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金蝉脱壳
2023年8月17日凌晨两点,香港会展中心穹顶的玻璃幕墙在暴雨中震颤。三十七台摄像机对准主席台,李嘉诚苍白的脸被镁光灯照得泛青。这位95岁的首富在鬼月深夜突然召开记者会,西装内袋露出的黄符角在镜头前一闪而过。
"和记黄埔将以300亿港元出让葵涌6号码头。"沙哑的粤语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记者席爆出骚动。我攥紧胸前褪色的妈祖护身符,看着投影幕布上的交易公告——交割日期赫然定在农历七月十五。
"李先生,为何选择盂兰节交割?"我顶着安保人员的推搡冲到前排。老人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皮跳了跳,两名保镖立刻架住我的胳膊。这时我瞥见合同附录里一行小字:"若交割后七日内出现不可抗力,买方须以1港元回售资产。"
暴雨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骤停。我蹲在湾仔街角的7-11门口抽烟,手机突然震动。匿名短信里是张泛黄图纸——1972年葵涌码头施工平面图,九座集装箱桥吊的位置,竟与九龙城寨拆除前风水师布下的镇魂钉分毫不差。
晨光刺破维港时,我摸进深水埗唐楼。铁门吱呀声惊动满墙罗盘,陈九指正用桃木剑挑着件婴儿肚兜在煤气灶上烘烤。"阿坤,你沾了阴煞。"老头独眼盯着我衣领,"葵涌码头底下埋着三十六具无主棺,当年李老板亲自选的桩位。"
我翻开偷拍的合同照片,陈九指枯手突然扣住屏幕。放大四十倍的条款水印里,竟浮出串北斗七星状排列的针孔。"七星锁魂契!"他掀开神龚下的暗格,取出块浸透尸油的龟甲,"97年回归那晚,李嘉诚在码头烧了七船纸钱,你当是超度亡魂?"
正午的茶餐厅里,我往冻柠茶塞着退烧药。电视新闻循环播放着黑岩资本CEO艾伦·沃克的演讲,这个华尔街之狼左手小指缺失的伤口格外刺眼。服务员阿凤突然凑近:"坤哥,码头老张今早送急诊,说是给新集装箱贴封条时,摸到刻着洋文的青铜钉。"
我冲进葵涌码头时,三十六台龙门吊正在夕阳里投下铁十字阴影。工头黄大嘴在集装箱缝隙里拦我:"后生仔别找死!上礼拜换新货柜,卫星定位全装不进系统。"他忽然压低声音,"昨晚巡逻听见地下有凿船声,和89年那艘偷渡船沉没前的动静一模一样。"
月光照亮9号泊位时,我摸出陈九指给的犀角罗盘。指针在距离新到港的"海洋女皇号"货轮三十米处开始逆时针疯转,甲板阴影里闪过几个戴防毒面具的身影。货柜铅封上的鹰头标志让我浑身发冷——那分明是共济会暗桩标记,1997年彭定康离港前夜,我在港督府晚宴的餐巾上见过同样图案。
子时海风卷着纸灰拍在脸上,我躲在废弃岗亭里翻合同副本。附录第13页的免责条款突然浮现血渍般的红印:"若交割期间发生地磁异常波动,视为卖方违约。"手机跳出地震局警报:未来七日香港地磁活动将达300年峰值。
"原来如此。"陈九指沙哑的声音在背后炸响,他黑袍上的符纸在夜色里泛着磷光,"七星锁魂局要借七月半鬼门关换地契,那三百亿不过是买路钱。"老头掰断桃木剑,剑芯竟流出黑水,"你看货轮吃水线——明明空载却下沉三寸,底下怕是装着镇龙棺。"
远处突然传来重物落水声,探照灯扫过海面时,我看见九条铁链从货轮底部垂下。陈九指往我手心塞了把坟头土:"去找1958年潮州商会堂簿,李家的秘密全在..."话音未落,老头突然七窍流血栽进海里,水面浮起张青面獠牙的傩戏面具。
第二章 罗盘惊魂
茶餐厅的收音机播报着台风预警时,我正用镊子夹起半枚青铜钉。钉身阴刻的拉丁文在紫外线灯下显形:QUI NON SUNT CONTRA NOBIS, PRO NOBIS SUNT。这是梵蒂冈驱魔祷文里的箴言,十年前我在澳门赌场地下金库见过同样纹路。
"坤哥,老张醒了!"阿凤冲进仓库,工装裤上沾着碘酒痕迹。我们挤进广华医院ICU病房,消毒水味里混着股腐肉气息。昏迷的工人躺在13号床,心电图机屏幕突然跳成黑白雪花。
"他们...在打桩..."老张喉管插着呼吸器,瞳孔里倒映出集装箱的阴影,"那些美国人...往混凝土里掺骨灰..."护士冲进来打断时,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的蓝绿色粉末——这是海军船坞专用的防锈涂料。
凌晨三点,我套上电工服混进码头维修队。新到港的"自由女神号"货轮正在卸载集装箱,龙门吊钩锁碰撞声里,我听见美式英语的报数声:"MK-7到MK-12箱体直送D区地库。"
当叉车司机转身抽烟时,我闪进标着生化警示标志的集装箱。应急灯照亮箱壁的铅板夹层,货单显示这批"大理石建材"的实际收货方竟是五角大楼后勤局。突然,箱门液压锁传来启动声。
"又逮到只老鼠。"防毒面具后的美式英语带着电子混响,三个黑衣人持泰瑟枪围住我。领头者掀开风衣,露出腰间的海豹突击队纹身。我想起陈九指教的保命招,猛吹口哨唤来野猫群。
趁着猫群引发骚乱,我撞破消防玻璃取出太平斧。追兵脚步声逼近时,货柜夹缝里伸出的枯手将我拽进暗舱。陈九指腐烂的半张脸在绿光中忽隐忽现,他竟从海里爬回来了!
"这是通冥契,我阳寿还剩七天。"老头塞给我块人皮地图,上面标注着码头地下管网的七个红叉,"每个标记点都埋着厌胜物,正上方就是新装的美国岸基雷达。"
我们在排水沟爬行时,陈九指突然按住我后颈。前方岔路口蹲着只三脚蟾蜍,眼珠泛着红外线似的红光。"美军在越南用过这种生化探测器,"他往蟾蜍身上撒把朱砂,那东西立刻爆出绿色脓液,"快走!地磁要变了!"
犀角罗盘在D区地库门口疯狂打转,陈九指掏出个明代司南,两枚指针竟呈90度角僵持。他咬破舌尖往罗盘喷血,青铜勺突然指向天花板:"上面!他们在改地脉!"
通风管道里的冷气带着铁锈味,我们趴在检修口看见骇人场景:六个集装箱拼成的实验室里,穿着防护服的技术员正在调试某种环形装置。屏幕上的香港三维地图被红色光点覆盖,与陈九指地图上的标记完全重合。
"次声波共振器,"我认出设备上的洛克希德·马丁标志,"2010年海地地震前,大使馆武官办公室出现过类似装置。"陈九指冷笑:"他们要把困龙钉变成引雷针。"
突然警报大作,我们跌进下方货堆。陈九指的人皮地图被叉车碾住,显露隐藏的符咒——竟是1949年青帮撤离上海前埋设的镇龙符拓本。老头独眼充血:"我明白了!李家的码头合同是张投名状!"
逃跑途中,我撞见正在监工的黄大嘴。他工牌掉落的瞬间,我瞥见内层照片——分明是1992年飞虎队集训合影。"黄Sir,装得挺像啊。"我抄起乙炔罐威胁,"安全处什么时候开始给CIA擦屁股?"
黄大嘴突然口吐白沫抽搐,后颈浮现硬币大小的电子芯片。陈九指冲过来用银针刺入其百会穴,黄工头顿时发出机械音:"协议...第七舰队...子时..."话未说完便气绝身亡,七窍钻出微型自毁装置。
我们躲进报废油轮时,陈九指从袍底掏出个防水匣。泛黄的潮州商会档案显示,李嘉诚父亲李云经1943年病逝当日,曾有日本阴阳师在李家祖坟作法。"看这个!"老头指甲戳着捐赠名录,"1949年翻修祠堂的捐款人里,有蒋宋美龄的化名!"
暴雨突至,货轮甲板在闪电中映出巨型投影。我摸到陈九指后背的枪伤正在渗黑血,他竟浑然不觉:"明日丑时去西环公众殓房,老张尸体..."话音被惊雷打断,海面浮现出七个漩涡,正对应北斗七星方位。
手机突然收到加密邮件,匿名者传来段1997年闭路电视录像:7月1日凌晨,李嘉诚独自在码头焚烧的纸船里,赫然有印着末代港督头像的锡箔人偶。放大画面背景,我浑身血液凝固——年轻版的艾伦·沃克正在船头微笑。
"乾坤倒转,九星连珠。"陈九指突然用粤剧腔调念白,掏出个怀表大小的浑天仪,"当年英国人埋的维多利亚女皇像,底下压着郑和下西洋的镇海石。"他掰开浑天仪,露出微型胶卷,"去找跑马地的..."
货轮突然剧烈摇晃,探照灯照亮海面的美军驱逐舰。陈九指把我推下救生艇,自己转身迎向登船士兵。我泡在冰冷海水里,看着他黑袍鼓动如蝠翼,手中桃木剑竟劈开子弹。最后记忆是老头被铁链缠住脖颈,朝我嘶吼:"丙申年!甲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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