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这么想要活着,哪怕在章瑜学院的那些年,她也从未放弃过希望。
可如今,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摧毁了。

她看着那条信息,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走不了了,再也走不了了。
她最爱的季泽珩,亲手将她推入地狱,一次,又一次。
就在这时,季泽珩的电话打了过来。
刚接通,就是一顿斥责:“你反了天了是吗?一晚上不回,还装上瘾了?那群人就是你找的,能拿你怎么样?”
乔清瑜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心中一片荒凉。
能拿她怎么样?
在她想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她又被一群男人上了她整整一夜。
那些痛苦的画面,和在章瑜学院的交相辉映,她此生都无法忘记。
他们……已经将她彻底毁掉了。
季泽珩继续说道:“你闹也闹够了,今天是我和微晴的婚礼,你准时来参加,别耍把戏。我说过,我们不可能,你亲眼看见这场婚礼,自然会死心!”
乔清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好,季叔叔,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
说完,她挂断电话,按下电梯,上了酒店天台。
季泽珩挂断电话后,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不安。
刚要再次给乔清瑜拨过去一通电话时,婚车正好开到酒店门口。
砰的一声巨响——
一道人影从高处坠落,直接砸在他车前。
四周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声,而他缓缓抬眸,瞳孔猛地收缩——
从碎裂的车档玻璃中,他看见了乔清瑜的脸。
满脸是血,死不瞑目。

洒落在镜面上的月光,微微晃动起来。
随即,许多肉眼难见如尘埃般大小的细小星点,被镜面月光中分解出来,缓缓地在镜子里凝聚在了一起。
夜色悄然流逝。
一夜时光,转眼而过。
天蒙蒙亮时,月亮在云层中隐去。
那枚铜镜的镜面上,竟然出现了一颗如墨汁般漆黑的水滴,静悄悄地躺在那里。
朝阳升起。
窗外响起了麻雀的叫声。
洛青舟醒来时,怀里的人儿已经不在了。
小院里传来了小蝶扫地和驱赶麻雀的声音。
洛青舟又躺了一会儿,方起了床。
小蝶端来了热水,伺候他洗漱,然后去后厨端来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
小蝶出了门,又去找秋儿和小桃她们去学习去了。

但凡,周霁风在这些年和林亦欢的夫妻关系中,有一丁点的感情,那他绝对不会想要让林亦欢被判死刑!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是个家里打扫的阿姨,遇到了一些事情,雇主都未必会冷漠无情到,想要对方死!
更何况,他们是夫妻。
是真正登了记的夫妻,而且很多年了,周霁风也明知道林亦欢爱了他很多年!
“你大哥之前不是被江今雪迷惑了嘛!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总是挑坏这两个人的夫妻感情,才导致的这样!你大哥就错在了耳根子太软!”
周凛泽可不觉得这是耳根子太软的问题。
有些事情,其实一眼就能看透的,只是父母都在装,都在帮周霁风演,那谁能戳穿什么?
周凛泽可不觉得自己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你们认为怎样,就是怎样,我只坚持我的。”
“……”
“爸,你们总说大哥就只想要一个林亦欢,可我想护着的女孩子,也就只有这一个!你们偏心,给他更多的爱,把周家的公司财产,都给了大哥,我何曾说过一句话?我有没有因为这种事情,和你们讲过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