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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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这位军长说认识你?”刘芳递过一封烫金请柬,指尖微微颤抖。赵铁柱摘下老花镜,翻看着信封上陌生的军区地址,眉头紧锁。
“我不认识什么军长。”他咳嗽几声,胸口隐隐作痛。
刘芳欲言又止:“可他说,二十五年前你曾救过他一命。”
赵铁柱放下请柬,思绪回到1982年那个雨夜,想起那个跪在他面前哭泣的瘦弱士兵。“是他吗?不可能...”
电话铃突然响起,那头传来低沉有力的声音:“赵团长,我等你很久了...”
01
赵铁柱站在训练场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
这是他担任副团长的第一个月,他要看清每一个士兵的底细。
六月的阳光烤得水泥地冒烟,新兵们气喘吁吁地完成五公里跑。
最后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是个瘦小的士兵,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如雨点般砸在地面。
赵铁柱皱了皱眉头,走到他面前:“报告姓名。”
“报告团长,我叫李强!”士兵猛地站直,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跑步成绩太差,不及格。”赵铁柱声音冰冷。
“报告团长,我会努力改进!”李强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出奇。
赵铁柱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忽然回头:“今晚六点,来我办公室。”
李强没想到副团长会单独找他谈话,紧张得手心冒汗。
赵铁柱的办公室很简陋,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面锦旗。
“坐。”赵铁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李强战战兢兢地坐下。
“今天下午,你是最后一个到终点的,但我注意到,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减速的。”赵铁柱盯着李强的眼睛。
李强挺直腰板:“报告团长,我爸说了,不管多苦多累,咬牙也要坚持到底。”
赵铁柱嘴角微微扬起:“你是哪里人?”
“陕西农村,爸妈都是种地的。”李强的声音低了下来。
“家里条件怎么样?”
“不太好,有个妹妹在上高中,家里全指望我爸一个人种地挣钱。”李强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赵铁柱点点头,没再问下去。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军事理论基础》,递给李强。
“看看这个,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李强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书,像捧着稀世珍宝。
从那天起,赵铁柱开始有意注意这个叫李强的士兵。
训练场上,李强永远跑得最吃力,但却从不放弃;射击场上,他的成绩总是中等偏上;政治学习时,他的笔记最工整,发言最积极。
一个月后的深夜,赵铁柱巡查营房时,发现李强的床位空着。
他皱了皱眉,循着微弱的光线,来到了连队的小阅览室。
李强正趴在桌子上看书,台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显得格外专注。
赵铁柱走近一看,是他借给李强的那本军事理论,旁边还放着一本破旧的高等数学。
“这么晚了还不睡?”赵铁柱轻声问道。
李强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敬礼:“报告团长,我...我想多学点东西。”
赵铁柱拿起那本高等数学:“你学这个干什么?”
李强有些局促:“我...我想考军校。”
“军校?”赵铁柱有些惊讶,“你知道考军校有多难吗?”
“知道,但我想试试。”李强的眼神坚定。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为什么想考军校?”
李强挺直腰板:“报告团长,我想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也想...也想成为像您这样的人。”
赵铁柱心头一热,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却倔强的士兵,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你初中毕业?”赵铁柱问道。
李强低下头:“高中没念完,家里供不起了。”
赵铁柱点点头:“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来我宿舍补课。”
李强惊讶地张大了嘴:“团长,您是说...”
“我帮你补习,争取明年考上军校。”赵铁柱简短地说。
李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眶湿润了。
“谢谢什么,这是命令,不是恩赐。”赵铁柱严肃地说,“我只帮有潜力的人,别辜负我的期望。”
那个夏天,赵铁柱的宿舍灯总是亮到很晚。
每天晚上,李强准时出现在赵铁柱的门前,带着一堆习题和问题。
赵铁柱是个严厉的老师,他从不放过李强的任何一个错误,也从不吝啬真诚的表扬。
有时候,赵铁柱的妻子刘芳会从家属院带来一些点心和水果,默默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离开。
“谢谢嫂子。”李强总是腼腆地道谢。
刘芳笑着摆摆手:“学习辛苦,多吃点。”
李强咬着铅笔,目光在刘芳与赵铁柱之间游移,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赵铁柱看出了他的心思:“想什么呢?好好学习,等你当了军官,好姑娘多的是。”
李强红着脸低下头,继续埋首于习题之中。
秋天到了,枯黄的落叶铺满了训练场。
赵铁柱发现李强最近心不在焉,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个周末的晚上,李强没有来上课。
赵铁柱皱着眉头,等了半个小时,决定去找他。
他在操场上找到了李强,他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封皱巴巴的信。
“怎么了?”赵铁柱在他身边坐下。
李强猛地站起来,慌忙擦了擦眼睛:“报告团长,我...”
“坐下说。”赵铁柱指了指石凳。
李强重新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把信递给了赵铁柱:“我爸病了,需要做手术。”
赵铁柱接过信,借着昏暗的路灯读了起来。信是李强的妹妹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很清楚:李强的父亲被诊断出胃溃疡,需要手术,家里拿不出钱,妹妹想辍学打工凑手术费。
“需要多少钱?”赵铁柱问道。
“三千多。”李强的声音很低,“我想申请提前退伍,回家照顾爸爸。”
赵铁柱皱起眉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的军校梦就此结束。”
李强咬着嘴唇:“可是...我爸...”
赵铁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先别急着做决定,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就去了团部,申请了一笔困难补助。
团长看了看申请书,又看了看赵铁柱:“你倒是挺关心这个兵的。”
赵铁柱站得笔直:“他很有潜力,我想培养他。”
团长笑了笑:“行,批了。不过这钱可不够,我再加点。”
赵铁柱回到办公室,李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进来。”赵铁柱推开门。
李强跟着赵铁柱进了办公室,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赵铁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这是团里的困难补助,加上我的一点心意,应该够你父亲的手术费了。”
李强愣住了,他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钱。
“团长,这...这太多了...”李强的声音哽咽了。
“拿着,这是组织的关怀,也是我对你的期望。”赵铁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好好准备考试,明年必须考上军校,这是命令。”
李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扑通一声跪在了赵铁柱面前,泪水夺眶而出:“团长,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赵铁柱皱了皱眉,将他扶起来:“军人膝下有黄金,不准跪。记住,报答我最好的方式,就是考上军校,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官。”
李强使劲点头,擦干眼泪,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赵铁柱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去吧,把钱寄回家,然后专心准备考试。”
那个冬天格外寒冷,训练场上的积雪几乎没有消融过。
李强每天除了完成正常的训练任务外,就是埋头苦读。
赵铁柱的辅导也更加严格了,他知道军校考试的竞争有多激烈。
刘芳时常带着热腾腾的姜茶来看望他们,担心他们熬夜伤身体。
“嫂子,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李强总是笑着说。
刘芳摇摇头:“你们两个啊,就知道拼命,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赵铁柱笑着揽过妻子的肩膀:“好了,你回去吧,小刚还等着你呢。”
刘芳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李强:“多喝点姜茶,别感冒了。”
李强感动地点点头,看着刘芳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温暖。
终于,军校招生的日子到了。
李强清晨五点就起床了,他穿上整齐的军装,对着镜子反复检查。
赵铁柱也起得很早,他在办公室等着李强。
李强敲门进来,紧张得手心冒汗。
赵铁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记住,考场上要冷静,先易后难,时间不够就先写会做的题目。”
李强深吸一口气:“团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考试持续了整整两天,包括文化课和体能测试。
李强回来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但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考得怎么样?”赵铁柱问道。
李强笑了:“文化课应该没问题,体能测试也还行,就是五公里跑差点没过关。”
赵铁柱点点头:“那就好,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的。
一个月后,军校招生办的通知书终于到了团部。
赵铁柱亲自去取了信,回来时,李强正在操场上跑步。
“李强!”赵铁柱远远地喊道。
李强停下脚步,看到赵铁柱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心跳骤然加速。
他跑过去,气喘吁吁地站在赵铁柱面前。
赵铁柱没有说话,只是把信封递给了他。
李强的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通知书。
“我...我考上了!”李强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真的考上了!”
赵铁柱笑了,他用力拍了拍李强的肩膀:“恭喜你,准军官。”
李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赵铁柱面前,抱住了他的腿:“团长,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赵铁柱皱着眉头,将他扶起来:“又跪,我说过多少次了,军人不跪天不跪地。”
李强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团长,我发誓,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官,不辜负您的栽培。”
赵铁柱点点头:“记住你的誓言。”
军校开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李强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身旁是来送行的赵铁柱和刘芳。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生活用品,还有点心,到了学校记得分给室友吃。”刘芳递给李强一个大包裹。
李强接过包裹,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嫂子,我会想你们的。”
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的军功章,戴在身上,提醒自己不忘初心。”
李强接过盒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团长...”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习,每个月写信回来报告情况。”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李强依依不舍地登上了火车。
他站在车窗前,看着站台上的赵铁柱和刘芳,直到火车驶出站台,他们的身影变成了远处的两个小点。
李强擦了擦眼泪,将军功章紧紧攥在手心里,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像赵铁柱那样的人。
02
军校的生活比李强想象的还要艰苦。
每天五点起床,六点开始晨跑,然后是一整天密集的课程和训练。
但李强没有抱怨,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他的床头贴着一张赵铁柱的照片,每当他想要放弃时,就看看这张照片,想起赵铁柱的教诲。
他的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特别是军事理论课程,几乎每次都是满分。
班主任曾好奇地问他:“你以前接触过这些内容?”
李强微笑着回答:“我的团长教过我。”
班主任点点头:“难怪,那你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你团长的期望。”
李强认真地点头:“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每个月,李强都会给赵铁柱写一封长信,详细汇报自己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赵铁柱的回信则简短得多,通常只有几句话,但字字珠玑,给了李强莫大的鼓励。
“学习要踏实,不要好高骛远。”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要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是完成任务的基础。”
这些朴素的话语,李强都牢记在心。
与此同时,赵铁柱的家庭生活却并不如意。
他的儿子赵小刚正值叛逆期,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和朋友厮混,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你能不能多管管儿子?”刘芳愁眉苦脸地问赵铁柱。
赵铁柱叹了口气:“我整天在部队,哪有时间管他?”
“那你就抽时间回来啊!你看你,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上心,对自己的儿子反而不闻不问。”刘芳的眼泪掉了下来。
赵铁柱无言以对,他知道妻子说的是事实。
为了工作,为了部队,他牺牲了太多家庭时间。
他试着和儿子沟通,但每次都以争吵告终。
“你凭什么管我?”赵小刚大声吼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赵铁柱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苦工作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这个家?”
“家?”赵小刚冷笑一声,“你心里有这个家吗?你的家是部队!”
刘芳拉住暴怒的丈夫:“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别吵了。”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刘芳追了出去:“铁柱,别走啊!”
赵铁柱头也不回:“我回部队,这里我待不下去了。”
就这样,赵铁柱和儿子的关系越来越僵,他也越来越沉默寡言。
只有收到李强的来信时,他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四年后,李强从军校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被分配到了一个边防部队。
临行前,他专门回到原部队看望赵铁柱。
赵铁柱已经升任团长,鬓角的头发开始泛白。
“团长,我来看您了。”李强站在办公室门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赵铁柱抬起头,看到李强穿着崭新的军官制服,胸前别着少尉军衔,眼里满是欣慰:“进来吧,坐。”
李强走进办公室,在赵铁柱对面坐下:“团长,我毕业了,马上要去新的部队报到。”
赵铁柱点点头:“边防部队条件艰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强笑了:“再艰苦能比您当年带我们那会儿艰苦吗?”
赵铁柱也笑了:“你小子,倒是会说话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军官证件夹,用了很多年了,一直很好用。”
李强接过盒子,心中感动不已:“谢谢团长,我会好好珍藏的。”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李强的眼神暗了一下:“去年走了,没能等到我毕业。”
赵铁柱叹了口气:“节哀。”
李强点点头:“我妹妹已经大学毕业了,在省城找了份工作,生活还不错。”
赵铁柱欣慰地笑了:“那就好。你们兄妹俩都有出息,你父亲在天上看着也会高兴的。”
临别时,李强再次向赵铁柱敬礼:“团长,等我立功了,一定回来看您。”
赵铁柱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去吧,祖国的边疆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就这样,师徒二人再次分别。
李强去了遥远的边防部队,开始了他的军官生涯。
边防生活异常艰苦,恶劣的自然环境,简陋的生活条件,紧张的军事态势,都给年轻的李强带来了巨大的挑战。
但李强没有退缩,他想起赵铁柱教导他的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严格要求自己,也严格要求士兵,很快就在部队树立了威信。
在一次边境冲突中,李强带领小分队成功解救了被劫持的同志,立下了战功,被授予三等功。
这是他军旅生涯的第一个高光时刻,他第一时间给赵铁柱写信报喜。
赵铁柱收到信后,欣喜若狂,他在团部会议上专门表扬了李强,说他是部队培养干部的成功典范。
时光飞逝,李强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十年,从少尉一步步升到了上校,成为了一名炙手可热的军事人才。
他被调到军区机关工作,负责重要的军事规划工作。
而赵铁柱也在部队默默耕耘,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晋升,但他培养的士兵遍布各个部队,不少人已经成为了骨干。
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儿子赵小刚在高中毕业后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杳无音信。
刘芳因此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
“要不你退休吧,我们去找找小刚。”刘芳时常这样提议。
赵铁柱摇摇头:“我还能再干几年,等我退休了再说。”
刘芳叹了口气:“你啊,就知道工作,家里的事情从来不放在心上。”
赵铁柱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家人太多。
就在这时,赵铁柱开始感到身体不适,经常胸闷气短,有时还会突然晕倒。
部队医院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震惊:赵铁柱患上了心肌梗塞,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怎么会这样?”刘芳泪流满面,“你平时看起来那么健康。”
赵铁柱苦笑一声:“可能是操劳过度吧。”
部队领导得知情况后,立即安排赵铁柱休养,并减轻了他的工作负担。
但固执的赵铁柱仍然放不下工作,经常偷偷处理公务,导致病情时好时坏。
与此同时,李强在军区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轨。
他凭借出色的军事才能和组织能力,被提拔为某集团军的副军长,成为了军区最年轻的将领之一。
在一次军区会议上,李强无意中听到了赵铁柱生病的消息。
“赵团长?就是陆军第X团的那个赵铁柱?”李强惊讶地问道。
旁边的同事点点头:“对啊,听说病得不轻,可能要退休了。”
李强的心一沉,他立即请示上级,要求去看望赵铁柱。
获准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往赵铁柱所在的部队。
然而,当他到达时,却被告知赵铁柱已经出院,正在家中休养。
李强找到了赵铁柱的家属院,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开门的是明显憔悴了许多的刘芳,她看到穿着将军制服的李强,一时没有认出来:“请问您是?”
李强微笑着说:“嫂子,我是李强啊,当年团长帮我考上的军校,您还给我做过点心呢。”
刘芳这才反应过来,惊喜地拉着他的手:“强子?真的是你?快进来快进来!”
李强跟着刘芳进了屋,看到赵铁柱正躺在沙发上看报纸。
“团长!”李强大声喊道,立即立正敬礼。
赵铁柱抬起头,看到李强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强子?你怎么来了?”
他想要起身,却被李强按住了肩膀:“团长,您别动,我来看您了。”
赵铁柱上下打量着李强,看到他肩上的军衔,眼中满是骄傲:“好小子,都当将军了。”
李强红着脸说:“都是团长的栽培之恩。”
刘芳在一旁抹着眼泪:“你们爷俩聊,我去做饭。”
李强连忙说:“嫂子,我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有人送饭来。”
刘芳感动地点点头,走进厨房泡茶去了。
李强坐在赵铁柱身边,详细询问了他的病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赵铁柱不以为然地说。
李强皱起眉头:“团长,心肌梗塞可不是小病,您必须好好治疗。”
赵铁柱叹了口气:“我这把年纪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李强正色道:“团长,您不能这么想。我已经联系了军区医院的专家,明天就来给您会诊。”
赵铁柱惊讶地看着李强:“你这是大动干戈了,不值得。”
李强严肃地说:“团长,当年您为了我,四处奔走,求团里帮我家解决困难。如今您生病了,我怎么能不管?”
赵铁柱一时语塞,眼圈微微发红。
刘芳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你们爷俩,一个赛一个倔。”
李强笑了:“嫂子,团长和您还好吧?小刚呢?”
刘芳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赵铁柱也沉默了。
李强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怎么了?”
刘芳叹了口气:“小刚高中毕业后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都没音信。”
李强震惊地看着赵铁柱:“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都怪我,没管好这个家。”
李强没有再问下去,他能感受到赵铁柱的痛苦。
送别时,李强郑重地对赵铁柱说:“团长,您放心养病,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我。”
赵铁柱点点头:“你小子出息了,比我强多了。”
李强红着脸说:“团长,我永远比不上您。”
回到军区后,李强一直惦记着赵铁柱的病情。
他特意安排军区医院的专家定期去看望赵铁柱,确保他得到最好的治疗。
同时,他也暗中派人寻找赵小刚的下落。
两个月后,李强接到了下属的电话:“李军长,找到赵小刚了,他在南方一个城市开了家小公司。”
李强松了口气:“太好了,他怎么样?”
“看起来过得不错,就是...”下属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李强追问道。
“就是好像欠了一些债,公司面临倒闭。”下属说。
李强思索了一会儿:“不要告诉他是我在找他,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挂了电话,李强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赵铁柱当年对他的帮助,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几天后,赵小刚的公司突然收到了一笔大订单,足以解决公司的财务危机。
“这是哪来的单子?”赵小刚惊讶地问自己的助理。
助理摇摇头:“不知道,客户说是朋友介绍的,只要求按时完成订单。”
赵小刚疑惑不解,但也无暇多想,立即组织人手开始生产。
与此同时,赵铁柱的病情也有了好转,他开始能慢慢下地走动了。
1天, 赵铁柱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邀请函,邀请他参加一个“老兵聚会”。
“这是什么?”赵铁柱皱着眉头,看着烫金的请柬。
刘芳接过请柬,仔细看了看:“地址是军区礼堂,挺正规的。”
赵铁柱将请柬放在一旁:“可能是哪个老战友组织的吧,不去了,我这身体也不方便。”
刘芳却坚持道:“去吧,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再说了,军区礼堂条件那么好,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好就近治疗。”
赵铁柱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也好,就当散散心。”
聚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赵铁柱换上了许久不穿的军装,刘芳帮他整理好领口。
“还是这身军装精神。”刘芳欣慰地说。
赵铁柱勉强笑了笑:“都老了,不像当年了。”
他们坐上了部队派来的车,向军区礼堂驶去。
车在礼堂前停下,赵铁柱扶着刘芳的手,缓缓下车。
他抬头看着庄严的军区礼堂,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礼堂门口。
“李强?”赵铁柱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李强穿着整齐的军装,笔直地站在门口,向赵铁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欢迎您,赵团长。”
赵铁柱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李强微笑着说:“团长,请跟我来。”
他引领着赵铁柱和刘芳走进礼堂。
礼堂内灯火通明,数百名穿着军装的军官站成两排,形成一条通道。
“这是...?”赵铁柱更加困惑了。
李强轻声说:“这些都是您曾经带过的兵,如今都已经成为军队的骨干。”
赵铁柱震惊地看着两旁的军官,有些面孔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意。
他颤抖着走过这条“军人通道”,来到了礼堂的中央。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下一刻,赵铁柱顿时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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