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话铃声打破了新婚夜的宁静,我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陈磊轻手轻脚地起身,接起电话,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警惕。
“目标已锁定,需要立即接应。”他简短地回应道。
“怎么了?这么晚了谁打电话?”我假装刚醒,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
“单位有急事,我得出去一趟。”他快速穿上衣服,眼神闪烁。
“货运公司半夜有什么急事?”我皱起眉头。
他犹豫了一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睡吧,很快回来。”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决定跟上去。夜色中,他没有开那辆破旧的货车,而是骑上一辆从未见过的摩托车,动作敏捷如猎豹。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办公室,我正埋头整理着文件,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来。”我头也不抬地说道。
营长魏林推开门,脸上挂着少见的笑容:“苏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放下手中的笔,疑惑地抬起头:“什么事这么高兴,营长?”
魏林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桌上,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恭喜你,提副营长了。”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份文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份任命书,上面清晰地印着我的名字——苏沐。
“谢谢营长!”我站起身,激动得脸颊发烫,“我一定不负重托。”
魏林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我相信你能做好,苏沐。这八年来,你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
送走魏林后,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操场上训练的战士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从一个懵懂的女孩到今天的副营长,这八年的军旅生涯仿佛在眼前闪过。
晚上,战友们在食堂为我举办了一个小型庆祝会。
“苏沐,恭喜你啊!”许鸿端着饮料杯,笑容灿烂地向我走来,“咱们连队出了个女副营长,了不起!”
我笑着举杯:“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是咱们共同的荣誉。”
许鸿凑近我,神秘地眨了眨眼:“对了,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都二十七了,家里催得紧吗?”
我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别提了,每次打电话回家,我妈就这一个话题。”
“有没有中意的对象?”许鸿好奇地问道。
我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哪有时间想这些?再说了,你看我这个样子,谁敢追啊。”
“胡说什么呢!”许鸿不满地皱起眉头,“你这么优秀,肯定有人喜欢。只是你那双'火眼金睛'太厉害,把人都吓跑了。”
我苦笑着摇头,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孤单。
第二天,我收到了母亲的电话。
“苏沐,听说你升职了?”母亲的声音透着喜悦,“真是好消息啊!”
我微笑着回应:“嗯,当上副营长了,妈。”
“太好了!”母亲高兴地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你表姐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下周休假回来见见?”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妈,我刚升职,工作很忙的。”
“什么忙不忙的,”母亲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苏沐,你都二十七了,再不找对象,以后就更难了。看看你同龄的姑娘,孩子都会跑了。”
我无言以对,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挂了电话,我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思绪纷飞。也许母亲说得对,我该认真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02
春节假期,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一下火车,就看到父母站在站台上焦急地张望。
“苏沐!”母亲一眼认出了我,兴奋地挥手,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
我快步上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妈,爸,我回来了。”
父亲接过我的行李,眼中满是疼爱:“瘦了。”
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却让我鼻子一酸。
回家的路上,父亲一直在介绍家乡的变化,母亲则不停地往我手里塞各种小吃。我看着他们因操劳而花白的头发和弯曲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苏沐,明天那个小伙子会来家里,”晚饭后,母亲坐在我身边,轻声说道,“是你表姐同事的弟弟,开货车的,人挺实在的。”
我心里一紧:“妈,我...”
“就见一面,行吗?”母亲拉住我的手,眼中充满恳求,“也不勉强你,不合适就算了。”
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我最终无法拒绝:“好吧,就见一面。”
第二天中午,门铃准时响起。
母亲兴冲冲地去开门,我则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茶几上的水果。
“苏沐,人来了。”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和黑色牛仔裤,干净整洁,浓眉大眼,肤色偏黑,显然是常年在外奔波的痕迹。
“你好,我是陈磊。”他的声音沉稳低沉,带着一种特别的安定感。
我礼貌地点点头:“苏沐。”
母亲热情地招呼他坐下,端出早已准备好的点心和水果:“陈磊啊,听说你是开货车的?”
陈磊接过茶杯,微微一笑:“是的,阿姨,跑长途物流。”
“那工作很辛苦吧?”母亲关切地问道。
陈磊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习惯了,不觉得苦。”
我悄悄打量着他,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些老茧,应该是长期握方向盘留下的痕迹。他说话不多,但每句都很有分量,没有那种相亲场合常见的刻意讨好。
“苏沐在部队工作,脾气可能比较直,你不要介意。”母亲笑着解释道。
陈磊看向我,眼神真诚:“我听说苏沐是军人,很敬佩。”
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大多数男人听说我是军人后,不是敬而远之,就是表现出一种优越感。
“妈,我想和陈先生单独聊聊。”我突然开口道。
母亲微微一愣,随即欣喜地点点头:“好好好,你们聊,我去厨房准备午饭。”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磊两个人,一时间有些安静。
“你不怕我这个军人脾气不好吗?”我直接问道。
陈磊笑了,眼角浮现出几道好看的纹路:“为什么要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再说了,军人严格一点挺好的,说明有原则,有纪律。”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大多数人不这么想。”
“我不是大多数人。”他的回答简单直接。
“你为什么同意这次相亲?”我继续追问,眼睛直视着他。
陈磊沉思了一下,诚恳地回答:“说实话,一开始是家里人安排的,我就抱着见见的态度。但见到你后,我觉得你很真实,不做作,这点我很欣赏。”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也很真诚。”
03
相亲结束后,我原以为会像以往一样不了了之。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打来了电话。
“苏沐,有空一起吃个饭吗?”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清晰。
我犹豫了一下:“为什么?”
“想多了解你一些。”他的回答依然简单直接。
我被他的坦率打动:“好吧,什么时候?”
“你定,我这周都有空。”
最终我们约在了一家普通的小餐馆。到达时,陈磊已经在那里等候,见到我来,他站起身,微微一笑。
“来了。”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人感到温暖。
用餐过程中,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他的话不多,但每句都很真诚,没有那种刻意讨好或虚假的客套。
“苏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突然,他问道。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什么打算?”
“关于工作,生活,或者其他的。”
我想了想:“继续在部队好好干吧,其他的还没想那么多。”
他点点头:“挺好的,有自己的目标。”
“你呢?”我反问道。
“我?”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可能会换辆新车,生意好的话。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奋斗目标,不是吗?”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约会结束了。
之后的日子里,陈磊经常会给我打电话,有时候只是问问我过得怎么样,有时候会聊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当我休假时,他会开车来接我,送我回家或回部队。路上他不怎么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但这种沉默并不令人尴尬,反而有一种舒适的默契。
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的电话,期待见到他。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浮躁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安静下来的角落。
部队的战友也发现了我的变化。
“苏沐,最近春风满面的,是不是有好事啊?”许鸿打趣道,眼中满是好奇。
我没有否认,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认识了一个人,还不错。”
“什么样的人啊?”许鸿迫不及待地追问,“军人?警察?还是公务员?”
我摇摇头:“都不是,开货车的,跑长途的那种。”
许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货车司机?和你...不太搭吧?”
我笑了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坚定:“有什么不搭的?他踏实可靠,这就够了。”
许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你们打算怎么发展?”
这个问题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和陈磊认识已经三个多月了,彼此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舒适感。
他从不干涉我的工作,也不会因为我的军人身份而感到自卑或不安。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得很自然,但确实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
04
就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陈磊在一次送我回部队的路上突然开口:“苏沐,我想和你结婚。”
他的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心跳加速:“为什么这么突然?”
陈磊转头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转回前方的道路:“不突然,我想了很久了。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跪地求婚,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的一句话。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你确定吗?我是军人,生活很不规律。”我试探性地问道。
“我也是,经常跑长途。”他平静地回答。
“我脾气不好,很固执。”
“我知道,但我不介意。我喜欢你的直爽和认真。”
我沉默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用急着回答,”他继续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还是那句话,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回到部队后,我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结婚对我来说是一个重大决定,尤其是和一个认识才三个多月的人。
我曾经以为我会嫁给一个军人,或至少是一个和军队有关的人。但现在,这个普通的货车司机闯入了我的生活,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定感。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了父母这个消息。
“苏沐,这是好事啊!”母亲的声音充满喜悦,“陈磊是个实在人,踏实可靠,正适合你。”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女儿,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抓紧点。”
“爸妈,你们不觉得我们不太般配吗?”我有些犹豫地问道。
“有什么不般配的?”母亲反问,“他是个好人,能照顾你,尊重你的工作,这就够了。婚姻不是找个完美的人,而是找个适合你的人。”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陈磊确实是个好人,这一点毋庸置信。他踏实,可靠,尊重我的工作和选择。虽然他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有令人艳羡的身份和地位,但他有一颗真诚的心和可靠的为人。
或许,这就是我需要的。
第二天,我给陈磊回了电话。
“我考虑好了,我们结婚吧。”我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他低沉的笑声:“好,我来安排。”
就这样,我和陈磊决定结婚了。
05
婚礼定在了我休假的时候,父母非常高兴,立刻开始张罗各种事宜。
“苏沐,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母亲兴奋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摇摇头,心中没有太多波澜:“简单点就好,我们都不是讲究的人。”
陈磊也表示赞同:“是的,阿姨,简单一点,主要是图个喜庆。”
于是,我们的婚礼就这么定下来了,选在了一个小型酒店,只邀请亲友参加。
在等待婚礼的日子里,我继续在部队工作,陈磊也照常跑他的长途运输。偶尔,他会来看我,带些水果或小吃。
“路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他总是这么说,眼中满是温柔。
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感到一种特别的安心。我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没有海誓山盟的承诺,只有相互理解的默契和踏实的陪伴。
同事们都说我变了,不再那么严肃,眼睛里有了光。
“苏副营长,有了对象就是不一样啊,”新来的小战士调侃道,“连笑容都多了。”
我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自从有了陈磊,我的生活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我只有工作,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现在,我会期待休息时间,期待能见到他,听他讲路上的见闻和故事。
我会想着给他准备一些小惊喜,比如他喜欢的茶叶或者书籍。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每一次都格外珍贵。
有一次,他半夜送完货,顺路来看我。部队的门卫打电话通知我:“苏副营长,外面有人找您。”
我匆匆跑出去,看见他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这么晚了,怎么来了?”我问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笑,眼中满是疲惫却又闪烁着温柔:“路过,想看看你。”
我们在门口的小亭子里坐了一会儿,他给我讲路上看到的景色和有趣的事情。虽然很简单,但我觉得很温暖,很幸福。
就这样,我和陈磊的感情在平淡中慢慢加深。
婚礼前一周,我请了假,回家准备婚礼。陈磊也暂停了工作,来帮忙。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就在家乡的一个小酒店举行。参加的人不多,我的部队战友,他的几个朋友,还有双方的亲人。
婚礼那天,我穿上了简单的婚纱,陈磊穿了一套西装,看起来有些拘谨。
“紧张吗?”我问他,轻轻整理着他的领带。
他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有点,不习惯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我笑了:“我也是,宁愿穿军装。”
他也笑了,握住我的手,掌心传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温度:“等下就好了。”
06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大家都很开心。但我发现,陈磊的朋友很少,只有几个人来参加婚礼,其中一个叫周默的,看起来很沉稳,说话很有条理。
“苏沐,恭喜你们。”周默举杯向我祝福,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我礼貌地点点头:“谢谢,你和陈磊是同事吗?”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算是吧,我们经常一起出差。”
我注意到他的措辞有些奇怪,货车司机会说“出差”吗?正想追问,陈磊走了过来,拉着我去敬其他客人的酒。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了提前租好的婚房。这是一套简单的两居室,不大但很温馨。
陈磊把行李放好,然后说:“你先休息,我去买点东西。”
我点点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做的事情,疲惫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看见周默站在门外,表情有些尴尬。
“抱歉打扰了,陈磊在吗?”他问道,眼神略显紧张。
“他出去了,说是买东西。”我回答,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周默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哦,那我改天再来。”
正要离开,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恭喜你们,陈磊是个好人。”
“谢谢。”我礼貌地回应,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关上门,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婚礼上收到的礼物。突然,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不记得有这个礼物,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没有任何卡片或说明,不知道是谁送的。
正在疑惑间,陈磊回来了。
“买了些水果和饮料。”他提着袋子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把那个黑盒子递给他:“这是什么礼物?谁送的?”
他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眉头紧皱:“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在礼物堆里啊。”我疑惑地看着他,心中的不安加剧。
他拿过盒子,仔细查看了一下,表情逐渐恢复平静。
“可能是周默送的吧,他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我点点头,虽然心中依然存疑,但也没再多问。
晚上,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准备休息。刚躺下不久,陈磊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说了几个“嗯”和“好”,然后挂断了。
“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我随口问道,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
“公司的,问明天的行程。”他简短地回答,表情平静。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我已经半梦半醒,陈磊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起身走到阳台上接电话。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目标确认了吗?...接应点在哪里?...明白,我十分钟后到。”
这些词汇让我一下子清醒了,心跳加速。目标?接应点?这哪里是什么货运公司的用语?
07
我装作还在睡觉,悄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陈磊挂了电话,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拿了钥匙准备出门。
“这么晚了去哪?”我假装刚醒,揉着眼睛问道。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去一趟。”
“什么事这么着急?”我坐起身,警觉性提高。
“一批货要紧急发出,缺人手。”他的回答很流畅,但眼神有些闪烁。
我点点头,装作相信:“路上小心。”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继续睡吧,我尽快回来。”
门关上后,我立刻跳下床,换上衣服。多年的军旅生涯培养了我敏锐的直觉——陈磊绝对有事瞒着我。那些专业术语,那种神秘的行为,都不是一个普通货车司机应有的。
我迅速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和钥匙,悄悄跟了出去。
陈磊没有开他那辆常见的货车,而是骑了一辆摩托车,速度很快。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师傅,跟着前面那辆摩托车,但不要太近。”我指着陈磊的方向,语气坚定。
司机师傅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姑娘,这是...”
“私事,请帮帮忙。”我简短地回答,目光紧盯着前方。
出租车司机耸耸肩,开始跟踪摩托车。陈磊的摩托车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郊区的一个院子前。
我让出租车停在不远处,自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观察。
陈磊的行为更加可疑——他敲了三下门,停顿,再敲两下。门开了,他迅速闪了进去。
这分明是某种暗号。
我的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陈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骗我?我是不是嫁给了一个骗子?甚至是...罪犯?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靠近些看看情况。院子四周很安静,没有明显的监控设备。我悄悄靠近,从一个小窗户往里看。
里面有几个人,包括陈磊和之前在婚礼上见过的周默。他们围着一张桌子,上面摊着一些图纸,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我努力分辨他们的谈话内容,但只能捕捉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语。
“行动时间”、“监控死角”、“撤离路线”...
这绝对不是什么货运公司的会议。恐惧和愤怒交织在我心头,我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08
正想再靠近些,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有人将一个冰冷的物体抵在了我的背上。
“别动,举起手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语气冰冷。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多年的军事训练让我保持了冷静:“我是来找我丈夫的。”
“进去吧。”那人推了我一下,语气不容拒绝。
我被带进了院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陈磊看到我,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慌和担忧。
“苏沐?你怎么来了?”他声音紧绷,眉头深锁。
我直视他的眼睛,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到底是谁?这些年你一直在骗我?”
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陈磊,等待他的回应。
周默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这下麻烦了。”
陈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把外面的哨位都撤了,我和她单独谈谈。”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在周默的示意下陆续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我和陈磊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苏沐,我可以解释。”他向我走来,眼中带着恳求。
我后退一步,冷笑一声:“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什么货车司机,而是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摇头,声音低沉。
“那是怎样?”我声音提高,怒火中烧,“这么晚了,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什么行动、监控,还有人拿枪。你们是什么人?黑社会?恐怖分子?”
陈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缓缓走近我,眼神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
“苏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嘴唇微微颤抖。那一刻,我感觉世界静止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短短十几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大脑,我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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