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亲手送入牢狱五年,
出狱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申请离婚。
可工作人员的声音却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头上。
“女士,系统显示您从未登记结婚,无法办理离婚。”
“怎么可能!”我声音发抖,“我明明和陆行洲领了证!"
“确实没有记录。”工作人员将屏幕转向她,

"您看,陆行洲先生的婚姻状况一直是未婚,至于您手里的这张结婚证,是假的。”
我踉跄后退一步,指甲深深掐进掌

五年的婚姻,原来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
阮思浅浑浑噩噩地走出民政局,往日回忆纷至沓来。
她是陆家保姆的女儿,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陆行洲,少年站在陆家老宅的紫藤花架下,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侧脸线条如刀刻般锋利。
只一眼,她就万劫不复。
可他的眼里只有青梅白清欢。
直到那场游艇事故,白清欢坠海离世。
陆行洲整日酗酒,她默默守在旁边,一次次为他煮醒酒汤。
那天夜里,他醉眼朦胧地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