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缘起缘灭一念间》虚尘锦棠

天界,凌霄殿。

“我愿与锦棠殿下解除婚约,求娶瑶光神尊,求帝君成全。”

虚尘说完,就径直朝御座上的天帝跪了下去。

殿中几乎一片死寂。

众仙几乎是屏住呼息地看着跪在大殿正中的神君。

然而不等天帝回答,一旁响起一道冰冷的斥责:“虚尘,莫要胡说八道!”

正是虚尘的未婚妻锦棠。

虚尘却没看她,对着脸色黑沉的天帝,语气郑重:“婚姻大事,虚尘不敢玩笑,求帝君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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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虚尘从酒窖中拿出一壶桂花酒踏空来到了屋顶上。

她拿起酒壶饮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明月,不由一阵感叹。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虚尘带着几分醉意,轻轻地呢喃。

她分析着局势的走向,想让伤亡达到最小。

毕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宋果和大胤朝的皇朝内,早已如同被虫子咬坏的苹果般不成样子。

而他们从不管民间疾苦,现如今民生凋敝,饿殍遍野。

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覆了这王朝,重新整治这大好河山。

宋宥安夜提着一壶浊酒踏上了屋顶,他靠着虚尘坐了下来。

“宥安。”虚尘看向宋宥安笑道。

“晚晚,宋国就由我自己来,你们无需动手。”

“大胤朝有你们的旧臣与暗桩,让他们先顺从锦棠,最后临阵反水。”

宋宥安眉眼沾染了酒气,一抹嫣红浮现在他的眼尾处。

“我们先挑拨他们的矛盾,再坐收渔翁乘势而攻。”虚尘意会到。

他们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两人在屋顶上各自喝完了那壶酒,一种异样的情愫在虚尘心中流淌,快速地让她无法察觉。

翌日,黎明的微光还未透过云层,虚尘睁开双眼,头痛欲裂。

“看来还是喝不了这酒。”她用手捶打着脑袋,闷声说道。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瞬间明白了宋宥安昨日将她抱了回来,

“不至于醉倒到房顶上,迎着朝露醒来。”

虚尘眉眼弯弯,笑着说。

她推开窗户,缭绕在半空中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开去,如丝如缕若有若无。

她忽然想看一场日出,推开门用轻功往城楼上赶去。

昨夜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还残留着泥土的清香。

天际露出了鱼肚白,远处重峦叠嶂的群山,在阳光的映射下,笼罩在金黄色的光晕中。

一声声清脆的钟声传至耳畔,钟声响彻梨城……

突然有人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虚尘的肩膀,回头一看来人竟是来仪。

“来伯。”虚尘拱手。

来仪摆了摆手,和虚尘一起看起了日出。

来仪看向远处的山峦,不由得叹息不已。

“来伯,可是有心事?”虚尘斟酌着。

“少主,你说这个天下为何而存在?”

“是因何而运转?”

“民生想要的又究竟是什么?”

来仪的话一句又一句的砸在了她的心上。

“来伯,晚儿愚钝。”

“晚儿只知清浊相生,无法彻底分割。”

“而民生从不在意谁是主,他们只想好好活下去。”

“可若无明主,又如何安生?”

虚尘自洽无果反问自己。

来仪看向身后,淡淡道:“宥安,你说。”

宋宥安从暗处走出,摇头笑道:“若无明主,那我便是。”

他如何不知落魄道不如猪狗,食不果腹的感觉。

若无,那我便做自己的救赎。宋宥安在心中喃语。

虚尘浑身一震,双眼紧闭后吐出一口浊气。

“宥安和来伯为何在此,还特地来点醒我这个梦中人?”

虚尘身体往后靠了靠,用平淡的声音问。

闻庭芜走到了王帐中。

“参见王上。”闻庭芜左手握拳放在右胸低头行礼。

“阿芜,你的堂弟宥安传信于我。”

“他意颠覆宋国,取而代之。”

闻筠走下王位,来到了帐外。他看着天穹中的弯月怀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