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乔莺莺沈贺

嫁给沈贺时,她 22岁,他 32 岁。

他不仅年纪大,其他地方更是大。

结婚三年,他对她有用不完的温柔,想要的都会给,说摘星星就摘星星,说摘月亮就摘月亮,将她宠得如珍似宝,除了每晚夜半索取无度,次次她哭着求饶也低笑着不肯放过,

她知道,男人有很多的钱,还有很多的爱,全部属于她。

直到她的父亲去世那天,她给他打了九十九通电话,他统统挂断。

下一秒,她就收到闺蜜拍下的照片:“莺莺,这是你家大叔吗?我看到他在巴黎街头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打开照片后,看到那一男一女,她如坠冰窟。

男人,是他。

而女人,是她小姨。

▼后续文:青丝悦读

沈贺顺着他的指示,看向片子。

那喉管上密密麻麻满是恶化的肿瘤,触目惊心。

他原本要问的话哽住,只剩无尽的沉闷。

沈贺起身,拍了拍薛恒的肩膀:“好好干。”

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满怀心事的回到家,沈希和穆母正在张罗着去婚礼现场彩排。

见沈贺回来,沈希喜形于色,上来挽住沈贺的胳膊:“你回来了?我和妈正好要去叫你呢?”

她将人拉到镜子前,举起西装在沈贺身上比划:“这套果然好看,衬的你玉树临风的,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穆母也附和着惊叹:“真的很俊,不愧是我的儿子,快去试试。”

沈贺不耐皱眉,想起之前和乔莺莺结婚的时候,母亲坐在椅子上,对着他们挑挑拣拣:“这套不好看!”

“乔莺莺你什么眼光?丑死了,快换。”

穆母见他不动,笑着催促:“想明天想入神了,怎么还不去换?”

沈贺垂眸,黑沉沉的眸色定定的看着她:“妈,你是不是一直不喜欢乔莺莺?”

听见这个名字,沈希的脸色唰的一下黑了下来。

穆母也赶紧挥手:“呸呸呸!提那个贱人做什么,晦气!”

沈贺牙关紧了紧,压低声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穆母没好气的坐下:“不喜欢她的是你啊,我是看你不喜欢我才讨厌的。”

“轰”的一声,多年的疑惑骤然解开,竟然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他自己。

沈贺脸色惨白,呆立在原地。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她。”

沈贺眼底闪过愠色:“我明明……”

“明明什么?”沈希面无表情的反问。

沈贺紧拧着眉,目光像是寒冰般冰冷骇人:“与你无关。”

沈希都快要气笑了,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是啊,和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和我无关?”

“让我怀上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和我无关?”

“和我领结婚证的时候怎么不说和我无关?”

沈希抬手,拂过沈贺的喉结:“你现在说和我无关是什么意思?是想起乔莺莺的好了?”

沈贺捏紧她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捏碎:“就算我不爱她,也不会爱你。”

沈希吃痛,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不爱我?现在只有我最像姐姐。”

沈贺捏紧拳,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刚刚还温馨的气氛转瞬就变得僵硬。

穆母立即上前打圆场:“哎呀,都是一家人了,何必为了这种小事争执。”

随着时间过去,那缺口越空越大,渐渐演变成一片无尽的深渊将人吞噬。

他闭上眼,乔莺莺的脸又在眼前浮现。

她始终笑着,眉眼弯弯的说:“我不怪你。”

沈贺无意识吞咽,眼角湿了一片。

最初遇见乔莺莺的画面在脑子里快速闪过,那是个阴雨天。

放学铃声响起,母亲的电话准时打来:“儿子啊,你最近才做了心脏手术,不要太劳累,早点回来。”

沈贺按了按心口,沈望的心脏在胸腔内一下接一下的跳动着,甚至比他原来的心更加契合。

“好。”

他挂断电话,出校门后拐入巷口,走了那条近道。

没走两步,巷末传来吵嚷声。

“每天穿的这么穷酸,身上一股臭味,明天就搬到垃圾桶边上去!”

“就是,长的一副勾引男人的模样,看着就恶心。”

不堪入耳的话接连不断地传来,沈贺只顿了顿,准备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