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实在太癫了!

月初,13岁的甜馨再度成为舆论焦点。

这一次,不是因为她古灵精怪的性格或是金句,而是因为她自曝被同学蹭完流量后孤立,还有整容风波。

“就因为流量好同学就可以随便蹭,蹭完了就可以孤立是吗。”

她是个才升初一的中学生,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遭受校园霸凌?!

不止如此,今年2月12日她刚开放自己抖音的评论区,并且发了一段小时候vs现在的对比视频。

视频里看,甜馨完全地出落成了一个美人,简单的妆容做些修饰后,眉眼间和李小璐十分相像。

然而,视频的评论区却乌烟瘴气。

网络上的无数恶意朝她涌来,有质疑她整容做医美的,有说“这么小年纪学坏了开始化妆了”,更有甚者将她和母亲李小璐出轨的事情放到一起说,玩梗“做头发”,或者直接开始造谣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眼见舆论越来越离谱,甜馨无奈,只能发长文回应整容,字里行间依旧能看出孩子的稚嫩。

她回应自己是黄种人,父母给的就是好基因,加上她们的优点和爱,自己变美是正常的事。而且自己才13岁,整容要成年人才能做,自己不可能整容。

说实话,这些谣言甚至对于成年的女艺人来说都太过苛刻,比如赵露思的外貌焦虑,又如侯佩岑终其一生无法摆脱的“小三母女”的标签,很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心理问题。

又是霸凌又是造谣的,甜馨不抑郁都已经算她内心强大了!

在甜馨的回应里,有句话真的挺让人心疼的:“我也不想过这种生活啊,像八百个监控按在身上一样。”

作为星二代,甜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时刻关注,并无限放大。

2014年,贾乃亮带着甜馨参加《爸爸回来了》,因为性格实在可爱精怪,一下子成为了国民度极高的“国民闺女”。

那时候,她敢给爸爸白眼,能和爷爷巧言善辩,贡献了《爸爸回来了》流传最广的表情包。

那句“我们白着呢”配合她傲娇挑眉的表情,至今仍历历在目。

当时甜馨的热度,可以说是脚踩爸爸贾乃亮,拳打妈妈李小璐了。

然而,国民度太高带来的问题就是,甜馨过早地暴露在聚光灯下,陷入舆论场太早,失去了普通孩子应有的成长空间。

就以《爸爸回来了》中甜馨当时受到的争议为例。

甜馨抠脚被嘲不讲卫生,装可爱,跟爸爸互动有趣就被喷是陪父母作秀

甚至节目里甜馨和奥莉的互动,更是被看作剧本安排。

2岁的孩子尚且会受到这些恶意揣测,更不用说她的青春期的成长了。

她没有试错的空间,没有隐私可言,甚至连情绪的波动都可能成为公众讨论的热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贾乃亮李小璐婚变,李小璐的“做头发”事件闹得全网皆知,甜馨的生活也随之改变——她不再是那个被赞可爱的星二代,而是背负着母亲污点,被流言裹挟的少女。

但有趣的是,同样因综艺爆火,同样父母离异,王诗龄的境遇却截然不同。

王诗龄同样活跃在社交媒体上,却能收获满屏的羡慕和追捧。

小红书随手一发的照片,评论都是“闺蜜我在中国很想你”“闺蜜我们一起花你爸妈的钱吧”。

王诗龄在大众心中的形象也逐渐从“可爱星二代”转向“国际名媛”,赞叹她的人生有钱也有爱。

在她身上我们看不到原生家庭破裂的阴影,反而惊叹于她的“精英感”,将她视作“上流社会养成指南”。

同样的起点,不同的境遇——一个困顿于谣言中被蚕食,一个出走英国融入精英世界。

两位女孩为何风评如此不一样?

究其根本,或许要归结到家庭教育理念和成长环境的差异。李小璐与李湘的选择,决定了甜馨与王诗龄的不同未来。

李小璐的教育方式,可以称之为“网红式养成”。她本身就是一位深谙流量之道的明星,自从“做头发”事发,她的演艺事业受阻,于是将生活的重心转向短视频和直播,并带着女儿频繁出镜。

母女俩拍变装视频、合唱流行歌曲、直播带货,看似是一种亲子陪伴,实际上却是流量运营。

甜馨的成长轨迹始终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成为网友热议的话题。

从她小时候在视频里调皮捣蛋被夸可爱,到长大后穿露脐装被骂“早熟”,再到素颜出镜被嘲“普通”,甚至连她的朋友圈文案都会被解读成家庭创伤的映射。

过度曝光的代价,就是她无法掌控自己的形象,成为被舆论随意塑造的对象。

相比之下,李湘采取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策略——“精英化隔离”。

当李湘和王岳伦婚变时,她的做法是迅速切割——一句“祝福未来”结束婚姻,然后立刻将王诗龄送往英国顶尖贵族学校。

这种物理上的隔离,不仅让王诗龄远离了父母离异的纷扰,也切断了舆论对她生活的直接窥探。

李湘深谙“圈层”对个体形象塑造的决定性作用,她精心为女儿打造“国际名媛”人设:社交账号上,王诗龄的曝光度不高,但每次出现,都是在秀精英教育与高端场所。

她进入英国Benenden博耐顿女校深造,这座女校是安妮公主,天海祐希,何超欣等人的母校,培养了无数各行各业的优秀女性。

除了学业方面,父母给王诗龄的爱也一点没减少。

王诗龄过生日,李湘王岳伦凌晨全平台卡点晒图,高调为王诗龄庆生。

王诗龄在英国学驾照,王岳伦专门飞到英国指导,李湘甚至还发了王诗龄和劳斯莱斯的合照,似乎要把劳斯莱斯作为给女儿的人生第一辆车。

王岳伦经常到伦敦陪女儿看展。

李湘则是直接退休,表示要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家人。

王诗龄的生活也围绕画画、艺术展、钢琴、旅行等高净值标签展开。

她的社交账号几乎不发有关自己情绪的帖子,日常生活围绕着绘画获奖、国外旅行、出入国际高端场所。

这种刻意营造的名媛形象,迎合了大众对“精英生活”的幻想,也让她在舆论场中占据了主动权。

于是,甜馨的“接地气”换来了网暴,而王诗龄的“高端化”带来了追捧。

甜馨和王诗龄收获的完全相反的舆论风向,反映的正是人们对富裕家庭精英式“躺平”生活的渴望。

最近几年,大家都早已看破“牛马”生活,如果不是生活压力,谁愿意每天风雨无阻地上班,在公司看老板脸色呢?

而像王诗龄这样的精英生活——优质教育,文化资本和精英社交圈,自然而然成为了一种吸引力十足的理想生活方式。

因为这不仅意味着物质的富裕,更代表着丰富的精神世界、优越的社交圈、以及更大的生活自由度。

相反,甜馨的成长轨迹,则让人看到了一种“明星之子普通化”的可能性。

但这种“普通”并未让她收获善意,反而成为攻击的靶子。

她的家庭背景,决定了她无法真正回归普通人的轨道,而她的成长方式,又没有被纳入精英叙事的体系之中。

于是,她成为了一个“异类”:不够遥不可及,无法被神化;也不够平凡真实,无法被认同。

更残酷的是,甜馨所遭受的恶意,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母亲的“代际惩罚”。

李小璐的出轨事件,成为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标签。即便过去多年,每当甜馨稍有出圈,便会有人提起她的母亲,试图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寻找“遗传因素”。

相比之下,王诗龄的父母虽然也离异,但李湘的公众形象并未受到根本性损害,反而因其事业能力和教育理念赢得认可。

因此,王诗龄没有受到母亲的负面影响,反而因为母亲的教育资源加成,顺利完成了舆论上的正向塑造。

但无论如何,孩子终究不该成为父母错误的代价。

甜馨和王诗龄,一个因情绪流露而被攻击,一个因精英化包装而被推崇,她们并没有主动选择自己的成长路径,却要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

社会在评判她们的同时,是否也该反思,我们是否对这些未成年人要求过高,是否过度投射了自己的期待?

希望甜馨能够早日走出阴霾,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而对于王诗龄,在被推向精英光环的同时,她是否也能保持自我,而不只是成为符号化的“成功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