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再给我三天,一定能凑齐钱。」
2001年12月,在广州天河区一间昏暗的出租屋里,28岁的刘欣强忍着全身剧痛,对着面前的几个人哀求。
此时的她和24岁的妹妹一起,已经被囚禁了整整十多天。
姐妹俩怎么也没想到,美女邻居「汪朔朔」的一顿晚餐邀约,会让她们陷入这样的境地。
更没想到的是,这顿饭后的13天悲惨经历,会让她们此后的十多年都走不出阴影。
这对幸存姐妹只是这个犯罪团伙的众多目标之一。
而「汪朔朔」的真实身份是戢红杰,是一个横跨6省市、作案6次、害死10人的犯罪团伙成员之一。
被囚禁的刘欣,急中生智编造自己买了意外保险的谎言,这个临时想到的说辞,成为自己和妹妹逃生的关键。
而当她们获救后报警,戢红杰和她的同伙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整11年,刘欣每天都会买报纸、看新闻,时刻关注这个案件。
她期待着那些折磨过她们的人能被绳之以法,却不知道这个团伙早已改头换面,在千里之外过上了「体面」的生活。
01、
刘欣和妹妹刘蕊在广州租住一套两居室,姐姐是公司财会,妹妹暂时没有工作。
那时的刘欣对楼下新搬来的女邻居「汪朔朔」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但妹妹却觉得她亲切随和。
起初,戢红杰打着借盐、串门等名义,经常到姐妹家里聊天。得知刘蕊没有工作后,她总是炫耀自己的男朋友如何大方,每月给她上万零花钱。
几次麻将局后,刘蕊和这位「时尚大姐」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那天晚上要是我没答应去吃饭就好了。」多年后回忆起来,刘欣仍然心有余悸。
2001年12月26日,汪朔朔说男友的公司开业,邀请姐妹俩吃饭。刘欣本不想去,但架不住妹妹软磨硬泡。
饭后,戢红杰提议去男友公司喝茶。在广州天河区一栋老旧居民楼前,刘欣心里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了。屋内早已埋伏着三个男人,姐妹俩瞬间被制服。
接下来的13天,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不给水喝的时候,我看到烟灰缸里有水,实在渴得受不了,就把混着烟头的水喝了下去。」刘欣都不敢回忆当时的情景。
姐妹俩被迫交出银行卡,还不得不给亲友打电话借钱。前后总共凑了10万元。
团伙拿到钱后仍不罢休。一天,刘欣听到他们在商量着什么,电视声音突然被调得很大。那一刻,她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我买了意外保险,如果我死了,保险公司会调查死因的。」刘欣突然说出这句话。她注意到,杨树彬的表情明显变了。
这个临时想到的谎言,成了转机。
第二天一早,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刘欣和妹妹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挣扎着解开了对方手上的胶带。她们不知道犯罪团伙为什么突然离开,也许是房租到期,也许是真的信了保险的说法。
逃出生天的姐妹俩立即报警,但为时已晚。等警察赶到时,屋内空空如也,那个自称「汪朔朔」的女人和她的同伙早已不见踪影。
唯一能提供的线索,就是这个假名字。
「那13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我们。」刘欣说。妹妹从此不敢轻易相信他人,而她自己,即使十多年过去,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那段可怕的回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犯罪团伙在此后的几年里,还在全国各地继续作案。而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转折点,即将在吉林市上演。
02、
2002年9月11日,吉林市船营区一栋居民楼里,三楼的住户发现家里下水道堵塞得厉害,臭气熏天。
这种情况在这栋老楼并不少见,住户也只是习以为常地叫来了维修工。
「刚开始我以为是日常堵塞,用通条疏通几下就行。」维修工老刘回忆说,「但怎么通都不行,反而越来越多的东西往外涌。」
他打着手电仔细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当场就吓出一身冷汗。
这个偶然的发现,揭开了一个令人胆寒的犯罪团伙的真面目。
而这个团伙,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犯罪生涯。
从最初的粗糙作案,到后来形成一套完整的犯罪流程,他们越来越“专业化”。团伙形成了一个特定的分工体系,每个人都扮演着特定的角色。
戢红杰是团伙的「眼线」。她会提前到目标城市,打入当地夜场圈子。与其他陪侍人员不同,她总是穿着高档,言谈举止透露着优越感。
「我也是被富商包养的,每个月零花钱都上万」,这句话是她的标配开场白和人设。
一旦有人上钩,她就会热情地分享「经验」,介绍「更有实力的老板」。渐渐地,很多人都把她当成了知心姐姐。
杨树彬则是这场骗局的「主角」。他有着独特的表演天赋,能把富商的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他知道这些女孩最在意什么——一掷千金的阔气和彬彬有礼的态度。
每次现身,他都西装革履,手上戴着名表。点酒时必点最贵的,给小费时总是数额惊人。他还会送一些精心挑选的奢侈品,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出手阔绰。
张玉良和吴宏业在外人看来就是普通的跟班。但实际上,他们负责最关键的准备工作。从踩点、租房到布置现场,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这个团伙专门挑选高档小区的房子,既方便作案,又能降低目标的戒心。
「我们就是看准了这些人,来钱容易,又不敢声张。」后来警方审讯时,团伙成员这样交代他们的作案逻辑。
然而,吉林的这次案件成了转折点。也许是日益膨胀的胆子,也许是过于自信的心理,他们第一次在现场留下了无法清除的痕迹。
警方到达现场时,杨树彬和张玉良正站在楼下看热闹。他们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和其他邻居一起指指点点,甚至还主动和警察搭话。
这种近乎表演型人格的举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他们内心的变态和扭曲。
但这一次,他们知道不能再用老办法蒙混过关了。必须有一个更彻底的计划,让所有人都消失,让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就这样,一场前所未有的「漂白」行动,在他们逃离吉林的路上,悄然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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