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犯下的错,含着泪也要认账。

但有些人,自己不小心犯了错,却让别人去坐牢!

2016年7月,安徽一名叫何发芝的男子,出借了350万元给安徽光华铝业集团老板何启华。

借钱转账时,何发芝是借用生意合作伙伴韩东身份证办的农行卡转的账,何启华为了方便会计记账,所以在借款凭单上写的是韩东的名字。

也就是说,从法律意义上,韩东成了何启华的债权人。

2017年,何发芝因犯案被羁押。

所以借款期满后,何启华在一年半的时间里,陆续将350万本金及利息还给了比何发芝小二十多岁的二婚妻子夏培培,并从夏培培手里收走两张借款凭单。

何启华此举,看起来没有毛病。

但何启华犯了一个错:还钱给夏培培前,必须征得韩东这个法律意义上债权人的同意或授权。

但何启华没有。

收到钱的夏培培,很快就愉快的另结新欢,并到监狱与何发芝离了婚。

何发芝不知道娇妻已经将他出借的350万元钱连本带息收走了,答应了离婚。

2020年,出狱的何发芝发现,钱被卷走了,娇妻早躺在别人的床上了。

好一个悲伤了得。

强忍悲伤的何发芝清醒过来后认识到了一个法律问题:钱是以韩东的名义借出的,借款凭证上写的也是韩东的名字,何启华与韩东已经形成了这笔债务的法律闭环,所以前妻夏培培没有资格向何启华讨债,而何启华也没有义务向夏培培还款。

于是,何发芝带着律师,跑上门找何启华讨债。

何启华委屈啊。

钱已经还给你妻子了,你再上门找我还两次钱,还要不要天理了?还要不要碧莲了?

何发芝更委屈。

我借出的钱,就这样没了,而且连人也没了。

两个委屈的男人,只差抱头痛哭。

一番争论后,何启华对何发芝说:“如果我还错钱了,你可以让韩东去公安局报案,让韩东来找我,我可以将钱追回来。”

何发芝一听,何启华确实言之有理啊,从法律上自己确实没资格向何启华讨债啊。

道理越辨越明后,何启华与何发芝这两个委屈的难兄难弟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韩东才有资格向何启华讨债,没有之一。

于是,何发芝说服了韩东,请他配合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何启华还钱。

2021年12月8日,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支持了韩东的诉讼请求,判令何启华及安徽光华铝业集团偿还350万元借款本息。

倍感委屈的何启华不服,提起上诉,被二审法院维持了原判。

网络上有句庸俗的话说,“自己约的pao,含着泪都要打完。”

但何启华显然不愿意为自己的错误埋单。

所以案件尚在一审期间的时候,何启华就向凤阳县警方报案,说何发芝和韩东涉嫌诈骗。

警方经调查了解后,未予立案。

按理说,法院两次判决,警方也不予立案后,何启华应该罢休才对。

但何启华委屈啊,不甘心啊。

是的,换了任何人一笔钱要还两次,肯定都会委屈,肯定都会不甘心。

何况对于何启华这样的安徽太湖县知名企业家、人大代表、政协常委来说,一笔钱还了两次,“傻B”的帽子恐怕都够让人笑一辈子了。

不甘心的何启华,转换了思路,转移了阵地,到自己大本营的安徽太湖县警方继续报案。

在客场一路失意的何启华,到主场后,顺利得不要不要的。

警方立案,检察院批捕,移交法院。

一系列法律程序走下来,自2024年3月开始,何发芝和韩东相继被抓进了看守所,成为了所谓“诈骗未遂”嫌疑人。

何发芝委屈!

韩东更委屈!

简直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人在家中坐枪从天上躺。

一系列反常的背后,让韩东家属和代理律师邵玉娟有充分理由怀疑,办理该起案件的公检法,一定被何启华买通了。

当然,这仅仅是怀疑。

所以某些有关人员,也仅仅是涉嫌。

值得一提的是,韩东的代理律师邵玉娟,正是那个前段时间因在河南杞县法院遭三法警背拷殴打而被全国熟知的律师,是个曾在某中院干了十年法官的律师,是个因情怀而从中院庭长位置上“弃官从律”的律师。

深谙体制潜规则的邵玉娟明白,执法者一旦屁股坐歪了,案件就难以受到公正审理了。

所以面对焦虑得头发一把一把掉的韩东家属,邵玉娟总是劝导他:“法律,不是由某个地方说了算,也不是由某个法官说了算。世界那么大,总有说理的地方。”

亲爱的读者们,对这起纠葛着情理与法理,甚至有可能还充满其他不可言说因素的奇葩案件,假如你是法官,你会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