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温辞溪坐卧不宁,她无法平躺,一躺下去呼吸会变得更为困难。

温辞溪顿时心生恐惧,甚至想着会不会自己一觉睡过去就再也不会醒。

她想打个电话告诉郭丽平,但是既怕母亲担心,又怕母亲责备,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周五傍晚时,江淮序打来了电话,这一周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温辞溪。

“这周末你有空了吗?”江淮序问。

“没有。”

温辞溪觉得胸闷气短,说话很费劲。

“彭清约你了?”江淮序调侃道。

“没有。”

温辞溪有点生气,语气很差。此刻她的身体实在太难受了。

江淮序很敏锐地发现了异样。

马上关心她:“你有事吗?”

温辞溪犹豫着,说出了实情,她怕自己一个人哮喘发作,猝死在这酒店里都没人知道。

很快,江淮序就赶到了酒店。

他拿起温辞溪的东西,用不容置辩的语气说:“走,去我家。”

“啊?”温辞溪愣在那。

“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这个不通风的房间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话,现在就跟我走。”

江淮序一把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语气温柔而又霸道:“要我抱你走,还是自己走。”

“我自己能走。”

温辞溪慌乱中乖乖地做了这个选择题,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拒绝去江淮序家的。

“你睡这个房间,通风很好。”

江淮序推开次卧的门,用手指着房间自带的阳台。

“好,谢谢。”

温辞溪觉得环境确实比酒店里好太多了。

“如果晚上不舒服,随时喊我。”

江淮序的目光很柔和,眼神里都是关切。

然后又指着次卧里的卫生间说:“洗澡不要关门,我怕你会闷到。”

“好。”

温辞溪很听话,她觉得生病的时候,还是听江淮序的比较好,之前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第二天早上,温辞溪是被彭清的电话吵醒的。

温辞溪把出租屋和哮喘的事情告诉了彭清。彭清很震惊,表示马上会去找房东核实检测房子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