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何鸿燊的太奶奶施娣生完第5个孩子时,曾经恩爱的丈夫突然卷钱离开,悲痛欲绝的她背着孩子去做舞女。没想到却被富商看上,可生了3个孩子后她再次选择离开。

从渔家女到香港名门望族,施娣经历了怎样的精彩人生!

如果只是说施娣这个名字,相信大多数人都不太认识。但如果说她是赌王何鸿燊的太奶奶呢!

1840年,广东宝安渔村诞生了一个女婴,任谁都想不到,这个名叫施娣的渔家女,将以惊世骇俗的生存智慧,在维多利亚港畔书写了跨越三个世纪的家族传奇。

14岁的施娣用平时划破渔网、满是粗糙的双手紧紧攥着一张船票,她要逃离这个禁锢着自由和人生的地方。

在怡和洋行擦洗地板的这些日子里,她用着一口流利的英汉双语征服了荷兰犹太商人何仕文。

当这个金发碧眼的男子递上绣着郁金香的手帕时,施娣看到的不仅是异国他乡的浪漫爱情,更是普通人跨越阶层改变命运的机会,施娣满是风情地握上了他的手。

在维多利亚的晚风中,施娣抱着襁褓中的混血婴儿,凝视着何仕文操办生意的侧影。

她清楚知道这段没有办结婚证的婚姻关系布满了荆棘——殖民地跨域种族的爱情总是以始乱终弃而结束。

但是她更清楚该怎么选择,这是让子女摆脱渔民身份的唯一跳板。施娣一共为何仕文生下了五个孩子,一个女儿四个儿子,终究还是没挽留住何仕文离开的决绝。

风云突变何仕文生意破产了,他带着变卖家产的银元踏上了开往伦敦的邮轮,施娣和孩子们站在码头上,久久看着远方,海面上已经没有了邮轮的影子,清凉的海风吹过,唤醒了施娣最后一丝期待。

被抛弃的施娣站在街头当铺前,数着仅有的几块铜板,五个金发碧眼的孩子被来往过路人指指点点。

为了生计,她擦去脂粉,换上暴露着装,在威灵顿的“海棠阁”挂起花牌。

当舞女争抢恩客时,施娣总是会把最贵的洋酒悄悄换成奶粉钱。晚上哄孩子们睡着后,她借着煤油灯研读《申报》上的商讯,在账本上写着孩子们的教育计划。

命运的轮盘转动,转机出现了,活牛贸易商郭兴贤被施娣教育孩子读书的场景触动,这个已经五十多的商人以正妻之礼把她娶回家。

可后来施娣才发现,所谓的“四姨太”不过是高级点的保姆。当郭家少爷嘲讽她“仔”时,她果断收拾行李,带八个孩子在天亮前离开了郭家宅院。

杂种

19世纪80年代的荷李活道上,施娣的裁缝铺成了特殊私塾。她将犹太商道融入粤式教育;让长女何柏颜记录每寸布料的盈亏;教长子何东用算盘演绎《国富论》。

何东进入怡和洋行当杂役时,施娣用变卖绣品的钱为他置办了三套穿不同场合的西装,这是她给儿子上的第一堂阶层跨越课。

42岁的施娣作出惊人之举,她将才满18岁的何柏颜许配给已经53岁的买办蔡星男。婚礼当天,她对哭闹的女儿说:“要让人瞧得起,先让人用得上”。

这场联姻不仅为何东打开了汇丰银行的大门,更让混血何家首次挤入华人望族阶层。当何东迎娶麦秀英时,施娣在婚宴上向英籍亲家举杯,一口流利的英语惊艳四座。

75岁的施娣站在大儿子何东的别墅俯瞰整个港湾。她亲手带大的八个孩子,已经掌握着香港的金融,航运和地产命脉。

何启东家族成为了当时的亚洲首富;何福(赌王何鸿燊的祖父)的证券网络遍布远东,就连庶出的儿女都嫁入了南洋望族。

这个目不识丁的渔家女,用60年完成了惊人的阶级跨越。当其他人还在为买办职位争破头时,她的混血子孙已经在总督府与英伦贵族谈笑风生。

鼠疫突然席卷整个香港,82岁的施娣在子孙环绕下安然离世。

出殡当日,大半个香港名流跟着灵柩从半山走到跑马地,沿途商铺自发歇业,这是殖民地上首次为华人女性举办的世纪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