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站在村委会门口,我注视着墙上的公告栏。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前几天村民们还在我家门口喊打喊杀,如今已抱上了食品厂这条大腿。
可对我来说,却是背叛。
我攥紧手中的文件袋,转身离开。
01
我叫罗明远,是青林村土生土长的农家子弟。
大学毕业以后,我在大城市里努力打拼,积累了不少经验和人脉。
三个月前,我刚从互联网公司辞职回到青林村时,还是众人眼中的英雄。
"明远,咱们村的红薯种了几十年,就是卖不上好价钱,你能不能帮帮忙?"
村支书马大伯诚恳地问。
青林村地处丘陵地带,土壤疏松,气候适宜,特别适合种植红薯。
可是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村民们的红薯常年被小贩以低价收购,有时甚至只有五毛钱一斤。
"马伯,我有个想法。”
我接着马大伯的话茬说:“我们不只卖原料,做深加工,你看怎么样?"
"深加工?什么意思?"马大伯不解地问。
"就是把红薯加工成红薯干、红薯粉、红薯酒这些产品。"
我解释道,"我可以联系几家电商平台,只要我们能稳定供货,价格至少能翻一倍。"
大伯眼前一亮,立刻召集村民开会。
会上,我对计划进行了讲解:
成立合作社,统一收购村民的红薯,建立小型加工厂,打造"青林红薯"品牌,然后通过电商平台销售。
"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坐等收购,要主动找市场。"
我提出建议,合作社收益分配按照70%归社员,20%作为合作社发展基金,10%作为管理费。
"啥是发展基金?咋要交那么多?我们只要把红薯卖个好价钱就行了。"
村民李二牛提出质疑。
"发展基金主要用于购买设备、改善加工环境和品牌推广,这是为了长期发展。"
我耐心给他们解释。
经过激烈讨论,大部分村民同意了我的方案。
说干就干,我们租下村头一处废弃的厂房,购买简易加工设备,开始试产红薯干。
第一批红薯干出炉时,村民们都来参观。
那金黄透亮的薄片,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息,比起以往直接卖的红薯,看着更加精致诱人。
“这样的红薯干在城里能卖多少钱?"
有村民好奇地问。
"目前市场价每斤在15元左右,我们的品质更好,定价20元应该没问题。"
我很自信地说。
很快,第一批约1000斤红薯干,通过电商渠道销售出去。
红薯定价3元,村民们的收入比往年翻了好几倍。
"明远真是我们村的福星啊!"村民们赞不绝口。
看到项目初见成效,我开始招募村里的年轻人学习电商运营,并计划扩大产能,开发更多产品线。
02
然而,随着合作社规模扩大,一些问题开始显现。
一天,我正在厂房指导工人改进生产流程,李二牛带着几个村民闯了进来。
"罗明远,我们要看账本!"李二牛大声嚷嚷,"听说你捞了不少好处!"
我皱眉:"什么意思?账目每周都会公示在村委会,有疑问可以随时查询。"
"那是你做的假账!"
李二牛不依不饶。
"我侄子在县城超市看到了,咱们的红薯干标价30元一斤,而你给我们的才20元,这中间的10元都被你吞了吧?"
"超市有自己的价价,当然和我们不同。"
我解释道,"而且运输、包装、平台佣金都需要成本,这些都记在账上了。"
李二牛冷笑:"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想着法子占我们便宜!"
这一闹剧很快在村里传开,村民们议论纷纷。
"为什么要留那么多钱在合作社?直接分给社员不好吗?"
"是啊,明远一个人说了算,谁知道钱花到哪去了?"
面对质疑,我召开社员大会,详细解释资金用途,并提议选举村民代表监督资金使用。
但村民们并不认可,开始观望。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来到了青林村。
"大家好,我是食品厂的采购经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在村委会介绍自己,"我们公司正在寻找稳定的红薯供应商,看到青林村的红薯品质不错,想谈一谈长期合作。"
村民们眼前一亮。
如果能成为食品厂的供应商,应该比跟着罗明远折腾什么电商稳妥多了。
"我们可以保证每斤1.8元的收购价,一次性收购,现金结算。"
食品厂的条件让村民们动了心。
虽然比罗明远的定价低,但胜在稳定和简单。
马大伯为难地看着我:"明远,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马伯,食品厂只收购原料。"
我有些着急,"咱们的目标是实现长期增收。1.8元虽然比以前高,但远低于咱们的潜力。"
会后,我私下找到食品厂的人,希望能达成其他形式的合作。
然而谈话却被李二牛偷听到了。
"罗明远想独吞好处!他想让食品厂直接和他合作,绕过合作社!"
村里谣言四起。
03
那天,我刚从县城开会回来,就发现家门口围着一群人。
父母满脸焦虑地站在门口。
"罗明远,你太不是东西了!我们辛辛苦苦种红薯,你却想着法子捞钱!"
李二牛一见到我就指着鼻子骂。
"所有账目都是公开的,我有没有捞钱你们可以去查。"我努力保持冷静。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和食品厂合作?"一个村民质问,"是不是怕自己捞不到好处了?"
"我没有阻止,我只是认为那不是最好的选择。"我解释。
"放屁!"
李二牛怒喝,"你就是想赚我们的钱!大家伙想想,他一个打工仔,突然回来说要帮我们,谁知道有啥目的?"
"就是,我听说他在城里欠了一屁股债,回来就是为了借我们的红薯还债!"
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引起一阵骚动。
我父亲站出来辩解:"你们这是造谣!我儿子回来是真心想帮大家的,你们可不要听信谣言啊!"
"老罗,你别护着你儿子了!"有人喊道,"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他凭什么拿走那么多钱?"
情势越来越紧张,有人还推搡起我父亲。
就在这时,马大伯赶来了。
在他的调解下,双方勉强平息了争端。
第二天,马大伯私下找到我。
"明远啊,村里人心浮动,我看这合作社的事算了吧。"
马大伯叹气道,"食品厂提出的条件虽然不如你的计划好,但村民更容易接受。要不,你就让一步,同意和食品厂合作?"
我摇头没有同意。
不是我固执,因为我很清楚,食品厂只是想要稳定的低价原料供应,一旦市场行情发生变化,或者他们找到更便宜的供应商,青林村又会回到原点。
我决定退出合作社,自己租地种红薯,建立自己的加工厂。
消息很快传开,村民们大多数选择了康达的提议,只有少数几户愿意继续跟着我。
合作社的解散非常迅速。
食品厂与村委会签订了正式合同,保证以1.8元每斤的价格收购村里的红薯,为期三年。
村民们松了一口气,但对我的误解和敌意却没有消散。
04
食品厂很快派人来到青林村,开始收购红薯。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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