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初秋的夜晚,凉意渐浓。

丽景花园的路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这座高档小区增添了几分温柔的氛围。

王大勇左手握着对讲机,右手拿着手电筒,沿着熟悉的巡逻路线一步步走着。

尽管已经五十岁了,但他走起路来依然带着军人的作风,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

保安室里的挂钟显示晚上十点二十分。

张师傅泡了杯浓茶,隔着窗户喊他:"老王,今晚挺冷的,要不要喝口热茶暖暖?"

"不了,我先把6号楼那边巡完。"王大勇摆摆手,脚步没停。

这是他在丽景花园工作的第十三个年头。

十三年来,他看着这个小区从最初的几栋楼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也见证了无数住户的悲欢离合。

"老王啊,你说现在这世道,有钱人跟咱们这种打工的,简直是两个世界。"

张师傅经常这样感叹。每当这时,王大勇总是笑笑不说话。

在业主们眼中,他就是个"老黄牛"式的保安,任劳任怨,从不多嘴。

特别是对6号楼三楼的那户人家,王大勇更是格外谨慎。

那里住着物业主任刘建国一家。

说起刘主任的妻子章女士,整个小区都有所耳闻。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那一身的珠光宝气和高人一等的架子。

王大勇还清楚记得去年业主大会的情形。

那天章女士浑身名牌,手腕上戴着翡翠镯子,走路时步伐优雅,像是从香港电视剧里走出来的贵妇人。

其他业主来打招呼,她都是轻轻点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茶歇时,章女士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捏着保安泡的茶杯。

皱着眉头说:"这茶叶都是些什么货色?难以下咽。"说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茶水倒掉,从包里拿出自带的茶具重新泡了起来。

"装什么大小姐,不就是个物业主任的老婆吗?"

坐在保安室的张师傅没少对王大勇抱怨,"这年头有钱人啊,真是越来越不把咱们这些底层人当人看了。"

王大勇总是笑着打断他:"行了,做保安的最重要就是守口如瓶。人家是业主,咱们是保安,该怎么做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最近一个月,连王大勇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刘主任几乎天天加班,很少回家。

以前章女士都是白天出门购物,现在却经常深夜开车外出,有时要到凌晨才回来。

更奇怪的是,她那辆豪华车最近总是停在小区最偏僻的角落,而不是自家车位。

"老王,你发现没有,章女士最近都不打扮了。"

今天下午换班时,张师傅神神秘秘地说,"前两天我看见她从车上下来,穿得跟大妈似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哪还有以前那种贵妇派头?"

王大勇皱了皱眉,没接话。作为老保安,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但他心里也觉得蹊跷,毕竟以前的章女士,就算是扔垃圾都要穿高跟鞋、戴墨镜。

十点四十分,王大勇走到了6号楼。

初秋的夜风吹得有些凉,他裹了裹制服外套,掏出手电筒准备例行检查安全通道。

就在这时,一阵不寻常的响动从三楼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这个点了,怎么会有动静?"王大勇停下脚步仔细听。

三楼一向安静,除了章女士偶尔深夜回家的高跟鞋声,几乎听不到什么响动。

"咚——"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更清晰了。

王大勇握紧手电筒,犹豫了一下。

按规定,如果发现异常情况,保安是有权上楼查看的。

但这毕竟是刘主任家,贸然上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正想着,三楼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

这声音虽然很轻,却让王大勇浑身一震。

他在部队待过,听得出这不是普通的哭声,而是那种极力隐忍的抽噎,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管了,先上去看看。"王大勇一咬牙,快步走上楼梯。

越往上走,那啜泣声越发清晰。

到了三楼,他发现刘主任家的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暗的光亮。

王大勇放轻脚步走到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的痛呼。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好,可能出事了!"

作为保安,确保业主安全是第一要务。

王大勇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玄关和客厅一片漆黑,只有主卧那边透出昏暗的灯光。

他摸索着往里走,耳边是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有人吗?"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却没人回应。

卧室的门半开着,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里泄出。

王大勇走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