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迟语轻商聿舟》
“爸妈,我想好了,我愿意回去继承家产。”
听到女儿终于愿意松口,迟父迟母在电话那头欢喜不已,想起她隐瞒身份交的那个男朋友,又忍不住问道:“那你那个男朋友和你一起回来吗?你还没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吧?”
“不了,我会和他分手。”提起商聿舟,迟语轻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些,“一周后,我会了结这边的一切。”
又聊了几句之后,迟语轻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回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很多,也很嘈杂,谈话的声音在她推门进来时停顿了一瞬,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径直走到了商聿舟身边坐下。
他从交谈中分出一些关注,看向安静坐在一边的迟语轻,嗓音懒散而又随意,“乖乖,什么电话打那么久?”
她还没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抢先打断。
在场没有一个法国人,那人却说了一句法语:“舟哥,你和安栀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这句话,迟语轻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微微发白,商聿舟却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了她一眼后,才用法语回答了他的问题,“家里定的日子,半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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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语轻深吸了口气:“好。”
商聿舟跟两个警察离开,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一下陷入无边的寂静。
迟语轻肩膀微垮,但她紧紧攥着手,指甲掐进手心的疼痛让她保持冷静。
不能慌,现在商聿舟不在,她更要冷静,才能救他。
几秒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是我。”
凌风是在晚上赶到酒店的。
他在路上就得知了商聿舟被带走的事情,所以格外匆匆。
进了房间,凌风连气都不没来得及缓一缓,就和迟语轻说:“嫂子,我找的人那边回了消息,那张照片……不是合成的。”
这个结果在迟语轻的意料之中。
蒋凝疯是疯,可也没有蠢到用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揭穿的办法。
凌风问:“现在怎么办?”
迟语轻面色平淡:“凌风,你从轶白出道就跟着他了吗?”
凌风点头:“是,除了几次假期,我几乎天天都跟在沈哥身边。可沈哥不管是工作还是休息,每次在哪个酒店休息都会告诉我,我实在想不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时候拍的。”
“那蒋凝呢?”迟语轻看他,“她给轶白做了三年的经纪人,也寸步不离吗?”
凌风有点犹豫:“这好像不是,沈哥除了正式场合会带上她,一般私下都不会单独和她见面,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另一方面……沈哥好像不是很喜欢她在身边。”
迟语轻想了想:“那其实就很好排除了,有没有哪一次,是你不在,蒋凝却在的?”
凌风没说话,仔细地回想着。
突然,他一拍大腿:“有一次!”
凌风想起来了,是有一次,商聿舟被某个导演邀请去饭局,就带了凌风和蒋凝一起。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凌风家里突然打电话来,说他母亲突发疾病,就提前离场了。
“因为沈哥的酒量还不错,不至于喝醉,饭局楼上就是酒店,我又已经帮他开好房,就没太担心。”凌风一边回想一边说,“而且第二天我去找沈哥,他也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迟语轻问:“你还记得那是哪一天吗?”
凌风不记得,但是商聿舟的每一次行程他都有记录。
他打开备忘录,很快找到了日期:“是一年前,7月12,在北京,维也纳酒店。”
迟语轻一刻也不耽误,正要找人去查。
这时,林之越的电话打进来:“迟语轻,你遇到什么事了,竟然能去求月姨,让她来找我爸办事?”
月姨就是迟语轻的母亲。
在迟语轻小时候,她的父母就离婚了,两个人谁也没带走迟语轻,把她留给了在临川市的外婆照顾。
后来她父母各自都重组了家庭,可能是年纪越大,越对年轻时犯下的错误感到内疚,两个人都想弥补迟语轻,想把她接回身边抚养。
但迟语轻心里到底还是有怨的,她谁也没跟,留在外婆身边。
商聿舟不以为然:“假的成不了真的,就算你有照片,但证据不足,我不会有事。”
蒋凝像听到什么笑话:“你以为我是想让你坐牢?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舍得?”
她说着,突然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手抚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褶皱的衬衫上从左划到右:“一张照片而已,当然不足以把你送进去,但我的目的就不是这个。”
“我想要的,是你身败名裂。”
“试想一下,只要你被带到公安局问话,就算毫发无伤的出去了,但人们只要知道这个消息,你的罪名就在他们心里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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