走走。
28日早上吃完早饭,主席说要出去散步。出于安全,人多的地方王芳不敢带主席去,他带主席到云栖走走。走着聊着,王芳突然看见路上有一堆狗屎,他怕主席踩上去,就告诉主席:前面有堆狗粪,您要小心点。
没想到,主席说:“你是不是贫下中农出身?你大概没有干过农活,没有种过水稻吧?农民给水稻施肥的时候都是用手抓粪便撒在稻田里的,路上有粪便有什么可害怕的!”
王芳说:“我怕您踩上不卫生。”
主席说:“哪有这么多卫生可讲!”
王芳对毛主席的安保工作可谓尽职尽责,一点不敢大意。有一次,爬天竺峰时,天黑了,但毛主席执意要上山,王芳只好跟着。
王芳没有爬过天竺峰,下山时找不到路,毛主席已经60岁,天又黑,王芳很担心,为了确保主席的安全,个子高大的他走在前面,让主席按着他的肩膀慢慢下去。回到住地,罗瑞卿、杨尚昆等人正坐立不安地焦急等待,还批评了王芳把主席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毛主席喜欢和群众接触,但为了主席的安全,主席上山时,往往会提前疏散山上的闲杂人等,毛主席对此极不满意,他曾写诗一首表达了这种不满情绪。
一天下午,毛主席爬北高峰时看见路边的农舍家上了锁,下山时坐在一棵大松树下休息,忽然从一处农舍里跑出一只大公鸡,在毛主席身边咕咕地叫个不停。
毛主席幽默地对王芳说:“王厅长,看来你只管住了这里的老百姓,却没有管住这只大公鸡呀。我们到这里来,没有群众欢迎,还有大公鸡欢迎我们哩!”
虽然是一句笑话,但是,大家都听出了主席是对他们的警卫工作提出批评。
爬北高峰回来后,毛主席即兴赋诗一首,并将此诗交给王芳看。王芳很紧张,他拿着主席的诗词,召集手下的警卫人员开会讨论这首诗。
毛主席写的《五律·看山》,诗中写道:“三上北高峰,杭州一望空;飞凤亭边树,桃花岭上风。热来寻扇子,冷去对佳人;一片飘飘下,欢迎有晚鹰。”
据王芳分析,“杭州一望空”指的是他所到之处,看不见杭州的老百姓,他只能是“热来寻扇子,冷去对佳人”,“欢迎有晚鹰”中的“晚鹰”指的就是那只大公鸡。
当时,像北高峰这样荒僻的地方,不控制绝对不行,这也是无奈之举。
讨论会上,大家一致认为:主席批评咱们,咱们可以作检讨,可一旦出了事,咱们连检讨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芳也赞同大家的意见,随后对大家说:“下次安排主席去玉皇山,你们先拿出个方案来,争取让主席满意。”
警卫人员也真是用心,他们从时间上调整,安排主席上午10点以后上山,这样,遛早的市民大都已经下山了。山上的素菜馆是他们一年前就设置的“职业保卫点”,可安排主席中午在山上吃饭。另外,再抽调部分便衣保卫队的同志提前上山,一面执勤,一面装作游客“游览”,和其他游客融在一起,不再是爬北高峰时“杭州一望空”的局面。
玉皇山那时比较热闹,毛主席很有兴致,参观玉皇行宫的时候,玉皇大帝两边有两个塑像,主席问王芳那都是谁?王芳没有答上来。
毛主席又问王芳:“你看过《封神榜》吗?”
王芳说:“我看过。”
主席又问:“殷纣王为什么死的?你知道吗?”
王芳回答说:“《封神演义》上讲,是因为他宠妲妃,乱了朝政,所以殷纣王失败了。”
主席说:“你这话不对,殷纣王的失败是因为他分兵防守,把部队都分散了,他占了一个又一个的城,兵力太分散,最后被周武王的部队歼灭了。蒋介石大概没有看过《封神演义》,要是他看过的话,就不会采取分兵防守的办法,被我们全部消灭了……”
毛主席熟读历史,他对历史中的人物、事件总有高屋建瓴的思考,无人能比。
1954年3月14日,毛主席起程回京。十多个同志因为这次为毛主席服务,改变了一生的命运。其中有当厨师的韩阿富,当卫士的封耀松,当服务员的钱水桃、当理发员的周福明,当警卫的曲琪玉等人,他们陆续被调到了中南海,继续为毛主席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