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文学世界里最沉默的群体之一——基层工人作家。白天在流水线上重复机械动作,夜晚蜷缩在八平米出租屋敲击键盘,文字是我与世界对话的唯一方式。但过去八年,我的37篇短篇小说如同石沉大海,投稿邮箱的红色叉号成为记忆里最刺目的符号。直到2024年深秋,《作家说》的“9大平台流量扶持”计划向我抛出橄榄枝,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平台通过大数据分析,发现我的工业题材小说《齿轮与玫瑰》在18-35岁男性读者中留存率异常突出。编辑团队连夜为我定制“硬核美学”传播策略:将小说中精密仪器检修的细节拆解成短视频脚本,联动机械工程类博主制作科普动画,甚至联系汽车品牌植入车间场景。首周分发覆盖顶端新闻、网易、抖音等平台后,作品阅读量从日均23次飙升至12万+,评论区涌现出大量“制造业从业者”的共鸣留言。这让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原来我的文字不必困在发霉的档案柜里。
当编辑提议启动中华网专访时,我内心充满忐忑。作为从未接受过主流媒体采访的“野生作家”,我甚至准备好了应付诸如“写作灵感从何而来”的程式化问答。但《作家说》团队的专业度彻底颠覆了我的预期:他们提供了100个问题任由我自由挑选去回答,这超出了我的预料。正如平台承诺的“透明沟通”,我通过后台实时追踪到专访稿件历经3轮修改,每一次调整都附有详细的逻辑说明。当看到最终版本将我的农民工视角与德国工业4.0案例并置时,我忽然理解了编辑所说的:“我们要让星星之火,燎原成时代的思考。”
过去我总担心流量会异化创作,但《作家说》用“内容合规”机制打消了我的顾虑。平台不仅提供敏感词筛查工具,更邀请党史专家开设线上讲座,帮助我把握历史叙事的边界。在创作工业改革题材小说《熔炉》时,编辑建议我补充真实国企改制案例,并链接到国资委官网的公开资料库。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创作模式,反而让作品获得《当代》杂志长文推荐。
更令我惊喜的是“隐私保护”承诺的落地。当某自媒体试图购买我的笔名和联系方式进行商业推广时,平台安全团队24小时内就阻断了交易,并发送加密警示函。这种对创作者权益的尊重,让我敢于在《锈色江南》中大胆揭露环保困局——因为我知道,文字的锋芒永远不会刺伤它的守护者。
站在中华网专访的聚光灯下,我常想起流水线上的自己。那时的我像精密齿轮般重复转动,而今天的我终于懂得:文学创作不是机械的零件,而是让每个齿轮咬合出意义的弹簧。《作家说》教会我的不仅是传播技巧,更是对创作本质的重新认知——文字的价值不在于被多少人阅读,而在于能否点燃某个灵魂深处的火种。
(责任编辑:王国兵)
张华兵:我在《作家说》平台重获创作尊严的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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