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快来,这里......这里杀人了......”

辽宁警方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

到达目的地发现一家四口被灭门。

只有保姆装死,才得以幸存。

可是保姆说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

案件一拖15年,直到后来保姆才说出当时的真相...

01

“天鹅湾别墅区......家庭纠纷,有人受伤......”

张正国把警笛声开到最大。

在暴雨中,艰难地辨认着道路。

对讲机里,接线员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着话

坐在副驾驶的年轻警员王磊抱怨道。

“家庭纠纷?这种天气出警?”

王磊刚调来刑警队三个月,还在适应随时出警的节奏。

张正国没有搭话。

二十年刑警生涯磨砺出的直觉告诉他,这通报警电话不简单。

报警的是个女人,声音嘶哑断续。

只说了句“杀人了”,就没了声音。

再打过去,已经无人接听。

天鹅湾别墅区,是本地有名的富人区。

住的多是本地企业家和社会名流。

张正国的警车拐进小区大门时,保安亭空无一人。

栏杆高高抬起,像是专门等着他们的到来。

三层高的欧式别墅矗立在雨幕中,只有二楼一个窗户亮着微弱的灯光。

他们赶到时,发现大门虚掩着。

张正国在门口喊了声:“有人吗?江城警察!”

没有人应,张正国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王磊下意识捂住鼻子,张正国则立刻拔出了配枪。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翻倒,花瓶碎了一地。

张正国看到地板上有一道拖拽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楼梯处。

张正国低声命令:“这不只是家庭纠纷,叫支援,封锁现场。”

王磊手忙脚乱地掏出对讲机,张正国已经沿着血迹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的壁灯亮着。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书房门口趴着一个中年男子。

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身下是一大滩已经半凝固的鲜血。

张正国一边警惕地检查其他房间,一边对着肩上的对讲机说话。

“发现一名男性死者。”

主卧室门大开着,一个女人倒在床边,头部遭受重击,颅骨凹陷。

两个儿童房里,分别躺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脸色青紫。

王磊叫了支援跟上来,看到这一幕差点吐出来。

“天啊!一家四口都死了!”

张正国面色凝重,对王磊说道。

“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02

他们在厨房找到了报警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后脑有伤。

但还有微弱的呼吸,已经晕厥过去。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雨夜。

法医陈明带着助手赶到现场时。

别墅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闪光灯在雨夜中不断闪烁。

张正国简短地介绍这埋在的情况:“四名死者,一名伤者,灭门案。”

法医陈明戴上手套,先检查了厨房里的伤者。

“后脑遭受钝器击打,但伤口不深,应该能活下来。”

陈明注意到,女人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

“她可能抓伤了袭击者!”

随后,法医团队开始逐一检查死者。

高启山,42岁,江城启声地产董事长,胸口一刀致命。

林美娟,38岁,后脑遭受金属钝器重击致死。

两个孩子,高远10岁,高婷8岁,均被勒颈窒息而亡。

陈明蹲在高启山尸体旁分析。

“凶手很专业,这一刀直接刺入心脏,干净利落,女人和孩子也没有多余的伤口,都是一击毙命。”

张正国环顾四周,皱着眉分析。

“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凶手要么有钥匙,要么是熟人叫开的门。”

陈明估计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10点到11点之间。

刑侦技术人员正在每个角落,寻找蛛丝马迹。

张正国看着救护车将昏迷的保姆何翠花送往医院。

天亮时分,初步勘查报告出来了。

现场发现了至少两个不同人的脚印和指纹,但没有匹配数据库中的记录。

凶器水果刀是厨房的,钝器可能是一把铁锤,但没找到。

两个孩子床上发现少量乙醚残留。

推测凶手先用药物,使他们昏迷再勒颈。

正当案件处于僵局的时候,医院传来消息。

何翠花醒了!

但状态很不稳定。

张正国立刻赶去医院。

希望能从唯一目击者那里得到线索。

何翠花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

看到警察进来,眼神闪烁不定。

张正国拉过椅子坐在床边,轻声地问道。

“你能告诉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何翠花的声音颤抖,低着头说道。

“我......我在厨房收拾,突然有人从后面打了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张正国问何翠花,有没有看清对方长什么样时。

对方摇着头回答:“"没看见,他在我身后,我当时就晕了不知道。”

张正国注意到何翠花说话时,手指紧紧攥着被单。

像十分害怕的样子。

张正国认为何翠花一定知道些什么。

可是对方一直说不知道,案件陷入困境。

03

警方经过调查,有人表示近段时间高启山和合伙人李家声有争执。

不过警方调查后,发现李家声在案发当日在开会,没有作案时间。

案件调查陷入了僵局。

何翠花的证词始终含糊不清。

法医发现她后脑的伤口很深,医生表示会对记忆有所影响。

唯一的突破,是何翠花指甲缝里皮肤组织的DNA检测结果。

与数据库中的一名有前科的打手——赵大龙匹配。

但当警方找到赵大龙的住处时,早已人去楼空。

一个月后,案件因为缺乏线索被搁置。

尽管张正国坚持何翠花知道真相,但缺乏直接证据。

高家的亲戚从国外回来处理了后事,别墅也被挂牌出售。

在案件卷宗上,张正国不甘心地写下“悬案”两个字。

他知道真相就在那里,却被层层迷雾掩盖。

这起灭门案,像一块巨石压在江城警方的胸口上整整15年。

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十五年的沉寂。

电话那头,一个虚弱的女声说。

“我是何翠花,我要自首,关于高家的案子,我有话要说。”

张正国立刻带人赶到了当地肿瘤医院。

病房里,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躺在病床上。

氧气面罩下是一张蜡黄的脸。

肝癌晚期!

医生告诉他们,何翠花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性命。

张正国坐在病床旁,轻声问道。

“何阿姨,您说您要自首?”

何翠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张正国。

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十五年,我每晚都做噩梦!高先生一家对我很好,我却......”

何翠花剧烈咳嗽起来,护士连忙上前调整氧气。

等呼吸平稳后,何翠花示意陈明靠近。

何翠花声音颤抖地说道。

“那天晚上,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我看见了......全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