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韩 编辑-韩
在音乐领域内,
有一个提起来就让很多人敬佩的人,那就是谷建芬,
她被称为“音乐教母”,一生创作上千首歌曲,
还培养出了众多音乐人才,
但是她没有亲人在身边的晚年生活,显得有些悲凉!
01
谷建芬已经90岁了,腿脚不太灵便,
但她还是会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墓园。
眼前是丈夫和小女儿的墓碑,
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嘴角轻轻动了动,
好像在跟他们说些什么。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老房子还是那个老房子,墙角的钢琴上落了点灰。
她这一辈子,写过上千首歌,
教出一群红遍天下的学生,可最亲的人却一个个走了。
墓碑前的风有点冷,她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因为那些歌,那些人,一直都在。
但是最深的还是那份深深的想念。
她想起1941年,那年她才几岁,从日本坐船回到中国。
码头上一片乱糟糟,她拽着妈妈的衣角哭喊着要回家。
那时候,谷建芬还以为自己的家是日本,
可妈妈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说,这片土地才是他们的根。
她记住了这句话,后来才明白,
家不是房子,而是心理的归处。
那几年,战乱还没停,她跟着父母东躲西藏,
怕得睡不着时,就随便哼点调子。
那些调子没词没谱,就是个安慰自己的法子,
谁也没想到,这会成为她一辈子的事业。
长大后,谷建芬遇到了她的“神仙老公”邢波。
那是1950年代,她刚进文工团,
年纪小得连爱情啥样都搞不清。
邢波比她大几岁,稳重又靠谱,
两人从同事变成了一对儿。
那时候日子苦,她16岁就跟着他,
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他对自己好。
后来,谷建芬从日本回来的身份被人瞧不起,
有人劝邢波离她远点,说她会拖累他。
可邢波没犹豫,直接说,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他都站在她这边。
那一刻,谷建芬就知道,这男人值得托付。
没多久,她被调到徐州的一个农场干活。
城里长大的她,哪见过田里的蚂蟥。
第一天就被吓得坐在地上哭,农场的人笑她娇气。
来到这里,她是没有退路的,只能硬着头皮学着干。
每个月,邢波的信是她唯一的盼头,
信里没什么花哨的话,就是问她冷不冷、累不累。
她攒着那些信,晚上偷偷看,哭过笑过,才撑了下来。
后来,她怀了孩子,身体撑不住,才被调回城里。
可没休息多久,又被派到乡下,孩子只能扔给邢波带。
他一个人,又上班又哄娃,累得瘦了一圈,可从没抱怨过。
之后谷建芬又怀了二胎,回城里没多久又被调回乡下了,
一下子,邢波照顾两个女儿。
邢波始终没有埋怨过,他始终给予她力量。
1976年,谷建芬的农场生活终于结束了。
她回到城里,看到两个女儿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但还是有点胆怯地喊她“妈妈”。
她鼻子一酸,抱着她们哭了好久,
那一刻似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泄掉。
02
在那年,她已经41岁了,才进了中央歌舞团,
之后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写歌。
她坐在钢琴前,手指敲得飞快,饿了都顾不上吃。
有一次,邢波下班去找她,
见她还在那儿弹琴,气得端着饭盒喊她回家。
她站起来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医生说她太拼了,身体虚得不行。
可她不听劝,觉得自己耽误了太多时间,得赶紧补回来。
那之后,她的歌开始传开了。
《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是她在美国交流时受了启发写的,
回来一气呵成。
她写的歌火了,校园里、企业里到处都能听到。
可那年代,这种轻松的调子不被看好,播了一阵子就被停了。
但是相信音乐带来的力量,她没气馁,埋头接着写。
1980年代,她的歌一年比一年多,李谷一听了都夸好听。
传唱度上来了,她却没赚什么钱,
反而把收入拿出来办了个声乐班,免费教学生,还给家里穷的学生发点补贴。
声乐班刚开始的时候,有好多人骂她借着刚起来的名气捞钱。
她气不过,公开说自己一分学费没收过,反而贴钱帮学生。
那之后,名声才算洗干净。
刘欢、孙楠、那英、毛阿敏,
这些后来红遍全国的名字,都是她带出来的。
她教得认真,学生也把她当妈看。
毛阿敏成名后,还常回来看她,端茶倒水地伺候。
可她忙着教人,却没空陪自己女儿,
这成了她心里一块抹不掉的疙瘩。
2004年的时候,谷建芬去给儿童音乐比赛当评委,
她发现孩子们唱的歌少得可怜,
唱的都是那几首歌,没有什么新的歌。
她心里一震,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于是,她开始写儿童歌,想填上这个空缺。
第一年写了5首,她给自己定了目标,十年内凑齐50首。
可这事没那么简单,钱不够,推广难,她熬得头发都白了。
邢波见她对音乐事业这么拼,
最后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掏出来了,来支持她录歌。
她感动得不行,可还没写完,邢波就病倒了。
他躺在医院,问她歌写得怎么样了,
她只能哄他说快了,让他等等。
可他没等到那一天,就走了。
邢波走后,她整个人都垮了。
没过一年,小女儿又查出脑瘤,也没了。
她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脑子一片乱,
手指按在琴键上,弹不出调。
说的要写的儿童50首歌,
这最后一首歌,她拖了四年都没写完。
直到2017年,她翻开一本书,
看到一句话,心里才松了口气。
她明白,有些东西得放手。
那年,她把50首歌交给出版社,
没要一分钱,只希望孩子们能唱起来。
如今,谷建芬90岁了,
一个人孤单的住在她的老房子里,
这里她有太多回忆了。
大女儿有自己的家,回来得少。
学生们常来看她,她嘴上说不用,可心里挺暖和。
2025年的她,身体不如前几年,
腿脚慢了,走路得靠拐杖。
可她还是会去墓园,坐在那儿,
跟邢波和小女儿聊几句。
家里那架钢琴还在,偶尔她会摸摸琴键,
弹几下,虽然手抖得厉害,曲子也乱了,
可她还是喜欢听那声音。
坐着陪她聊了半天。
她笑眯眯地听他们讲现在的乐坛,偶尔插几句话。
晚年的谷建芬,不收学生的钱,
工资就靠歌舞团那点,够花就行。
03
现在90岁的谷建芬,虽然不常活跃在乐坛上,
但她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在音乐上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在最近的央视访谈上,可以看出她身体硬朗。
还轻飘飘的抛出来一句话:"那英是我徒弟,但刀郎的歌让中国音乐重新接地气。”
可以看出,谷建芬心中只有“音乐”,没有“高低”之分。
也让我们对音乐的观念之分有了深思。
谷建芬所在的房子老旧,墙皮掉了些,可她不舍得搬,
说这儿有她半辈子的回忆,表面看着凄凉,
但她不觉得孤单,她说那些歌,那些人,都还在她心里陪着。
再加上学生们偶尔来看望她,想来她也是幸福的!
信息来源:
1、向谷建芬致敬.新民晚报.
2、《经典咏流传》:82岁谷建芬13年创作50首儿歌.人民网.
3、谷建芬:写儿歌度晚年.新浪网
4、谷建芬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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