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瑶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那个很小很小的电视机。
她靠在沙发上,想起从前。
傅西洲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当中,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

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傅西洲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继续买了这台二手电视机
他告诉她,如果觉得无聊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即便听不见,至少可以看看台词和画面。
叶初瑶还记得,傅西洲把这台电视机抱回来的时候,外面下着暴雨。
他垂着头,自己浑身都淋湿了,却努力的把这台电视机护在怀中,不让它淋湿。
把电视机放下的时候,他满脸都是,眼里闪闪发光。
也就是那时候,叶初瑶第一次被他触动。
此刻,叶初瑶望着面前的电视机,竟然无比的想要回到过去,回到她和傅西洲刚认识的时候……
叶初瑶在这个小公寓呆了整整两天,不管叶家打了多少电话她都没有理会。
第20章
那天在霍氏酒店见到傅西洲,叶初瑶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港城的时候,傅西洲说的那些话都无形之中在她心里扎根。
后来的这段时间,叶初瑶时常会问自己,她真的是不甘心吗?
她难道不爱他吗?
这段时间,徐毅丞经常会来找她。
可从前她觉得徐毅丞长得不错还家世好,可现在却总觉得他很烦。
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傅西洲在她身边的时候。
渐渐的,叶初瑶认清了自己的心。
她爱着傅西洲。
只是从前的她太自以为是,所以才会伤害了他。
叶初瑶坐在小公寓的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这时,公寓门忽然被敲响。
“初瑶,开门,是我!”
徐毅丞轻轻的拍打着门:“初瑶,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叶初瑶原本不想理她,但徐毅丞一副她不开门她就不罢休的样子,叶初瑶只好起身打开门。
“你来干什么?”她冷着脸,有些不耐。
徐毅丞大步走进来,他指着公寓里面:“初瑶,这破地方怎么能住人啊,他都已经离开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陆辛先把这道理跟许氏父女说明白,并确定他们也没有什么异议了,这才走到了一边,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了卫星电话。拨通电话时,他声音已经换了一种:“喂,陈组长吗?”
“是这样,我接了一个私人委托,是关系到一个女孩被污染的事……”
“已经解决了……”
“对,不光他女儿的事解决了,他的保镖和管家也解决了……”
“不过我发现这应该与如今正藏在了蚌埠港的某个污染源有关……应该是一幅画,上面蒙着黑布,只用普通木架框了起来……他们不希望我继续查下去,甚至动枪威胁我……”
“对,另外,我也有点疑问,下次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可以不管吗?”
“我明白了……”
“……”
陆辛挂断电话,向许先生走了回来,道:“她说我可不管你们的事,由她亲自来管。”
……
……
许氏父女,便如在梦中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
直到如今,他们也无法理解,那么多持枪的私人武装,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忽然间被解决了的,也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个扭曲而残忍的身影,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个人,自然更无法明白,他为何随口就说出了只有自己父女两人知道的秘密……
陆辛打完了电话,就不再管别的事情,转身坐在了台阶上,许氏父女不远处。
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了一支。
塑料打火机摁了两下,没有反应了,于是他抬头看向了不远处。
胖子刘经理正一脸呆滞的看着这边。
迎着陆辛的目光,他忽然反应了过来,一咬牙,小跑几步,走了过来。
然后拿出了自己那个颇为精致的银壳的老派ZIPPO打火机,只是,这一次,终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亲自为陆辛点燃,而是离得稍稍远些,直接将这个打火机给陆辛递了过来。
陆辛接过了打火机,自己点着了烟,然后顺手塞进了口袋。
胖子刘经理没有留意到他这个动作,正微微咬牙,壮着胆子道:“单兵先生……”
见陆辛的目光投了过来,他莫名心虚,还是笑道:“别的事与我无关了,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