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川看着往这边聚集的人群,忙扶起乔母并提醒道:“爸妈,今天这场合不能胡闹。”

乔父乔母、乔诗语和封盛明都进入了他身后的休息室。

赵凛川看向封盛明,开口询问道:“封干事不去应酬,掺和别人的家事做什么?”

封盛明不咸不淡地回应道:“乔诗语同志刚回来,舟车劳顿,我便送她回去休息,却不想……”

赵凛川反驳道:“我可以护送小语回去,要是没别的事封干事可以出去了。”

封盛明看了一眼因为父母来临而有些慌乱和苦恼的乔诗语,他拒绝了:“我和乔诗语同志是朋友,朋友有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呢?”

虽然是刚刚在宴会上刚刚建立的友谊关系,但聊胜于无。

哭泣的乔母拉住乔诗语可怜兮兮道:“小语,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乔诗语下意识地收回了手,有些不想面对。

乔父有些不悦道:“乔诗语,你难道是要逼我们老两口去死吗?”

乔诗语连忙摇头,开了口:“爸,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不想你们像这样来逼我,我曾经想让你们多关心我一点,可出国前就不想了。”

乔父怒道:“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乔诗语半晌才开口:“爸妈,你记得我去年冬天的一个周末吗?那天是我的生日,你答应过我,要去看升旗仪式,可是我等到晚上你都没有回来。”

“妈妈明天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乔母有些慌了,她没想到女儿居然还记得这件事。

乔诗语摇摇头继续道:“那天之后我就成长了,很多事可以自己去做。”

尤其是眼睛在国外见过太多独立的人,做过太多单独的事之后。

乔诗语见过布莱恩和布兰妮的父母,他们比起自己的父母来说,并不富有也不高知。

可是在那样一个随便又开放的国家,他们对于孩童的养育和教育却比乔父乔母还好得多。

布莱恩不会羡慕姐姐拥有的物品,布兰妮不会嫉妒弟弟享有的游戏。

他们相爱相杀,他们难舍难分。

父母会在他们之间真诚地提出问题,勇敢地面对问题,坚定地解决问题。

偶尔也会记岔两个孩子的禁忌,但是会马上承认错误,及时补救。

没有先来后到,你多我少的原则,只有孰对孰错。

这些对于乔父乔母、赵凛川来说是困难的。

因为他们更倾向于解决引起问题的人,乔瑜芷少了这么久的爱和陪伴,他们就连同乔诗语的那份都给她。

他们却压根不在意乔诗语是否接受,乔诗语是否有落差。

直到现在,他们仍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