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不能总是这样逃避，周建国，"苏明月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落魄不堪的男人，"五年了，你知道这五年对筱雨意味着什么吗？"周建国低着头，双手紧握那个精致的红木盒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01

那是个平常的周三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好像有雷雨要来。苏筱雨刚开完一场招聘会议，疲惫地瘫在办公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忙着各自的事，谁也没注意这个HR主管已经连着两天没怎么笑了。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哥哥周建国发来的信息："妹，我要出差一周，别担心我。"

苏筱雨没有回复。那阵子，她和哥哥的关系有些微妙。以前无话不谈的兄妹，如今变得生疏了。她知道哥哥最近在做投资，常常神秘兮兮的，但具体是什么，他总是避而不谈。

"真有出息，又出差。"苏筱雨小声嘀咕，随手将手机扔进包里。她不知道，这条简单的信息会成为未来五年噩梦的开始。

那天晚上，苏筱雨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门铃就响了起来。开门的一瞬间，她愣住了——三个纹着花臂的男人站在门外，领头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却让人莫名地感到恐惧。

"苏小姐，久仰大名。"男人彬彬有礼地说道，"我是杨震，您哥哥的……朋友。"

"我哥出差了，有事等他回来再说吧。"苏筱雨下意识想关门，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拦住。

"别急，"杨震的笑容依然礼貌，"我们就是为您哥哥的事来的。他欠我们两百万，已经跑路了。"

苏筱雨感觉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头顶："什么？两百万？不可能！我哥怎么会……"

"赌债。"杨震打断她，"您哥哥周建国，赌场的常客，输了钱又借钱，借了钱又输光，周而复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这是他的欠条，亲笔签名，您认识吧？"

苏筱雨接过纸，手指微微发抖，哥哥那熟悉的签名赫然在目，还有一份承诺书——"如本人无法偿还，家人将共同承担责任。"字迹歪歪扭扭，但确实是哥哥的。

"这不可能……"苏筱雨喃喃道，"我哥怎么会……"

杨震笑了笑："现在相信了吧？你哥哥昨晚已经收拾行李走了，手机关机，人间蒸发。我们查过了，他拿着护照，可能已经出境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苏筱雨强忍着泪水，声音冷冰冰的。

"苏小姐，"杨震指了指那份承诺书，"您哥哥拿全家做担保，现在他跑了，我们只能来找您和您父母了。"

苏筱雨的公寓在十八楼，她突然有种想从窗户跳下去的冲动。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杨震起身准备离开，"要么帮你哥哥还钱，要么我们只能用其他方法了。不过看在您是女孩子的份上，利息可以商量。"

门关上后，苏筱雨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打开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提示音冰冷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翻开微信，哥哥的头像灰暗——她被拉黑了。

雷声轰隆，雨点敲打窗户，苏筱雨在黑暗中抱紧了自己。她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碾压向她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苏筱雨请了假，直奔父母家。推开门，她愣住了——父亲周志明呆坐在沙发上，脸色灰白，母亲杨桂华红着眼睛，两人像是已经哭过一场。

"你们……已经知道了？"苏筱雨站在门口，声音嘶哑。

父亲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骄傲的脸此刻满是疲惫："那些人昨晚就来过了。"

"建国真的欠了赌债？两百万？"

父亲点点头，深深叹了口气："我们的积蓄已经被他借光了，说是投资项目，现在看来……"

"都进了赌场。"母亲接过话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他小时候最有出息的，学习好，长得帅，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筱雨冷笑一声："从小到大，你们不都说他有出息吗？有出息的儿子现在害得全家都要跟着还债！"

"筱雨！"父亲厉声喝道，随即又无力地垂下头，"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那我们怎么办？两百万啊！"苏筱雨几乎是喊出来的，"报警吧，告他诈骗！"

"不行！"父母异口同声。母亲急忙说道："那是你哥哥啊，怎么能报警？再说，他签了字，是合法借款，警察也没用。"

苏筱雨看着父母，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知道他赌博？"

父母沉默了。那一刻，苏筱雨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点信任。

02

三天后，苏筱雨站在一家高档茶馆外，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包厢里，杨震正悠闲地品着茶，看到她进来，笑着示意她坐下。

"苏小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替我哥还钱，"苏筱雨的声音很平静，"但有条件。"

"说说看。"

"分期付款，每月我能还一万，另外，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杨震笑了："一万？那得还到猴年马月。这样吧，每月三万，利息另算，五年还清。"

"太多了，我付不起。"

"那就再找份兼职，"杨震的笑容消失了，"或者我们直接找你父母，听说你父亲有高血压，不知道受不受得了这种刺激。"

苏筱雨攥紧了拳头："成交，每月三万，但利息要合理。"

"当然，"杨震又露出了那种斯文的笑容，"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土匪。"

走出茶馆，苏筱雨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泥沼，而这一切，只因为血缘的牵绊。

第2天， 她卖掉了自己的小汽车，从高档公寓搬到了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房租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她把积蓄几乎全部取出，作为第一笔还款。

办公室里，同事林小青看到她的黑眼圈，关切地问道："筱雨，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很憔悴。"

"没事，搬家太累了。"苏筱雨敷衍地笑笑。

"搬家？不是刚租的新房子吗？怎么又搬了？"

"想省钱呗，公司离我家也不远。"

林小青狐疑地看着她："你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需要帮忙尽管说。"

"真没事，"苏筱雨摆摆手，"对了，你知道哪里有兼职吗？我想多赚点钱。"

从那天起，苏筱雨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天上班，晚上送外卖或者接客服电话，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同事们都说她变了，不再参加聚会，不再逛街购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活力。

有一天深夜，苏筱雨骑着电动车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冷风吹得她直打哆嗦。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筱雨，你在哪儿呢？这么晚还不回家？"

"加班，妈，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哥……有消息了吗？"

"没有。"苏筱雨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爸整天唉声叹气的，我怕他身体撑不住……你哥到底去哪儿了啊？"

"我怎么知道？"苏筱雨几乎是吼了出来，"他的事跟我无关！"

挂掉电话，苏筱雨在路边停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打开微信，哥哥的头像依然是灰的，但消息显示他最近登录过。"你在看我的消息吗？"她想发过去，却终究没有按下发送键。

夜里，苏筱雨经常做同一个梦——她追着哥哥的背影跑，怎么也追不上，而身后是一群黑影，步步逼近。醒来时，枕头总是湿的。

0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过去了。苏筱雨的身影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匆匆闪现——写字楼、餐馆、便利店，像一只永不停歇的蚂蚁。

这天中午，她在公司楼下的小餐馆吃饭，点了最便宜的素菜面。老板娘陈姐见她面色发黄，关心道："小苏，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有点，"苏筱雨勉强一笑，"可能是太忙了，没时间好好吃饭。"

"我给你熬点粥送过去？"

"不用了，谢谢陈姐。"苏筱雨搅动着面条，胃隐隐作痛，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回到家，苏筱雨刚准备休息一会儿，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邻居王医生，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

"听陈姐说你胃不舒服，我给你带了点粥。"王医生微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不用麻烦的。"苏筱雨有些不好意思。

"不麻烦，我就住对门。"王医生把保温盒递给她，"我在社区医院当医生，看得出你的胃病不轻，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谢谢……我会注意的。"

"我姓王，王子安，"他友善地自我介绍，"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敲门。"

送走王医生，苏筱雨打开保温盒，香气扑鼻，胃部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她。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噩梦又来了。一天晚上，杨震带着两个手下出现在她家门口，脸色阴沉。

"苏小姐，你最近的还款速度太慢了。"杨震直截了当地说。

"我每月都按时还三万，从没拖欠过。"苏筱雨紧张地看着他们。

"是啊，但利息在增加，本金却减得很慢。"杨震冷笑，"照这个速度，你得还十年。我老板耐心有限。"

"那你们想怎样？"

"加快还款速度，每月五万。"

"不可能！我已经尽力了！"苏筱雨几乎喊了出来。

杨震突然变得狰狞："那就只能请你父母帮忙了，听说他们住在江南小区？"

苏筱雨瞬间慌了："别，别去找他们。我……我想办法。"

"聪明的选择。"杨震满意地点点头，"还有，你可以考虑换种方式还债，我们有些项目，回报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