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方永清周慧茹》
1983年5月,谭阳镇。
方永清看着周围贴着的‘囍’字,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又一次回到了二十年前!
得到了第二次重生!
第一世,他从大字不识的农民,因一张爷爷去世前留的娃娃亲婚书娶到了部队大院里的周慧茹做媳妇儿。
然而结婚第三个月,他就被妻子周慧茹丢下。
后来他终于鼓起勇气去深市找她,结果刚下火车就被汽车撞飞,临死都没能见到妻子一面。
大概是上天见他命苦,咽气后他竟然重生了。
第二世,方永清有了经验。
▼后续文:青丝悦读
方永清摇摇头:“没事,可能昨天没睡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将感冒的事讲给时郁听。
一来是她没这么脆弱,感冒就要死不活了,让时郁白担心。
二来是今天是时郁的生日,回想在山村的那几年,好像每次都只有时郁为她过生日,每次问时郁生日他总说不记得了。
今天好不容易主动提出来,她不想扫兴,今天,她只想让时郁开心。
方永清秉持着弥补儿时遗憾的原则,带着时郁将整个游乐园玩了个遍。
两个人仿佛又像是回到了儿时一般,难得的少有的无拘无束的自由快乐。
中间休息的时候,几个小女生踟躇着走到时郁身边,支支吾吾的问他要微信。
平常时郁会十分自然温柔的拒绝,可这次竟转头看向了方永清。
其中有个女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方永清,怯生生的问道:“你们是情侣吗?”
方永清微微一怔,还未回答。
时郁便一只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低沉温柔地声音响起。
“是的,所以我不能加你了,抱歉。”
小女生愣了愣,顿时脸羞红地跑开了。
方永清笑道:“拿我当挡箭牌吗?”
“算不上。”时郁低下头,紧紧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同意的话,这句话也能当真。”
方永清胸口一颤,她手足无措地偏过头:“怎么老师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学坏了?”
时郁轻笑了一声:“比不上你的手坏。”
方永清一顿,一低头,就看见时郁裤子上的排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颗。
而她的手正好死不死地卡在了那个缝隙之中。
方永清面上羞红,迅速收回手,看着时郁唇角揶揄地笑意,刚想说什么,一张嘴却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又打了个喷嚏。
打了两个喷嚏,感冒的无力感觉瞬间涌了上来,她晃了一下,却被一只手稳稳扶住。
时郁一手摸上她的额头,紧紧皱着眉:“你发烧了。”
“发烧了?”方永清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的出奇,只是手脚却有些冰冷。
“我送你去医院。”时郁抿着唇,弯腰就要将她打横抱起来。
“等等,等等。”方永清后退了一步,眼睛还有些迷蒙,语气却格外坚定。
指着他还露着一小片白皙大腿的了裤子:“把扣子扣上。”
时郁:“……”
这次的病来势汹汹,一到医院方永清瞬间就被按上了病床。
护士拿着吊瓶,一边换药水一边嘱咐:“病了就不要出去玩了,年轻人身体要紧,什么时候玩不能玩啊,小感冒做个过山车硬生生吹成了高烧。”
“……”方永清看了眼一旁低着头闷不作声的时郁,叹了口气。
“知道了,麻烦你了。”
护士看着两人之间的低气压,简单嘱咐了两句走了。
护士走后,方永清拍了拍时郁的肩:“怎么了?”
那女生身体一僵,立即拿出杯子,从热水壶里倒了开水,将红糖放进去搅拌了几下,随后一仰头,整杯闷了,躺了下去,将被子拉了上来,闭上眼睛装睡。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无他,唯手熟尔。
方永清叹为观止,一旁的护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为方永清拔下了针头:“你可以出院了,回家记得好好休养,不要做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四个字她说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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