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周婷冷静了下来,“夏柔柔这是鸠占鹊巢啊!”
薛婧暖笑了笑,并未回答。
其实她已经近十年没有见过夏董了,夏柔柔估计自己都忘了夏董本身就有一个女儿,在夏董身边多讨好了几年,就真以为,夏董接受她了。
可惜,夏董天生薄情寡义,唯独对她妈存了些感情,当年若不是夏柔柔母亲找上门,她母亲坚决离婚,夏董其实并不想离婚。
这点留不住他母亲的怒意,在她妈离开后,全数归给了夏柔柔她妈。
现在他们连情人都不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夏柔柔会自以为是到,以为夏董是来认她的。
正想着,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薛婧暖低头一看,是穆尧。
她眼眸一沉,等了片刻,接通了。 她又看了眼满目冰霜的薛婧暖,心中不由发憷,咬了咬牙,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狠狠甩开服务员,将手中的叉子往地上一摔,怒意冲冲的冲了出去。
那叉子撞向地毯,狠狠往上一弹,竟是直接朝薛婧暖的脸上飞来。
“小心!”穆言风猛地伸手。
薛婧暖只能看见一道银光从他的手上划过,带了一片血花。
“穆言风!”
她猛地起身,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带到面前,叉子虽不如刀锋利,可飞速从手上划过,还是划破了一层皮,嫣红的血缓缓从伤口冒出。
薛婧暖看着那抹红,心脏蓦然一阵刺痛,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门外还未走远的背影,抬脚就要追,却被穆言风拉住了。
薛婧暖挣了一下:“我要报警。”
夏母怎样对她,都只是家务事,可不该将穆言风牵扯进来。
她心中盛满了怒意,一抬头看见穆言风竟在笑,不由火大:“你笑什么!不疼吗?”
“思柔!”
宋予辰狠狠拧着眉,满脸疲惫一言不发。
是于薇,她满目担忧,开口提醒。
高大的越野车后,一排黑色的奔驰轿车内混着一辆低调沉黑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双锋利的眉眼。
那双眼此刻冰冷刺骨,犹如冻结了万年寒冰。
林漠压着心慌过来。
“老板。”
“她怎么样?”
“是我疏忽,让那个疯女人差点伤了太太。”
韩玺深邃的眸子闪过狠戾,声音冷得几乎穿透骨髓:“把那个女人给我扔下去!”
林漠头皮一紧:“扔.......”江黎黎袖中还收着一个试管形的小瓶子,瓶口用木塞子塞着,瓶子里面装了些许黑色甲壳上泛着暗色蓝光的蚂蚁,正在瓶壁上爬。
这蚂蚁是她在府衙年久失修的木头上发现的,肾虚可汗燕朝越说这种蚂蚁适合练蛊,草原上根本找不到这样的蚂蚁,他让江黎黎多多收集一些,到时候发红包发给他。
爱抢红包的燕朝越自从手贱点了江黎黎在青临山脉发的毒蛇毒虫红包之后,被迫和侯潇潇学习苗疆蛊术,如今练习半年已经卓有成效。
江黎黎等待京城小分队求助无聊时,就在府衙中收集这种黑蓝色蚂蚁。
辛澈来儋耳郡府接江黎黎时,江黎黎已经趴在桌上睡得很熟。
瞧见江黎黎眉间的疲惫,他眼眸中不自觉流露出心疼。
万宜学堂挂牌之后,黎黎和她的同窗们就一直在忙,辛澈难得休沐一天,便负责带落单的廖大宝打打武学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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