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秀芝,这个给你。”陈市长将礼盒递到我手上,眼神闪烁。我低头看那红色丝带系着的漆木盒子,掂了掂,似有沉甸甸的分量。
“是工资吗?”我小声问道。
他摇头,声音变得沙哑:“这比钱重要,回家再看。”
我握紧盒子,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01
九年前的雨夜,我拖着一只掉了滑轮的旧行李箱,站在这座三层小别墅前,心跳如擂鼓。
这是市区最高档的居民区,传说只有官员和富商才买得起。我林秀芝,一个农村妇女,今年三十六岁,第一次站在这种地方,竟然是来应聘保姆。
门铃响了三声,开门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鞋子上。
“你就是林秀芝?”她皱着眉头问。
“是的,沈太太。”我紧张地回答,“中介说您需要一个保姆。”
“进来吧,擦干净再进。”她转身,留给我一个瘦削的背影。
我小心翼翼地踏进那扇雕花木门,一个陌生的世界在我面前展开。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墙上挂着我叫不出名字的画。这一切都散发着一种我不熟悉的气息,像是另一个星球。
沈美玲,市长陈志强的夫人,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开始询问我的情况。
“我看你的资料,只有初中文化?”
“是的,但我会做家务,也会一些简单的烹饪。”我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边缘。
“我丈夫的工作很特殊,家里常有客人来访。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头:“我会保持安静,不打扰。”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在这个家里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不能对外说。懂吗?”
“我懂。”
沈美玲似乎满意了,她站起身,准备带我参观房子,这时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答应过的!德福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是沈美玲的声音。
“别提他的名字!”一个男性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永远不要在这个家里提那个名字!”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整理自己湿透的衣角。沈美玲很快回到我面前,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微笑。
“楼上是我丈夫的书房,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天晚上,我躺在仆人房的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想着刚才听到的名字:德福。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会引起市长如此激烈的反应?
窗外,雨依然下个不停,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无法解读的密码。
02
我给小雨打电话的时候,她刚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妈,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省重点大学!”电话那头,我女儿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我握紧电话,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喜悦。为了这一天,我离开家乡,来到这座城市,忍受着寂寞和思念。
“太好了,小雨。妈妈为你骄傲。”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妈,学费的事...”
“你放心,妈妈这边工作稳定,工资也不错。”我没告诉她我是在市长家做保姆,只说在一个富裕家庭当家政员,“你安心读书就好。”
挂了电话,我静静坐在床边,任凭泪水滑落。我没念过多少书,但我一直梦想着女儿能走出山村,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现在,这个梦想离实现又近了一步。
进入市长家的第三个月,我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送市长出门后,打扫房间,洗衣服;中午准备午餐;下午采购或做些零碎家务;晚上七点准备晚餐。
沈美玲很少回家吃饭,她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有时候,整栋房子只有我和偶尔回来的市长。
03
陈志强是个安静的人,回家后总是径直上楼,关在书房里。我几乎从不和他直接交流,除了递茶送水的短暂时刻。
一个雨天的下午,我在擦拭二楼走廊的相框时,意外地看到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的陈志强比现在年轻许多,笑容温暖,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那应该是他们的女儿佳怡,现在正在国外留学。
沈美玲站在一旁,优雅端庄,手搭在丈夫肩上。他们看起来幸福而和谐,和我所见的疏离感截然不同。
是什么改变了这个家庭?
那天晚上,我做完家务,准备回房间休息,经过书房门口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啜泣声。
我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哭泣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模糊的自言自语。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
是市长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着。
我悄悄走开,没有打扰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痛苦,尤其是这样一个权势人物。
但那个哭声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它如此脆弱,如此真实,与市长平日里的威严形象截然不同。
04
我在市长家工作的第二年,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细节。
书房的保险柜,沈美玲从不让我靠近,即使是打扫卫生也要绕开那个角落。
市长的一些老照片被刻意收起来,只留下近十年的。
每年的某一天,市长都会一个人出门,回来时总是一身酒气,情绪低落。
这些都像是拼图的碎片,暗示着某个我无法理解的故事。
一天下午,我在打扫书房时,一本掉落的相册吸引了我的注意。
相册里是市长年轻时的照片,大多是大学时期的合影。有一张照片上,年轻的陈志强搂着另一个男生的肩膀,两人举着奖杯,笑得开怀。
我小心翼翼地翻到照片背面,上面写着:“我和德福,全国辩论赛冠军,1989年。”
德福,又是这个名字。
正当我想仔细看看其他照片时,保险柜后面的墙壁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我走近查看,发现墙纸下似乎有一道细缝,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的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伸向那道缝隙。
“你在做什么?”
沈美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刺骨。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相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对不起,太太,我只是在打扫...”
“我丈夫允许你打扫书房,不代表你可以翻看他的私人物品。”她走过来,弯腰捡起相册,表情阴沉。
“我不是故意的,相册掉下来了,我...”
“够了,”她打断我,“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丈夫,否则你就收拾行李走人。”
我点头,低着头离开书房,心里却充满了疑问。墙壁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提到“德福”这个名字会让他们如此紧张?
那晚,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我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我只是一个保姆,一个局外人。
但好奇心一旦被点燃,就像野火一般难以扑灭。
05
第三年的春天,市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陈志强的传言。
据说有人举报他早年在一项工程中收受贿赂,还有人说他靠“踩着朋友的肩膀”上位。
这些传言断断续续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主要是通过送货的小贩或者来家里修理电器的工人。
市长对此只字不提,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压力。他开始频繁地接到深夜电话,有时会整夜待在书房里。
一天深夜,我起来喝水,经过书房时,听到他在打电话。
“我知道是他回来了...不,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隐约听到“真相”、“公开”这样的词。
挂了电话后,陈志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是一阵翻找文件的声音。
我悄悄离开,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那之后的几天,我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经常停在别墅附近。车里的人没有下来,只是远远地望着这栋房子。
出于警惕,我记下了车牌号:浙A·39872。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在准备晚餐时,听到了门铃声。市长和沈太太都不在家,只有我和刚放学回来的佳怡。
佳怡去开门,我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请问陈市长在家吗?”
“我爸爸还没回来,您有什么事吗?”佳怡的声音带着警惕。
“没什么,只是老朋友来访。麻烦转告他,刘德福来过。”
我手中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那个名字,它终于有了一个真实的人与之对应。
佳怡回到厨房,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没什么,一个自称是爸爸朋友的人来找他。”她停顿了一下,“但爸爸从来没提过这个朋友。”
晚上,市长回来后,佳怡将来访者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到“刘德福”三个字时,陈志强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他有说什么吗?”市长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没有,只说是老朋友来访。”
陈志强沉默了片刻,然后匆匆上楼,反锁了书房的门。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书房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接着是压抑的哭声。
我第一次对这个一向稳重的男人感到一丝同情。无论他做过什么,那段往事显然仍在折磨着他。
06
时间过得飞快,小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在市长家已经工作了七年。
她学的是新闻专业,成绩优秀,被推荐到市政府新闻办实习。我们都没想到,命运会以这种方式让她与我的工作产生交集。
小雨不知道我是在市长家做保姆。这些年,我一直告诉她我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助理。这个小小的谎言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自尊心。
那天,小雨从实习单位回来,兴奋地告诉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是市长办公室的年轻人,姓刘。
“他爸爸和市长是大学同学,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闹翻了。办公室里有人说,市长年轻时出卖朋友上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刘德福,那个神秘的名字,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这种传言不要乱传,也不要太相信。”我提醒她。
“我知道,妈。只是感觉有点奇怪,那个刘哥对市长的评价很矛盾。一方面说他是个坏人,一方面又说他暗中帮了他家很多忙。”
我心头一震:“什么忙?”
“具体不清楚,听说是一些案子的平反工作。刘哥的爸爸好像曾经坐过牢,后来证明是冤案。”
这些信息像拼图的碎片,渐渐在我脑海中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陈志强和刘德福,两个年轻人,曾经是好朋友,后来一个坐了牢,一个当了官。
但这其中一定还有更多的故事。
我开始更加留心市长的一举一动,偶尔会在他不注意时观察他的表情。我发现,每当有关司法改革或冤假错案的新闻出现时,他都会特别关注。
一次,我在收拾他的西装时,从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个名字:“刘明,下周三,法院后门。”
刘明,会是刘德福的儿子吗?
我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沈美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开始更频繁地检查丈夫的行程和通话记录。有几次,我无意中撞见他们争吵。
“你非要把这件事翻出来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沈美玲的声音尖锐而焦虑。
“有些错误不能仅仅因为时间流逝就被原谅。”市长的回答总是这一句。
我开始意识到,市长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身上那种沉重的气息,可能不仅仅来自官场压力,还有某种深深的愧疚。
07
第八年,事情有了巨大的转机。
一天深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是一脸惊恐的佳怡。
“秀芝阿姨,快来,爸爸晕倒了!”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跟着她跑到书房。陈志强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救护车很快赶到,将他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是心肌梗塞,情况很危急。那几天,沈美玲和佳怡几乎不离开医院,我则留在家中照料日常事务。
一天下午,我在整理沈美玲的衣物时,发现了一个隐藏在衣柜深处的信封。信封上写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把这个交给刘德福的家人。”
我的手颤抖着,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信封。下一刻我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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