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该是最坚挺的年纪,小伙模样也挺帅,按理说不缺女人,可他一见女人就脚软,一进卧室就打怵!我憋笑憋的脸都疼了,不过这小子找到我,算是找对了人。
泰国佛牌五花八门,其中啊,还真有专门增强那方面能力,保他一夜坚挺的!
01
想重振雄风的小伙子叫李鑫。
李鑫不是一直不行,之前非但行,还厉害的很,撩起妹来一套一套的,不少被他吸引的漂亮妹妹主动献身,撵都撵不走。
就在几个月前,李鑫和一个高中学妹好上了。
学妹高考完刚刚成年,就主动拉李鑫去如家酒店约会,俩人先是一通亲热,气氛烘托到位之后,刚要办正事儿,小学妹的爸妈忽然杀进来了!
当时那场面,嚯,别提多热闹。
小学妹的妈对着闺女直骂她不要脸,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妹的爹抡起铜头皮带舞的虎虎生风,直接把李鑫给打萎了。
不知道是不是收到惊吓,反正打那之后,李鑫就再也没‘行’过。
无论民间偏方,还是男科医院,能试的李鑫都试了个遍,实在没辙才找到了我。
这个忙,我必须得帮,毕竟关乎到李鑫的男性尊严啊。
我卖给他一块燕通佛牌,这是一位缅甸籍的降头师加持而成的。在缅甸,人们将燕通供奉为爱情神,法相中男人为‘燕’,是天地阳气聚合而成。女人为‘通’,是天地阴气幻化而凝。
这块燕通牌属于正牌,不光能帮李鑫重振雄风,还有很强的招桃花效果。
李鑫一开始不大相信,撇着嘴嫌燕通佛牌的法相难看,“这么块泥巴捏的佛牌,就要五千块啊?而且一男一女俩小人儿抱在一起多难看,有效果也就算了,要是没效果,我不光不行,还要被妹子们笑话猥琐......”
我拍拍胸脯,让他放一百个心。
“你先拿回去戴三天,要是没效果,五千块我一分不少退给你。”
李鑫半信半疑的把燕通牌戴在脖子上,当天晚上凌晨三点半,我接到他的电话。电话那头李鑫不停喘粗气,时不时还能听到女人的娇笑,而且不止一个女人!
“我草,哥们,你,你,绝了......这块牌牛哇!”
戴上我这牌,李鑫直接奋战到天亮,第二天兴冲冲找到我,非得再塞给我一千当红包。盛情难却之下,我和李鑫逐渐熟络,成了朋友。
几年后,李鑫又找到了我。
然而这一次他找我,却不是要请佛牌,而是卖佛牌。
他想把那块燕通佛牌,再退还给我,哪怕不能按原价退,能退个千儿八百的也行。
这事儿怪了!
燕通这么好用的佛牌,哪个男人舍得不要?更何况李鑫宁愿亏损,也要折现,难不成是佛牌出了什么问题?
我俩又见面,这次,李鑫明显憔悴了不少。
“海哥,我是真没办法,我都快被她逼死了!”李鑫坐在我对面,抓着头发,黑眼圈都快掉到腮帮子上了,“海哥你说,这年头咱们老爷们咋就这么难呢。”
我一听才知道,李鑫之所以发愁,穷的叮当响,原来是为了结婚。
有意思的是,这桩姻缘正是燕通佛牌帮李鑫带来的,可现在为了娶妻上门,李鑫迫不得已,要把佛牌卖了来填窟窿......
02
话说李鑫刚戴上燕通佛牌那会儿,意气风发霸气逼人,在夜店一嗨就是一整宿,堪称全场最靓的仔。
大学快毕业那会儿,他认识了未婚妻,徐小月。
俩人先是一起蹦迪,在夜店嗨着嗨着,就嗨到床上去了。激情一夜之后,徐小月对李鑫很是满意,俩人也情投意合,谈了好几年恋爱还是浓情蜜意,就打算结婚共度余生。
可直到这时李鑫才发现,徐小月的家庭条件比自己家好了太多!
徐小月爸妈都是生意人,家里一百五十平往上的房子就三四套,存款更是八位数,跟李鑫这种平头老百姓就不是一个阶级的。
而且,徐小月爹妈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李鑫要娶徐小月可以,必须全款买房,外加一辆五十万起步的进口车,否则免谈!
我听的直皱眉。
“你这大学毕业没几年,徐小月比你还小一岁呢,你俩用得着开那么好的车么?”
“谁说不是呢海哥,可你猜徐小月她妈怎么说?”李鑫狠狠抽了口烟,模仿丈母娘的强调:“她说,难不成她要把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白送给我啊?没房没车还配娶什么老婆,她徐家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倒贴男人的便宜货!”
光听李鑫说的这几句话,我都能想象出徐家人的猖狂模样来。
“那要实在不行,要不算了,一套全款房加一辆好车少说得四五百万,你就算把燕通佛牌卖了也买不起啊。”
我劝李鑫,可他哭丧着脸直摇头。
“不行啊海哥,我和徐小月是真爱,可不是随便玩玩啊。而且她已经怀孕了,那可是我的骨肉,我要不娶她,她爸妈就逼她打胎!”
为了凑钱,李鑫全家砸锅卖铁,能卖的都卖了,能借钱的亲戚也都借了个遍。李鑫爹妈连棺材本都掏出来给儿子娶媳妇了,可这些钱,还是不够!
我叹了口气。
跟李鑫处了这么多年,我俩已经混成好哥们,看他发愁我心里也不好受。想了好一会,我给李鑫出了个主意。
我说,这几年佛牌价格水涨船高,你那条佛牌现在市面上卖八千左右,我可以按市场价退给你。要是你愿意,再贴个一万二,我帮你请尊地童古曼来,咱赚一笔快钱,把丈母娘的要求应付过去!
李鑫眼睛一亮,“古曼童真这么灵啊?”
“地童古曼当然灵,而且成效快,只要供奉不出问题就能速效招财。不过这种入灵的东西和你脖子上戴的燕通佛牌不同,一旦开始供奉地童古曼,相当于请了个小鬼在你身边,是有一定风险的。”
李鑫跟我认识这么久,也听我说过一些人养小鬼后被反噬的故事,他有点犹豫,说要回去考虑考虑,而且他现在穷的叮当响,兜比脸还干净,想凑一万二也难如登天。
我答应了,其实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让李鑫请地童古曼。
然而第二天大清早,李鑫就红着眼出现在我的佛牌店外。
刚一见到我,李鑫嘴一撇,挺大一老爷们儿竟然当着我的面哭鼻子了!
“海哥,我老婆昨晚被丈母娘拉到医院去,要不是我跪下给丈母娘发誓保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要被流掉了啊!”
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怒了,李鑫却从包里拿出一摞钱,边抹泪边说,“这是一万,我借了网贷,陈海哥你救救我,帮我请那个地童古曼吧。
现在不管是鬼还是神,只要能弄到钱满足我丈母娘,我什么都愿意。”
李鑫这是已经被逼上绝路,我点点头,答应了。
用最快速度联系上泰国那边的合伙人,他从泰国罗勇府找了个黑衣阿赞师傅,按照李鑫的要求花高价请来一尊地童古曼。
李鑫那一万八妥妥不够,但我想着,他弄到钱和徐小月结婚后就可以把古曼童送回来,这样我再转手卖个高价,也不算亏。
古曼童运到国内那天,李鑫正在请徐小月一家吃饭,他发微信告诉了我饭店地址,我带着地童古曼赶了过去。
真正见到李鑫的老丈人丈母娘后,我才明白,这小子的处境有多难,日子过的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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