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惨白而冷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简凝刚从舅舅的病房出来,心中还牵挂着舅舅的病情,却在转角处回头对上了傅淮舟沉郁的眼眸。
傅淮舟修长的指缝间捏着一张对折的报告单,那报告单在他手中,仿佛有着沉甸甸的重量。简凝的心尖几乎拧在了一块,一时失态地冲过去将报告单夺了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你看了?”
傅淮舟静静地看着她泛白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反问道:“你紧张什么?” 他解释道,过来的时候看到报告单从她口袋掉出来,只是顺手捡起来,还没来得及看。
“想多了,傅总。” 简凝微微放心,努力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将报告单重新塞回包包夹层。
傅淮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简凝,最近你总爱叫我傅总。”
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岔开话题道:“你找我有事吗?” 简凝没解释是因为上回苏念提起过这件事,再者,他们都要离婚了,叫傅总似乎更合适,仿佛这样能在两人之间划清界限。
“你哪里不舒服?” 傅淮舟没纠结这件事,他冷沉的目光扫视着她,难得地关心了一下。
简凝却深知,这无关在乎与否。尤其刚刚亲眼看到他紧张仅仅是感冒的苏念,便明白,他这句关心,不过是敷衍罢了。在她看来,傅淮舟个人虽有教养,性子薄情寡意,却会偶尔做表面功夫,这不过是不赋予任何真心的基本礼仪。曾经,她就因为他这份虚情假意,愚蠢地动容过,可如今,她早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小问题,顺便来看我舅舅。” 简凝出于礼貌,淡淡地回答。
“苏念生病了。” 傅淮舟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
简凝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等待着他的下文。
傅淮舟神色里看不出喜怒,那份与她这个正妻聊情人的坦然,让简凝觉得无比可笑。
“那天她去飞玺见贺西承,她被晾着一个多小时,着了风寒。” 傅淮舟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打算点时,又似乎想起了这是医院,便收了回去。
“傅总想说什么?” 简凝迎上他的眼睛,心中隐隐猜到了他的意图,是觉得苏念被晾着生病是她跟贺西承说了什么吗?
傅淮舟薄诮地睨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你那天为什么会在飞玺?”
果然…… 简凝心中一阵冷笑,她知道,傅淮舟这是在怀疑她,怀疑她对苏念做了什么手脚。可她又怎会做那样的事呢?在这段摇摇欲坠的婚姻里,她已经被伤得遍体鳞伤,又何苦再去卷入这些无谓的纷争。
简凝会如何回应傅淮舟的质疑?傅淮舟又是否会相信她的解释?他们的婚姻在这场对峙后又将走向何方?这一切的未知,如同浓重的迷雾,笼罩着简凝和傅淮舟的未来。而此刻,在这冷清的医院走廊里,他们正站在婚姻破裂的边缘,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充满变数和痛苦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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