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颜念之江逸安

18岁成人礼那天,江逸安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姑姑”颜念之表了白。

谁知颜念之当晚就去佛寺入了佛门,从此不碰情爱。

7年后,江逸安终于等到颜念之还俗。

可还俗后一个小时,颜念之就和他的好兄弟官宣了恋情和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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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一走,彩雀也有些不自在了,可她总觉得颜念之这一身的伤和江逸安有关系,又不太想把人单独留下,索性开了药膏盒子,慢吞吞的给颜念之手上上药。

但她还没上到一半,江逸安就开口:“下去吧。”

彩雀有些不情愿,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是一个丫头,违抗主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只能将药膏搁在床头,满眼担忧的走了。

江逸安在床前蹲下来,慢慢将颜念之的手心都涂满药膏,然而药膏涂的再多,也没办法掩盖住那道有些丑陋的疤。

都是受伤,白郁宁伤了肩膀的时候,明里暗里提醒了自己好多次,可颜念之,他竟然想不起来有听她说过。

“蠢死你算了……”

他叹了口气,用干净的白布,将她的手包了起来。

或许是终于睡够了,也或者是江逸安的手劲太大,把人弄疼了,总之江逸安正给她包扎着,颜念之就醒了过来。

外头已经阳光大胜,她大概有些适应不了,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然后有些茫然的看着江逸安:“爷?”

她把手抽回去,要撑着床榻坐起来,江逸安抓紧了她的手腕:“刚上了药,别乱动。”

颜念之讪讪一笑,没再拽右手,有些别扭的靠左手将身体撑了起来:“我们还没到凉京?”

江逸安略有些无奈:“睡懵了吗?认不出这里了?”

颜念之说话的时候已经在打量周围了,这时候已经认出了自己的屋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可看着江逸安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奇怪,既然到了凉京,江逸安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犹豫了一下:“爷今天不忙?”

江逸安又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撵人的意思,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恶劣起来,他声音沉下去:“你是不想看见我?”

颜念之连忙摇头:“怎么会,就是有点好奇……”

江逸安哼了一声,心里还是不痛快,干脆将长公主的那个盒子拿了过来:“母亲赏你的。”

颜念之的惊讶完全写在了脸上:“长,长公主?”

她对对方的印象还停留在雍容华贵,难以接近上,有些不太敢信那样的人会给自己东西。

江逸安有些不高兴:“不过是两件首饰,有什么稀罕的?”

颜念之完全忽略了这句话,抖着手打开了盒子,被金光灿灿的簪子晃得眯了下眼睛,她抬手戳了戳:“好大的金簪子……我是不是得去谢恩?”

她撩开被子就要下地,江逸安不耐烦的拦住她:“不知道自己还病着吗?乱跑什么?”

“是有点头晕……那我谢完恩就回来躺着……”

竟然还是要去,江逸安有些烦躁起来:“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就待在这儿,哪也不能去。”

颜念之被他凶的收回了脚,但还是想挣扎一下:“我就远远的……”

“不行!”江逸安脸色黑沉,“回了侯府就不听话了是吧?!”

他本意只是想吓唬颜念之,可话音一落,却忽然反应过来,颜念之为什么回了侯府,这病才会发作?

在路上的时候,她在担心什么?

怕自己病了,会被丢了吗……

这个联想让江逸安不自觉沉默下来,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眼颜念之:“你……”

颜念之已经被他凶的重新盖好了被子,闻言看过来:“嗯?”

江逸安嘴边的话有些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自己虽然对颜念之的确说不上好,可也不至于恶劣到把人丢在半路上……

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又是为什么呢?

他陷入思考里,许久没说话,颜念之也不催,靠在床头看外头明亮的阳光,神情难得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