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亲手杀了最后一个对她好的人!”
“怪不得她宁愿逃跑,也不愿意留在你身边,你真是一个烂人!”
贺钧庭极其恐惧地大叫一声:“不要再说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闭嘴!”
随后提着刀就要狠狠刺下去。
这时门却被突然踹开,有个人及时扑进来挡住了这一剑。
原来是门口的侍女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害怕出事,去唤了太子。
太子先将身边死侍派遣了过来,才正好挡下了这一剑。
“大胆!贺将军,你在干什么?”
太子这时也急匆匆赶了过来,看见房间里血腥的一切,瞳孔狠狠一震。
“放开孤的太子妃!”
贺钧庭被他身边的死侍拥上来,一起打退。
贺钧庭看着将已经被捅成血人的柳静姝揽在怀里的太子,恨恨道:“你知道吗?阿曦已经被她逼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又如何?”林然牵着她的手,一幅一幅地给她讲解。
“这是莫奈的《睡莲》,他指着一幅色彩斑斓的画作说,“你看这些色彩的变化,是不是很美?”
楚云曦点点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画,仿佛能感受到画中的光影在流动。
“莫奈晚年几乎失明,"林然轻声说,“但他依然坚持作画。这些睡莲,都是他用心'看'到的世界。”
楚云曦听得入神,她没想到林然对艺术有这么深的了解。
“你怎么懂这么多?”她好奇地问。
林然笑了笑:“我大学时辅修过艺术史。虽然最后选择了医学,但对艺术的热爱一直没变。”
他带着楚云曦继续参观,每一幅画都能讲出一个动人的故事。楚云曦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闭馆时间。
走出艺术馆,夕阳正好。林然牵着楚云曦的手,轻声说:“阿曦,你知道吗?艺术和医学其实很像。都是在寻找生命中的美,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楚云曦抬头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中。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幅最美的画作,让她移不开眼睛。
“林然,”她轻声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今天很开心。”
席上大都是驻守边境的武将,对东都事听的少,自是少人知晓殷皎皎之前的恶名,但也有消息灵通的,嗤笑道:“高门贵女确实是高门贵女,不过……才貌双全嘛……这满东都啊哪里有比县主更才貌双全的姑娘?”
萧元驰听到此处抿了一口酒。
“是个……”
他垂眸,像是故意吊胃口似得没说下半句,席面上立时安静下来,巴巴等着这下半句,等了半晌,男人忽然笑了一声。
殷皎皎就在他旁边跪着,把那笑看的清楚明白。
嘴角微挑,双眸微眯,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可爱的东西,是以,笑的暖洋洋,不含半分森冷。
她被那笑勾的心快跳出嗓子眼,然后,听他道:“才貌还是次之,这姑娘最有趣的一点是……”
殷皎皎呐呐道:“是什么?”
她声音不大,但席间安静便显得突兀,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不好,忙低下头。
“王爷恕罪。”
她不知萧元驰有没有转头瞧她,只听得他道:“最有趣的一点……是胆子很大。”
“啊?”
下面的孙将军听懵了,殷皎皎也懵。
萧元驰言罢,便拿起桌上的折扇敲她的脑袋。
“好大胆的丫头,还不赶紧下去!”
她急忙跳起,躬身退下,美滋滋的了相府,等了两日,萧元驰果真上了门,只是没再见她,便是她悄悄躲在屏风后头瞧,他也只当看不见,好似那一晚的那一瞬是她的错觉。
……
现在,她再次听见那笑声,一颗心颤了颤,还是不免有了片刻的柔软。
“你,你笑什么……”
“笑都不让笑,王妃真是跋扈。”萧元驰在她耳后说话,气息沉沉,“你是囚犯还是我是囚犯?”
提起这个就来气,那片刻的柔软立刻灰飞烟灭。
殷皎皎眉头竖起挣扎起来。
“萧元驰!有你这样审犯人的吗?”
萧元驰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转了过来,从背对变成正对,感觉也骤然一变。
殷皎皎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可呼吸相闻的距离怎么躲都是近在咫尺。
“你见过我审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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