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闻修然咬牙:“既然你要发疯,那我就如你所愿。”
接着,他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冲旁边战战兢兢的护士吩咐:“把她关进精神病室,教教她规矩。”

很快,姜泠溪就被捂嘴带走,被强行安在了电击椅子上。
下一秒,刺痛的电流通向全身!
心脏像被狠狠贯穿,姜泠溪呕出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黑暗中,她好像看见了曾经把他宠上天的闻修然
他亲手打断了调戏她的王家二世祖的手:“姜泠溪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有我护着,你们谁要是欺负她,破产的王氏就是你们的下场。”
可后来——
他却说:“姜泠溪,你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她眼睁睁落海,眼睁睁看着鲨鱼张开利齿冲她扑来。
“不要!”
姜泠溪惊恐睁眼,入目是一片白。
心脏传来令人窒息的疼,姜泠溪分不清这痛到底是因为病,还是因为人。
昏迷一周,闻修然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医院的消毒水味逼得姜泠溪喘不上气,她挣扎着离开,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浑浑噩噩间又走到了闻修然的别墅前。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在闻修然离开的那一刻,姜泠溪才感觉自己真正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检查用了半个多小时,姜母已经没了大碍,虽然医生建议她住院一段时间,但是姜母却一脸紧张地抓着姜泠溪的手:“我们回家去。”
这一次姜泠溪被抓走,她的确吓得不轻。
姜泠溪自然应下,她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回去的路上,姜泠溪得知了姜父姜母一路找过来的艰辛。
在姜泠溪失联后的第二十四个小时,他们就已经到了京市。
报了失踪,但是一整天都没等到消息,于是他们便一个个人去询问。
结果还真让他们问到了。
当时听到这个名字,那个人挑了挑眉,语气掩不住的讽刺:“姜泠溪?不是被闻总收养后不知廉耻喜欢闻总,最后在闻总婚礼上出意外死掉的那位吗?”
“听说她死了之后闻总直接为了她放弃了婚礼,一群圈外的小姑娘就以为这姜泠溪是闻总的白月光,一个个趋之若鹜地去模仿,你们找的这个,大概也是去爬床了吧?”

一共往下走了三层,又往上爬了两层。

按理说,我们还是在第三层才对。

现在,却出现在了第二层。

鬼打墙着实诡异,根本就不能以正常思维,去判断上下方向。

紧张之余,身前那没有鸡头的大雄鸡,突然对着王翠“咯咯咯”又叫了几声,转身就往另外一边跑。

王翠见了,急忙对我说道:

“学长,它让我们跟它走。”

我反正听着,就是“咯咯咯”的鸡叫,不知道王翠怎么听明白的。

但也点点头。

因为这大雄鸡,绝对是来救我们的。

“跟上!”

我迅速开口,与王翠一起跟着那大雄鸡就往前跑。

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已经出现了一层层迷雾。

“踏踏踏”鸡爪子,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清晰。

我们就跟着这没有脑袋的大雄鸡跑。

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解刨室。

直到我们经过王翠死的那间解刨室时,我往里面瞅了一眼。

昏暗的月光下,我清晰的看到,那里有一只没有脑袋的大雄鸡尸体。

往前看,那没有脑袋的大雄鸡,却还在往前跑。

不由的抽了口凉气,这是一只鸡的鬼魂儿?

我咽了口唾沫,但脚步没停下。

只感觉这能操控大雄鸡鬼魂的,实在是个高人……

能用公鸡招魂就不说了,竟还能操控鸡的魂魄。

此时,大雄鸡已经来到了二楼的上下主楼梯。

大公鸡带着我们,就往一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