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景听到她的话后,只觉贞节不保。

洗完澡,换了衣服,立马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此时的顾家老宅。

季墨迟收到保镖的消息,许浅在饭店吃过饭后,就回了公馆。

他的心不在焉,被阮星辰和季母顾雅看在眼底。

“星辰,你今天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在这里睡吧。你季叔叔明天就回来了,他说想见见你。”顾雅说道。

季父是个情场浪子,年过中旬,处处留情,很少回家。

阮星辰腼腆地点了点头。

“好。”

季墨迟对她们之间的谈话漠不关心,随便吃了点饭菜,拉开椅子从餐桌旁离开。

“墨迟,你去哪儿?”顾雅疑惑问。

“回家。”

顾雅一愣,知道他说的是岱椽。

那是他从前结婚后和许浅两人的住处,算什么家?

“今天就留下来吧,明天你爸就回来了,也好一起商量一下,你和星辰的婚事。”

婚事?

季墨迟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我还没离婚,哪儿来的婚事?”

顾雅心底又是一睹。

一旁阮星辰面色没变,但握着筷子的手不由收紧。

许浅人都死了几年了,离不离婚重要吗?

在季墨迟出去前,她跟上去。

“季哥!”

季墨迟停下脚步。

阮星辰走上前,含情脉脉:“季哥,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

“从许浅嫁给你,到现在,我等了你八年。”

阮星辰眼底含泪:“我怕我配不上你,就一直在努力,好不容易站在现在这个位置,才敢再次接近你。”

她说着话,伸手要去抱季墨迟。

却被季墨迟躲开了。

阮星辰僵在原地,就听季墨迟冷漠道:

“这几年,你要的什么资源,我没给你?”

“做人,要知足。”

季墨迟上车离开,只留阮星辰一个人站在风中。

顾雅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她,不留余地嘲讽:

“四年前,你拿着身体健康检查报告来找我,说你不出一年,就能生下季家的长孙,我才答应让你这么个戏子接近墨迟。”

“现在四年过去了,你别说生孩子,我儿子连碰都不愿碰你。”

“现在想想,你连个聋子也不如,至少那个聋子能让我儿子娶她!!”

季墨迟已经离开,顾雅讽刺完阮星辰,没有再留她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