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给我还回去!把米还给你大伯!我们宁可饿死也不要他的施舍!"

母亲声音嘶哑,平日里温柔的脸变得扭曲而陌生。

"妈...您怎么了?"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后退几步。

弟弟小强捂着被打红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要还回去?大伯说这是借给我们的。"他小声辩解道。

母亲盯着那袋米,浑身发抖,眼里满是难以言说的痛苦和屈辱。

"你们不懂...你们不懂啊..."她的声音忽然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那是1980年的夏天,我十二岁,弟弟小强九岁。

那时候,改革开放才刚刚开始,大多数人家里还是很艰难。

我家住在河南农村,父亲在煤矿上班,常年不着家。

母亲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俩,还要种几亩薄田,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那年夏天,河南大旱,庄稼几乎绝收。

我家的口粮到六月就见了底,揭不开锅了。

母亲咬牙坚持,不肯向娘家人开口,每天变着法子省吃俭用。

"你们爸下个月才发工资,咱们得撑到那时候。"

她经常这样说,脸上写满了坚强和倔强。

大伯是父亲的亲哥哥,在县城当干部,家境比我们好很多。

但大伯和父亲关系一直不太好,十年才来我家一次。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听村里人说过,大伯和父亲因为一些家族的事情闹过矛盾。

具体是什么事,大人们从不在我们面前提起。

那天中午,我和弟弟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直叫。

锅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粥水,连点米粒都看不见。

母亲把仅剩的一点粥分给我们,自己只喝了点清水。

她看着我们吃完那点可怜的粥,眼里满是心疼。

"妈,我还饿。"弟弟小声说道,眼巴巴地看着空碗。

母亲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妈知道,可是家里真的没有粮食了。"

就在这时,我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

"妈,要不我和小强去大伯家借点米吧?"

母亲脸色顿时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不行!"她脱口而出,随即又放软了语气,"孩子,咱们不能麻烦你大伯。"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大伯家条件好,借点米应该不难吧?"

母亲转过身去,声音低沉:"有些事...你们还小,不懂。"

但是看着弟弟饿得发白的小脸,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趁母亲下地干活的空档,我拉着弟弟偷偷溜出了家门。

大伯家在县城,离我们村有十里地远。

我们兄弟俩翻山越岭,走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到。

大伯见到我们很是惊讶:"你们怎么来了?你妈知道吗?"

我低着头,鼓起勇气说明了来意。

"伯父,家里没粮食了,能不能借点米给我们?"

大伯的表情复杂,他看了看我们满是灰尘的脸和破旧的衣服。

"你们等等。"他转身进了屋。

大伯妻子王阿姨在一旁冷眼旁观:"又来伸手要东西,跟他爹一个德行。"

她的话让我感到羞辱,但饥饿压过了自尊。

大伯很快拎出一个麻袋:"这里有十斤大米,拿回去吧。"

临走前,他神色复杂地叮嘱我们:"别告诉你妈是我给的,就说是邻居接济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隐瞒,但还是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比来时更艰难,十斤米的重量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我和弟弟轮流背着,歇一歇,走一走,直到太阳西斜才回到家门口。

母亲刚从地里回来,看到我们背着麻袋走进院子,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们去哪了?这是什么?"她急切地问道。

弟弟天真地回答:"我们去大伯家借米了!大伯给了我们整整十斤呢!"

母亲的脸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们...你们怎么能去找他..."她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

我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反应:"妈,我们不是都快没吃的了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那袋米,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晚上,她沉默地煮了一锅白米粥,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地吃完。

我发现她一直盯着米袋,眼神复杂,却始终没有动筷子。

那几天,尽管家里有了米,母亲却越来越不对劲。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神空洞。

有几次,我甚至看到她偷偷擦眼泪。

村里的张婶来串门,看到我们家有白米吃,惊讶地问:

"李家娃他娘,你家粮食不是前段时间就没了吗?哪来的米啊?"

母亲勉强挤出笑容:"亲戚接济的,不多,就几斤。"

张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你男人的哥哥?听说他在挺厉害呢。"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背的衣服很快被冷汗浸湿。

"不是他!"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吓得张婶连忙告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米袋子里的米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那天,母亲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孩子们,明天妈带你们去镇上姥姥家住几天。"

弟弟天真地问:"那米袋子怎么办?还剩不少呢。"

母亲咬着嘴唇:"带上,还给你大伯。"

我惊讶地抬头:"为什么要还?我们不是借的吗?"

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米。"

第二天,母亲却没有带我们去镇上,而是独自出门了。

傍晚回来时,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但脸色依然不好。

"妈妈要做扫除,你们去河边玩一会儿。"她温柔地说。

我和弟弟高高兴兴地跑出门,在河边捉了一下午的蝌蚪。

回家后,发现母亲正在院子里焚烧什么东西。

火光映照着她疲惫的脸庞,眼中闪烁着说不清的情绪。

"妈,您在烧什么?"我好奇地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将最后一张纸片扔进火里。

吃饭时,我发现米袋子不见了,碗里的米饭也变回了粗粮。

"妈,大米呢?"弟弟天真地问道。

"吃完了。"母亲简短地回答,眼神闪烁。

我知道她在撒谎,那袋米明明还剩不少。

睡前,我偷偷溜到厨房,想找那袋米。

在角落里,我发现了那个熟悉的麻袋,但里面的米所剩无几。

正当我疑惑时,一张半截毛票从米袋夹层中掉落出来。

那是一张旧版的五元钱,上面还有几个字迹模糊的字。

我刚想拿起来看清楚,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放下!不要碰那个!"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那张钱,手抖得厉害。

"妈,这是什么?为什么大米里会有钱?"我困惑地问。

母亲的表情痛苦而复杂,仿佛在挣扎是否该告诉我真相。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米袋。

将剩下的米全部倒在桌上,她开始一粒一粒地检查。

就在这时,几张褪色的毛票从米粒中显现出来。

母亲看到那些钱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般颤抖起来。

她双手捂住嘴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妈!您怎么了?"我慌张地喊道,从未见过母亲这般失控。

母亲瘫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攥着那几张钱,泣不成声。

"你大伯...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她的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