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5月的一个深夜里头,我们反特部门的监听设备在京津一带忽然逮到了一种怪异的无线电信号。技术人员赶紧动手,一番琢磨加解码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个叫彭振北的家伙,藏着掖着在台湾保密局那边当卧底,发过来的电报里头说的可是军事机密——“宋时轮的队伍带着苏联产的八十吨重坦克和喀秋莎火箭炮去朝鲜了”。
公安部二把手杨奇清接到这消息,马上吩咐侦查科的头儿曹纯之,要对这批躲起来的特务来个“全面盯梢”。得挖深挖透,确保打击特务时要准、要狠、还要稳。
杨奇清跟曹纯之讲,咱现在盯上的这个敌方电台,感觉特别不对劲儿,这情报档次相当高。老曹,你这次的任务可重了,不光得把电台给找出来,还得顺藤摸瓜,把那背后的隐藏组织一网打尽。
曹纯之说,这帮家伙就像一群被上了劲儿的泥塑老鼠,只要他们敢冒头,弄出点声响,咱们就能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杨奇清对曹纯之说,要是想把事情一次性搞定,那事先了解清楚情况很关键。了解清楚,了解清楚,最关键的是得彻底了解透!
曹纯在反特工作上是个老手,是那种让敌人一听到名字就害怕的英雄人物。杨副部长给他提了个醒,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关键在哪儿。接了任务后,他跟杨奇清保证说:“杨副部长,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们绝不会干那种打草惊蛇的傻事!可一旦到了该出手的时候,我们绝对不含糊,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留情。”
这个隐藏的敌方电台,头一回被我们察觉是在5月份,地点在丰台。但曹纯之想在丰台更精确定位它时,这电台却突然间没了动静。
对于这事儿,曹纯之心里头早有数,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他跟侦查小组的成员讲,那些敌特特别狡诈,正跟咱们周旋呢。他们时而动手时而停歇,还老换地方,咱们可不能急躁,得瞪大眼睛,持续盯着,紧追不舍。只要是狐狸,早晚得露出它的屁股!
没过几天,也就大概十来天的样子,侦测小组在天津又捡到了奇怪的电波信号。技术团队一琢磨,嘿,原来是潜伏的敌台在给台湾的保密局发暗号,说怎么送那笔秘密经费。电报里头,潜伏的敌台提到,说可以把那笔特别经费派人送到天津的老据点去。
曹纯知道这个消息后,跟侦察兵讲,这可是个一网打尽的大好时机,但关键是我们得把情况摸清楚,绝对不能马虎。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咱们得赶在敌人转移精费前动手,要是慢了一步,咱们就被动了。
曹纯之想搞清楚那些隐藏在敌台里的间谍,他先动手查了查华北军区的管教人员,他把这步叫做“找线索”。
根据华北军区的管教人员,也就是原来保密局津源组的一个分台台长罗世运的说法,保密局津源组的领头人叫秦应麟。时间回到1948年10月,那时候平保线那边的战事挺紧张的,津源组全组成员都跑北平去了。到了12月,这个组就被解散了。组里头的胡振远和李庆生,这两人在北平都有老婆孩子呢。
根据津源组报务员项艺的交代,秦应麟和一个神秘女子“金太太”走得很近。项艺给“金太太”发过加密的电报,也帮她收过。他们之间联系时,秦应麟用的都是隐晦的话语,不跟明说。
曹纯之深入追查了关于“秦应麟”的事儿,他翻遍了河北和北京的老档案和户口信息,大概弄清楚了秦应麟的一些底细:这家伙现在大概30多岁,1946年那会儿,他是保密局津源组的组长,经常在津源、易县、定兴这些地方活动。到了1949年1月,秦应麟接了保密局北平站副站长吴宗汉的任务,要搞一个天津的特别潜伏小组。不过,他领了电台的经费后,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卞树兰是秦应麟的媳妇儿,家在定兴县,大概三十来岁。打从1948年起,她就住在了北平东城迺兹府10号,那房子是她婶子的。至于她和秦应麟感情咋样,还有她有没有掺和他的特务事儿,这些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说起来挺有意思的,卞树兰她有个亲弟弟,名字叫卞树棠。这家伙老早以前就在天津的德康药房,还有锅店街的老太和药铺里当跑腿的小伙计。现在吧,他住在北平东城那边,具体位置是迺兹府10号。
公安部一局还从户籍档案里翻出了津源组通信员胡振远的一些信息:这家伙叫胡振远,是个25岁的小伙子,老家在河北雄县。他原来住在北平市西单保安寺18号,但自从北平和平解放后,这家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曹纯和大家一起琢磨、研究这些情报,他琢磨着,国民党特务再精明,可一旦掉进了人民战争的洪流里,想要藏着掖着搞点啥动作,那就得靠他们那些老相好帮忙。咱们翻了翻档案,发现秦应麟的老婆卞树兰这两年过得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不对劲。按咱们的经验,一个人要是太干净,那八成是故意装的,背地里不定有啥猫腻呢。所以,这个卞树兰,咱们得盯紧了,好好挖挖她的底。还有啊,秦应麟的小舅子卞树棠,他的关系网都在天津,而天津正好是他们的老窝。世上没那么多巧合,卞树棠很可能就是秦应麟手里的一张王牌。
有个侦查员提出来,感觉金太太这个人挺神秘兮兮的,连她真名都搞不到,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和秦应麟到底啥关系?在天津特别组里头,她是干啥的,有啥影响?这些事儿咱们都得想法子搞个明白。
曹纯之说,确实如此。卞氏兄妹一查就露馅了,这说明他们根本没打算遮掩,就像是脸上没戴口罩,我们反而不好直接戳穿。但这个金太太不同,她像是戴着层神秘的面具,要是我们能揭开她的真实面目,那很可能就是找到问题关键的一步。
有探子表示,这层神秘的面具真的很难掀开。
曹纯之讲,做侦查工作,有时候就像拧紧水龙头,最重要的是先把能做的事情做到毫无破绽。咱们现在能动手的,第一就是紧紧盯着卞氏姐弟俩,第二就是注意那些咱们能监控的通讯手段,好比他们用无线电,或者就直接在咱们眼前扔信。
曹纯做侦查工作特别认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做得非常全面。
曹纯之担心秦应麟和金太太可能会通过寄信偷偷联系,于是他特地从以前的档案里翻出了秦应麟的手写东西,还叮嘱负责反特邮检的人,让他们好好记住秦应麟的字迹。
只要肯下苦功,事情总会有回报的。
八月份中旬的某一天,反间谍信件小组意外地拿到了一封寄给金太太、来自天津的信。
这封信是寄往北京一家做衣服的店,看字迹,感觉像是秦应麟写的。曹纯之怕信里头有啥诡计,就没敢拆开。他让侦查员悄悄盯着那家制衣店,瞅瞅到底是哪个来拿这封信,又或者是这封信最后会被送到哪里。
很明显,要说监控起来,头一种情况可比后头那种容易多了。
不过呢,这两种状况都存在着无法掌控的风险。
曹纯的计划是这样的:要是监视出了问题,那就立刻把制衣店的老板给逮住。反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得盯紧金太太,别让她跑了。
出乎意料的是,或者说是让人兴奋不已的事情发生了,没过几天,秦应麟的太太卞树兰,竟然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那家制衣店,直接从老板手中拿走了那封信,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那一辈的侦查兵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狠角色,有的学历可能不咋地,但一个个都精明得很,反应超快。
看到卞树兰拿走信件那一刻,现场盯梢的侦查人员心里顿时有了数,敢情这卞树兰就是金太太啊。
这简直就是表面上修桥铺路,实际上却偷偷绕路前进的典范。
找到金太太之后,有个侦查人员建议赶紧秘密抓捕她,想着或许能从她这儿找到突破口。
不过曹纯之觉得,时候还没到,要是这时候偷偷去抓金太太,很可能会提前惊动她。
曹纯之提到,秦应麟的那封信是在天津被寄出的,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偷偷回到了京津这块地方。要是这时候突然去抓金太太,很可能会把背后的大鱼给吓跑了。
曹纯提到的那个“重要角色”,不光是指秦应麟一个人。
曹纯觉得,天津特别组里,除了秦应麟那条主线索,还有个挺重要的副线,就是特别经费的转账路线。要想收网,得先断了这条副线,这样才能顺利抓到秦应麟。要是先对金太太动手,不仅会打草惊蛇让秦应麟知道,还会吓跑那些转账的人。不过,要是暂时不动金太太,她就能当个诱饵,用得好了,能引出背后的大鱼。
老侦查员们都懂曹纯之的想法,一旦带着特别经费的人进了国境,台湾保密局肯定会找潜伏的电台接头。这时候,他们的任务挺直接,就是得加大力度监听电报,全方位盯紧。
没过多久,台湾那边的保密局又悄悄地向他们的秘密电台发送了信息。
台湾那边的保密局发电报给天津特别行动小组,说最近会从香港那边派来个叫王永祥的商人,他要带1000美元的特殊资金过来,到天津这边转交这笔钱。
侦察员为了不引起怀疑,没跟那两家药店的人透露自己的身份,而是选择偷偷盯着。可奇怪的是,连着好几天,卞树棠都没在那两家药店现身。至于从香港来的送钱的人,有没有去过药店,因为店里人来人往的,侦察员也看不出来。
好多线索都指向,那两家药房并非敌特进行交接转账的老巢,说不定敌特已经在我们侦查员的严密监视下,悄悄换了接头的地方。
侦查员把这事儿跟曹纯之说了,曹纯之琢磨着,卞树棠在这节骨眼上没了踪影,肯定有问题。现在头等大事就是得把卞树棠给找出来。眼下的局面,就别琢磨那些歪门邪道了,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地找,这才是最靠谱的办法。
曹纯提到的那个最朴实的招数,说白了就是利用当时特有的方式,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在天津的大街小巷布下严密的监视网。
这张网特别厉害,敌特分子根本想象不到它的威力有多大。
这天,在天津德华医院门诊里头,来了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哥们儿,长得瘦高瘦高的,一脸的大胡子,看着挺别扭。他两只手捂着肚子,脸上皱巴巴的,腰也弯着,不停地哼哼唧唧喊“疼啊”,求着门诊大夫说要住院。
医生看到他“疼得受不了”,随便做了几个检查,然后就让他写了一张入院申请。
门诊大夫发现,他写住院单的时候,在名字那块儿写的是“卞玉棠”。不过写完之后,他瞅了一眼,接着就在“卞”这个字上头多加了一笔,名字就这么变成了“卡玉棠”。
搬进内科楼302房间后,有位女护士来给病人扎针,她先喊了一声“卞玉棠”。那人先是应了一声“哎”,紧接着就纠正道:“护士你搞错了,我不叫卞,我姓卡。”
那天下午,德华医院因为觉察到了不对劲,很快就将情况做了上报。到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开会,专门分析卞树棠的情况。侦查员先拿出卞树棠的照片,让之前汇报的医生护士看了看。他俩都说,那个有问题的病人脸上长满了络腮胡,但仔细瞅瞅,感觉照片上的人和那病人像是一个人。
在看不到的角落里,没啥碰巧的事儿。
发现那个行为可疑的病人其实就是伪装过的卞树棠后,隔天,曹纯之安排了一个侦查人员假装成“病患”,住进了德华医院的302号房间。
过了两天,有个卖药的家伙到医院病房探望了病人卞树棠。
这个人三十多岁了,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脸,眼睛大大的像铜铃,嘴唇也挺厚实,整体长相和秦应麟挺像的。
在302病房藏着的侦查人员发现,跟卞树棠简单说了几句后,那个长着方脸的“卖药的”挺关心地问,钱收到了没?
卞树棠回应道,还没收到呢。别担心,我已经催他们快点了,估计这两天东西就能到手。
侦察员琢磨着,要是来访的那个人真的是秦应麟,那他为啥冒着风险来看卞树棠,八成是想问问那笔特别经费的事儿。卞树棠回了句“已经催了,估摸着这两天钱就能到”,这话听着像是个暗号。可瞧着卞树棠那样儿,这两天他出院是没戏了。所以,很有可能他是在给秦应麟递话儿,说这两天会在医院里找个机会,把钱给交接了。
那时候,医院里头有专门负责对接的情报人员。
秦应麟那个“药商”模样的人走后,守在外头的侦察员立马就跟上了他的脚步。
不过,这位长着国字脸的“药品贩子”可真是狡猾得很。
那天晚上,有个方脸的药贩子住进了中原公寓,不过第二天他就换了地儿,跑到福源旅馆去了。到了第三天清早,这位方脸药贩子搭了辆天津开出的慢车,直接到了丰台,还在那儿买了张去保定的火车票。
跟踪的探子压根儿没料到,他们去保定的那趟车,一到高碑店,那位方脸“药材贩子”就猛地下了车。跟在后头的探子,因为高碑店街上人挤人,最后愣是把人给跟丢了。
曹纯之琢磨着,那家伙有着这般躲避调查的本事,估摸着那个长着国字脸的“药品贩子”就是秦应麟没错了。
曹纯之对藏在德华医院的侦查人员说,那些敌人比我们料想的还要机灵、还要难缠。往后啊,哪怕是有个小物件落到地上,也得给我留意到。
曹纯刚说完,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这天,有个自称“药材贩子”的家伙来探望卞树棠。
这个卖药的家伙说他是从广州过来出差的,得知老相识住院的消息,就特意过来瞧瞧。
在302病房,有位侦查人员瞧见了,有个来自广州自称“药商”的人给卞树棠拎来了一箱鲜果还有两袋子点心。
探视结束后,侦察员在外头候着的那位自称广州来的“药贩子”就开始行动了。他们一路跟到旅馆,侦察员赶紧查了查旅馆的入住记录,结果发现这位“药贩子”竟然只订了一天的房间。
侦察兵问曹纯之,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时候,曹纯之表现得相当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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