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家公司,它一半的员工资产过亿,78%的员工是百万富翁,市值高达3.4万亿美元,是小米的20多倍,甚至比俄罗斯的GDP还高。这家公司就是英伟达,它也被称作AI时代的“军火商”。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英伟达不就是个卖游戏显卡的公司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呢?今天这期视频,就和大家详细聊聊英伟达是如何发财的。

如果要问谁是全球最硬核的米粉,那非英伟达的创始人黄仁勋莫属。2013年,在小米手机发布会上,雷军邀请黄仁勋上台为小米3站台。黄仁勋抓住机会,给自己的英伟达打起了广告,在发布会现场直呼,看起来就像雷军的小弟,毕竟当时小米风头正盛,公司估值高达490亿美元,而英伟达只有90亿美元。小米是它当时重要的客户之一,雷军作为甲方,黄仁勋来给雷总捧场,倒也合情合理。

大家还记不记得,以前手机对于联通、移动、电信网络的支持情况不一样,有的手机支持联通、电信3G网,但换成移动卡就只能用2G。当时小米3的移动版处理器用的是英伟达的Tegra 4,联通版和电信版用的是高通骁龙800。雷军通过采用双处理器的方式,规避了单一供应商的风险,也算是给黄仁勋卖了个人情。不过,当时雷军应该没想到,有一天英伟达的市值会是小米的20多倍,在巅峰时期甚至超越苹果和微软,登顶全球第一。

英伟达成立于1993年,比同行英特尔晚了25年,比AMD晚了24年,在这个行业算是非常年轻的公司。创始人黄仁勋1963年出生于中国台湾省。由于父母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他,9岁时他被送到美国,和舅舅一起生活。可舅舅在美国混得也不好,没时间照料他,干脆把他送到当地一所寄宿学校。

说是寄宿学校,实则跟“热血高校”差不多,里面的学生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小时候的黄仁勋身材矮小,又是亚洲面孔,英文也不好,很快就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只不过他是被打的那个。就这样过了两年,直到父母忙完工作移居美国,才把他送到正规学校学习。

虽然摆脱了那群问题少年,但为了挣生活费,每到暑假他还得去餐厅兼职洗盘子、扫厕所。在后来的记者采访中,他还说自己是扫过厕所最多的CEO,把打工的餐厅称作他的“母校”。

和其他科技大佬一样,黄仁勋不仅是学霸,业务能力也很强。1983年大学刚毕业,他就在AMD担任芯片设计师,干了两年后,跳槽到另一家叫LSI的芯片公司。凭借出色的能力,短短3年他就升职成为芯片部门的总经理。

在LSI公司,他结识了两位来自SUN公司的同行——蒂兹·普林姆和克里斯·马拉科夫斯基。后来SUN公司架构变动,这两人决定出去单干,第一时间就找到黄仁勋,想拉他一起创业。但黄仁勋立马拒绝了,在他看来,当时工作不错,还组建了家庭,没必要冒险。

但最后经不住两人的热情,黄仁勋约他们在曾经打工的餐厅详谈。这一聊,发现三人想法很一致,都认为3D图像处理芯片是未来的大趋势。于是在1993年,三人合伙创立了英伟达,专门研发图像显示芯片,黄仁勋担任CEO,这一年他30岁。

当时3D游戏刚刚出现,一款叫《毁灭战士》的游戏相当火爆,这让黄仁勋看到了游戏市场的巨大潜力。因此,英伟达接下来专注于游戏领域的3D图形芯片研发。

1995年,英伟达推出了第一块图像处理芯片NV1。然而,这款芯片并未如黄仁勋设想的那样成为爆款。由于NV1采用的是比较小众的四边形成像技术,而当时微软的Windows 95系统采用的是三角形成像技术,导致它兼容性很差,经常出现蓝屏死机的故障。更关键的是,NV1芯片价格比同类产品贵,市场根本不买账,许多已卖出的芯片还被打包退回。以至于第二代芯片NV2还没来得及发布,就宣告失败。

巨大的压力之下,英伟达从最初的100人裁员到不到30人,公司账上的钱只够维持30天,眼看就要解散。关键时刻,英伟达果断放弃四边形成像技术,全面支持微软的DirectX接口。1997年,发布了全球首款128位3D图像处理芯片Riva128。凭借出色的性能,上市4个月,出货量就超过了100万枚,把英伟达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

赚到钱后,英伟达继续投入研发,发布了性能更强的显卡RivaTNT,很快在显卡行业崭露头角,备受资本青睐。英伟达顺势而为,在1999年成功上市。上市后的英伟达开足马力,发布了号称世界上第一款GPU——GeForce256。为啥说是“号称第一款”呢?其实GPU相关技术并非英伟达一家在研究,只不过当时不叫GPU,也不叫独立显卡,而是叫3D加速器。而此时,英伟达提出了GPU独立显卡的概念。所以直到现在,英伟达的GeForce系列依然是游戏玩家们追捧的对象。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英伟达的主要营收都靠卖独立显卡。直到2018年,比特币暴涨出圈,掀起一股虚拟币挖矿潮。当时,不管是英伟达显卡还是AMD的显卡都被拿去挖矿,高端显卡供不应求,价格自然水涨船高。为了照顾游戏玩家,让他们能买到最新的显卡,英伟达还推出了专门用于挖矿的矿卡。就这样,英伟达靠着给矿工“卖铲子”,市值接连上涨。之后,英伟达又搭上了元宇宙的快车,市值又翻了好几番。

不过,在英伟达看来,这些都只是赚快钱,因为它一直在谋划更大的布局。2012年,在一次人工智能大赛中,有一个团队使用英伟达芯片横扫全场。比赛规则很简单,就是让计算机自主识别图片里的内容,分辨动物种类,最后比准确性。这个团队的识别错误率最低,只有15.3%,可谓一战成名,让大家知道了显卡还能这么用。团队里的核心成员之一伊尔亚,正是日后ChatGPT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

这里就涉及到CPU和GPU的区别。CPU就像是一位知识渊博的老教授,擅长处理量少但复杂的课题;而GPU就像是一大群小学生,虽然解不了难题,但处理1 + 2、2 + 2之类的基础运算速度很快。

恰好人工智能训练大模型就是处理大量基础运算,所以用GPU非常有优势。他们之所以选择英伟达的显卡,是因为英伟达早在2006年就布局GPU通用计算,推出了CUDA通用计算架构。

2016年,英伟达开始研发CUDA平台,就是把当时主要用来打游戏的显卡变成一种工具。不过当时很多人不理解,包括华尔街的分析师,他们觉得英伟达守着忠实游戏玩家粉丝就行了。但英伟达坚持把显卡做成工具。如今,全球95%的AI科技公司都离不开显卡,这说明华尔街那群人只是精通做生意的利己主义者。

在CUDA发布之前,显卡通常只能用来处理图形,如果要拿它进行通用计算,就需要对GPU进行复杂的编程。AI大佬吴恩达曾经说过,全球有能力对GPU编程的人不超过100个。而英伟达的CUDA问世后,即便普通程序员,也能让显卡进行通用计算。CUDA就是调用显卡来做通用计算的重要媒介。目前,全球已经有超过300万名CUDA开发者和4000个应用生态。CUDA之于英伟达,就像iOS之于苹果,是一条非常重要的护城河。

除此之外,英伟达还发布了针对训练AI大模型专用的高端显卡A100和H100,ChatGPT就用了1到2万张英伟达A100显卡。这些高端显卡,每张价格高达35000美元,但仍然供不应求,二级市场加价更是普遍现象。各大科技公司宣传自家实力时,都直接展示自己有多少张英伟达显卡。马斯克在直播中曾说,英伟达显卡比违禁品还难搞,甚至想通过限售显卡来制裁我国的AI行业。

从虚拟币到元宇宙,再到AI人工智能,英伟达每次都能踩中风口,“卖铲子”的永远比“挖金子”的赚得多。在每一次发现“金矿”时,英伟达都扮演着“卖铲子”的角色。根据2024年财报显示,英伟达的游戏显卡只占营收的17.2%,而AI数据占比提升到了78%。英伟达已经从游戏显卡巨头转型为AI霸主,慢慢在AI领域形成了闭环。你想搞AI就必须用显卡,要用显卡就得用CUDA,要用CUDA就得买英伟达显卡。结果就是,你靠AI赚了100块,有70块进了英伟达的口袋。

虽然我国在AI领域起步较晚,但在大模型领域有很多像百度文心一言等本土企业在加速追赶。在芯片领域,华为升腾也在不断自主研发,努力打破“搞AI必买英伟达”的技术霸权。黄仁勋曾经说过,伟大的公司不是追赶风口,而是提前十年埋下种子,而中国AI的种子正在悄悄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