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嗓门也大,这一进来吵吵嚷嚷的,那天给谁给揍了?那天我放了多少钱高利贷?我要回来多少?哥们,那天我给那女的给解乏了啥的。反正的全是流氓那一套,然后这哥几个像下饺子一样,批了扑棱的全进这大池子里边泡上了。

杜成这会儿在这也搓得快差不多了,用这淋浴冲了冲,然后来到汗蒸房里边开始蒸,因为喝点酒吧,把身上那个汗往外发一发,排一排这个湿气啥的特别特别好,这转眼过来能有五六分钟的时间,那哥几个从池子里边一出来,要去汗蒸房里边蒸一会。

因为洗浴最解乏,最发汗的也就是这个汗蒸环节,对吧?这哥几个一进去就发现汗蒸房里边人挺多,不足以坐下他们七八个了。

这汗蒸房里边也有那么四五个人,唉,纹着身,这哥几个在这咂摸了一圈,直接奔着杜城就去了。

为啥奔着杜城过来呀?你看这别人在汗蒸的时候都在那块规规矩矩的坐着,一人站一个地方,但是杜成这小子从小就性格的飞扬跋扈,他往这一躺,翘着二郎腿,一个人站了三四个人的地方,你看那哥几个当时来到他跟前就说了:

唉,哥们你往那边靠点,瞅你这争的时间也不短了,差不多就得了呗,有没有高血压、心脏病啥的?不行再过去是吧?赶紧出去给我们腾个地方,这你一个人往这一躺,这我们往哪坐呀?要不然你就规规矩矩的做好,要不然你赶紧出去。

你看杜成本身就狂惯了,还真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在这块抠着自个的脚丫子,抬头这一瞅:

你跟谁说话?跟谁说话?哥们身上有点纹身你就牛逼呗?

那七八个互相看了看,领头那哥们往自个这个下山虎这个纹身上一摸,抱个膀往那一站,瞅着杜成就说了:

哼。哪来的,哥们说话挺冲啊,我听这口音不像本地的,外地来的?

管我是哪的?

怎么的小崽子,挺豪横啊。

领头那哥们往前这一来,一伸手抓着杜成的胳膊就给杜成给拽起来了:

来来来,哥们,你出来。来,你出来,咱俩唠唠。

撒开我,你唠啥唠呀?唠啥呀?

你出来。来,这么点的小孩岁数不大,说话这么狂吗啊?出来来,出来。

你撒开我。

你看杜成刚洗完澡汗蒸的时候,那出点汗,这身上滑溜的,往后这一撤步:

怎么的?想打架是吧?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啊?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的保镖,我的司机,还有我的打手全在外边。哥们,你们是哪的呀?敢他妈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领头那哥们一听乐了,伸手在自个脖子上搓了两下,你挺牛逼呗啊?谁呀?你是谁?

我是聂磊他哥。聂磊那是我老弟,知道吗?就你们哥几个在这块纹个身,跟我俩嘚嘚呵呵,你把聂磊叫过来,看看他敢这么跟我说话吗?

这哥几个互相这一瞅:

就你这么大个岁数,还聂磊是你老弟,那聂磊什么牌面我们不知道?在这块拿聂磊吓唬我们是吧啊?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你们不信是吧?等着,我现在就给聂磊打个电话,如果确定了的情况下,你记着,就刚才你跟我说话那个劲,我要不朝你那小鸡子上弹两下,这事都他妈不算完。

这七八个哥们这一瞅:

那你要不认识聂磊怎么办呢?我要不认识他,反正我就一个人在这站着,我也打不过你们七八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哥们,来,给你机会,你打电话来。

走,咱上更衣室里边拿电话去。走走走。

杜成当时从汗蒸房里边就出来了,这出来以后直接奔着更衣室就去了,拿这个手牌把自个的箱子扒拉一打开,给这小掌中宝就拿手里了:

你们听着,我现在就给聂磊打电话,等聂磊来了,你看我朝不朝你们小鸡子上弹一下就完了。

你看聂磊这边刚到家没多久,回到家里边以后,来到卧室把包往床头扒拉一扔,随手把门就给关上了。来到客厅里边一瞅,刘爱丽给下了点热面条,这洗脚水也给打好了。

俩人坐在客厅里边吃边聊,电话在那块响了半天,聂磊就没听着。

你像咱们可能说住个百八十平的房子,屋里边电话一响,外边你可能就听住了,但是聂磊家里边房子大,隔音效果也好,这打了两个电话一看聂磊没接。

杜成当时有点着急了,你看陶强那边一看呐,这杜成怎么去了这么半天也没动静啊?从水池子里边一出来,左边瞅瞅,右边看看,唉,我成哥跑哪去了啊?

跟杜成一块来那俩哥们也说了:强哥,成哥不能走了吧?要不然咱上那更衣室里边瞅瞅去。

上什么更衣室啊?那我还不了解他吗?那成哥没上楼按摩的怎么能走呢?再说咱不还在这吗?走,上楼看去,正好咱哥几个也找几个技师按摩。

你看陶强这边领着那俩哥们这一上楼,正好给杜成就营造了一个挨揍的时间差。

杜成一个人在更衣室里边瞅瞅这个瞅瞅那个,非常尴尬的就说了:

这这这可能是太晚了,这打电话也没接呀,唉,来,你们看看,这不聂磊的号吗?认不认识啊?

这哥几个干脆连看也没看,在那块盯着杜成。领头那小子挺胖的,在这瞪着他:

你小子拿我当礼拜天过是吧啊?玩我们哥几个,是吧?来到青岛了,你提聂磊怎么的?你去到济南,你还得提提左亮、徐宗涛?认不认识聂磊啊,你在这块跟我俩装大白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