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图片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娘,我想去当兵。"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我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鼓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厨房里锅铲的声音突然停了,母亲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母亲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钰鑫,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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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玉米饼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伴随着锅铲翻动的声响。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迟迟不敢开口。

"妈,我决定去当兵。"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句话我已经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

厨房里的声音突然停了,母亲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她擦了擦手,在我对面坐下:"真想好了?"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嗯,想好了。"我挺直腰板,"您不是常说,当兵能把人练出个样子来吗?我也想像您年轻时那样,穿上军装。"

提起往事,母亲的眼神有些恍惚。她总爱给我讲她在文工团的故事,说那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日子。

每当这时,我都能从她疲惫的脸上看到一丝光彩。印象最深的是她说起跳舞时的样子,说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老胡,"母亲叹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邻居胡大爷的名字,"

前两天还问我,你这孩子以后打算做什么。我说随他去吧,只要不学坏就行。"她顿了顿,"没想到你是想去当兵。"

我知道胡大爷一直很关心我。自从记事起,每逢年节,他都会给我带些小玩意儿,说是替我爸照看我。

但每次他一走,母亲就会躲在房里抹眼泪。

"你爸走得早,这些年就咱娘俩相依为命。"母亲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虽说当过兵,但也就是个文艺兵,在文工团跳跳舞、唱唱歌。你要真去当兵,可得吃不少苦头。"

"妈,我知道。"我握住她粗糙的手,"这些年您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上学,已经够辛苦了。现在我长大了,也该做点什么。"

母亲眼睛红了,别过头去擦了擦眼角:"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也怪我,这些年光顾着干活,连张全家福都没给你留下。"

"妈,咱们现在补拍一张吧。"我脱口而出,"就当是给我送行。"

母亲一愣:"我都多少年没拍过照了,这老样子,怎么好意思照相。"

"您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我笑着说,"再说,我到了部队,总得留个念想不是?"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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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拉着母亲去了镇上的照相馆。

路上,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你到了部队要听首长的话,训练刻苦点,别怕吃苦。每天都要把衣服叠好,被子要打得像豆腐块一样整齐。"

照相馆的老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看到我们就笑:"这是送儿子当兵吧?"母亲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她唯一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衣裳:"让我先换件衣服。"

在更衣室里,我听见母亲小声嘀咕着:"头发也该梳梳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里面出来。我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母亲把平日里随意盘起的头发梳成了整齐的发髻,穿上那件虽然有些褶皱但干净整洁的碎花布衣裳,眼神里透着一种特别的光彩。

"来,母子俩并排站好。"老师傅帮我们调整站位,"母亲的手搭在儿子肩上,对,就是这样,现在看镜头。"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我感受到母亲搭在我肩上的手微微颤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鼻子有些发酸。

"照得不错。"老师傅看着成片笑道,"等半小时就能洗出来。"我们在照相馆外的小店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等。

母亲一直看着街对面的武装部大院,那里飘扬着一面鲜艳的军旗。

离家那天,母亲特意蒸了一锅包子。"带上路上吃。"她把包子装进油纸包里,又把那张照片用信封装好,"到了部队,想家的时候就看看。记住,要好好干,别给妈丢脸。"

"妈,您放心。"我紧紧抱住她,"等我休假了就回来看您。"

站在村口,我回头看了看母亲。她站在那里,挺直腰板冲我挥手。阳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那么坚强。

到了新兵连,生活完全变了样。早上五点起床,先是内务整理,然后是早操。队列训练、障碍跑、单杠双杠,每一项都让我这个农村孩子吃尽苦头。

"周钰鑫,动作不标准!"教官严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来一次!"我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汗水浸透了军装,但我不敢停下。

好在有萧谦这个室友在身边。他是城里来的大学生,但从不摆架子,经常教我们这些农村兵认字、写信。"钰鑫,别灰心。"他

拍着我的肩膀说,"咱们都是新兵蛋子,慢慢来。"

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连翻身都困难。我悄悄掏出照片,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母亲的笑容。

想起她当年在部队的经历,我就告诉自己:她能挺过来,我也一定行。

"又在看照片呢?"萧谦从上铺探出头来,"给哥们看看呗。"

我把照片递给他。萧谦接过去仔细看了看:"你妈年轻时一定很漂亮,这气质就不一般。"

"那是,我妈以前可是文工团的。"我自豪地说。

随着训练的深入,我的表现越来越好。五公里武装越野、手榴弹投掷、战术动作,样样都能拿到优秀。

连长也经常表扬我:"周钰鑫,你小子不错,继续保持。"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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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被推荐到师部当通讯员。临走那天,萧谦特意送我到车站:"好好干,别忘了兄弟。"

师部的气氛和新兵连完全不同。这里的军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铁血气息。

卫师长是出了名的严厉,听说他打过越战,立过三等功。第一次见他,我紧张得连军姿都站不稳。

他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气势。

"报告首长,通讯员周钰鑫向您报到!"我挺直腰板喊道。

卫师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听说你五公里武装越野拿了第一?"

"是的,首长!"

"嗯,不错。"他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通讯员了。记住,我这里不允许任何差错。"

就这样,我开始了师部的工作。每天早上六点,我就要把简报送到卫师长办公室。他总是已经坐在那里,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

工作虽然忙碌,但我感到充实。卫师长虽然严厉,但做事一丝不苟,经常教我很多东西。渐渐地,我也适应了他的工作节奏。

一天晚上,我在整理文件时发现一张老照片。那是一支文工团的合影,已经泛黄,但依稀能看出表演者青春靓丽的模样。

"首长,这是您以前带过的文工团吗?"我一边擦掉照片上的灰尘,一边问道。

卫师长正在写报告,听到我的问题,笔尖顿了一下。"不是,这是我当年认识的一支文工团。"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那时候我还是个营长。"

"我母亲以前也是文艺兵。"我自豪地说着,"她经常说,那段当兵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每当提起往事,她的眼里总有说不尽的怀念。"

卫师长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轻微颤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

就在这时,急促的警报声响起。值班参谋冲进办公室:"报告首长,李家村发生山洪,情况危急!"

卫师长立即站起身:"通知各连,立即集合!"他转头对我说,"小周,准备一下,跟我去现场。"

暴雨如注,山路湿滑难行。我们赶到现场时,洪水已经冲进了村子。卫师长站在制高点,举着望远镜观察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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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我抬头一看,一根电线杆被山洪冲倒,朝卫师长砸来。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卫师长就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关切。

"首长,我的笔记本呢?"我突然想起那张母亲的照片。

卫师长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笔记本,手微微发抖。那张照片从本子里滑了出来。

他拿起照片,目光凝固在上面。突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