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宾客们身着华服,谈笑风生。南初身着一袭淡蓝色晚礼服,在人群中显得温婉动人。傅沉宴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初初,小心!” 傅沉宴的瞳孔骤然紧缩,惊恐地望着天花板。只见巨大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金属链条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随后如一颗坠落的流星般砸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傅沉宴毫不犹豫地朝着南初冲了过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砰!” 吊灯重重地砸在傅沉宴的肩膀上,闷响在整个宴会厅回荡。玻璃碎片如雪花般飞溅,划破空气,刺痛人心。场面瞬间失控,宾客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孟微晴哭着跑过来,泪水肆意流淌在脸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沉宴,你伤得怎么样,疼不疼,我们去医院!” 傅沉宴强忍着剧痛,看着怀中吓得瑟瑟发抖的南初,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不用,一点小伤。” 孟微晴却不依不饶,情绪几近崩溃:“不行,必须去医院!”

傅沉宴无奈,只好吩咐助理开车送他去医院。临上车前,他转头叮嘱孟微晴:“微晴,你带初初回家,她一个人会害怕。” 孟微晴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听话。” 傅沉宴疼得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毕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孟微晴咬着牙,心中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可奈何。她没好气地攥住南初的手腕,粗暴地拉着她上了车。

南初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不断闪过吊灯坠落的恐怖画面,耳边的尖叫声挥之不去。她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跟着孟微晴。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开到半路,孟微晴突然冷声道:“停车!” 司机愣了一下,缓缓将车停下。孟微晴咬牙切齿地看着南初,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恨:“我还有点事,不回家了,你自己走回去吧。”

司机忍不住劝说:“孟小姐,外面天寒地冻,南小姐一个人……”“谁才是傅家以后的女主人?你连听谁的都不知道了是吗?” 孟微晴厉声打断司机的话,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司机吓得不敢再吭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初下了车。

南初独自走在黑暗的街道上,寒风如刀,割着她的脸颊。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她孤独的脚步声在回响。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中途因为太黑看不清路,不小心摔倒在一个水坑里。冰冷的污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寒意瞬间传遍全身。等她终于走到傅家别墅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此时的她,衣服湿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宛如一只受伤的流浪猫。

然而,命运的重击并未停止。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整个别墅被熊熊大火吞噬,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南初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几个保镖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小姐,你放火导致孟小姐三级烫伤,正在医院抢救,傅先生让我们带你去医院。” 保镖的声音冰冷而强硬。

南初愣住了,眼中满是茫然与无助,拼命摇头:“我没……” 但保镖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不由分说地将她带上车,一路疾驰驶向医院。南初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夜色,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绝境,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