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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在《金瓶梅》中,潘金莲和妓女李桂姐主要是竞争和敌对的关系。
李桂姐则是西门庆小妾李娇儿的侄女儿,和潘金莲在家庭地位上有冲突。
在《金瓶梅》中,西门庆曾问及桂姐家境,桂姐道:
“俺妈去岁不好,至今半身动弹不得,俺姐桂卿被一客人包了半年,常不在家,只靠我出来供唱,好不辛苦。”
说罢,上前殷勤劝酒。西门庆见桂姐乖巧伶变,说话和气,就有几分留恋。
开篇
月光漫过丽春院的雕花窗棂,李桂姐赤着雪白双足斜倚在湘妃榻上,指尖绕着西门庆的衣带娇嗔道:
爹莫不是嫌奴家唱得不好?怎的连个回帖都要藏着掖着?
她忽地劈手夺过玳安递来的锦笺,胭脂染红的指甲刮过“爱妾潘六儿”几个字时,眉眼陡然凝了霜。
烟花巷里的明枪暗箭
那日,西门庆生辰宴上丝竹喧天,李桂姐一身银红纱衫抱着琵琶唱《驻云飞》。
眼波却死死绞着帘后那道翠色身影——潘金莲正将瓜子壳“啪”地吐在孙雪娥裙边,嗤笑道:
二娘这账本子记得倒勤快,怎不教侄女也学学?
李桂卿忙扯李桂姐袖子,却见她已掀帘闯入内室,对着闭门不开的潘金莲高声道:
五娘好大架子!莫不是嫌我们院里的酒腌臜?
春梅“砰”地摔上门栓,金莲的冷笑混着铜镜坠地的脆响:
船载的金银填不满烟花寨,娼门贱货也配进我房门?
窗外偷听的李娇儿攥碎了帕子,当夜便与孙雪娥耳语:
那蹄子偷琴童时,亵裤还丢在葡萄架下……
青丝作刃:绣鞋底下的血色缠绵
“桂姐儿想要爷的诚意?”
西门庆醉眼乜斜着扯开金莲的寝衣,烛火在雪脯上投下晃动的影。
李桂姐咬着他耳垂吃吃地笑:
“听说扬州瘦马最惜头发,爹若剪一缕给奴家垫鞋底……”
潘金莲在拔步床上尖叫着翻滚,发根渗出的血珠染红枕上鸳鸯:
“冤家!你说要做网巾顶线!”
西门庆攥着乌缎般的发绺喘道:
“明日再与你打支金簪赔罪。”
三日后,李桂姐翘着猩红绣鞋踩过那缕青丝,对着目瞪口呆的应伯爵道:
“你瞧这发丝缠得多紧,倒像潘六娘搂着爹的腰! ”
巫蛊魇镇:罗帐中的生死斗法
“五娘这病是撞了白虎星。”
刘婆子将写着“李桂姐”的草人塞进金莲枕下,桃木剑挑着符纸在帐中乱舞。
潘金莲盯着摇曳的火苗呢喃:
“我要那婊子接客时烂了身子!”
而丽春院里,李桂姐正跨坐在王三官腰上娇喘,突然瞥见镜中似有黑影掠过。
她猛地推开客人尖叫道:
“快把西门爹送的那尊鎏金菩萨请来!”
窗外更鼓声里,两只黑猫撕咬着窜过瓦檐。
终局:金簪刺破的胭脂梦
“姐姐何苦为个粉头伤神?”
孟玉楼替潘金莲梳头时,铜镜映出李娇儿抱着账本匆匆走过的身影。
金莲将金簪狠狠插进妆奁:
“且等着,待官哥儿百日宴……”
话音未落,前院忽传来李瓶儿的哭喊。
潘金莲抚着猫儿轻笑,浑然不觉裙下压着的《般若经》正被烛泪灼穿一个“冤”字。
尾声
她望着梁间垂落的蛛网恍惚想:那缕头青丝该化成灰了吧?
却不知孙雪娥逃出西门府那夜,从灶膛扒出的半截发丝,正在城隍庙香炉里幽幽燃着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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