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在未来十年真正成为富人,实现阶级跨越,机会真的来了,因为阶层流动开始了。现在,有眼光的人正以低价购入下一个阶段的优质资产。

很多人可能不太理解通胀和通缩的含义。简单来说,通胀是造富,通缩则是进行财富分配。从通缩到通胀的过程,会造就一批新富。

假设市场上有两类人,

一类是老板,他们是生产者,也是富人;另一类是打工人,他们是消费者,是普通大众。在通胀周期里,商品不愁卖,价格还越来越高,结果就是老板口袋里的现金增多,于是老板会疯狂投资生产,赚取更多利润,而消费者的口袋则逐渐被掏空。

当消费和生产接近某个临界点时,就会出现极端情况:消费者没钱了,没人买东西,通缩就来了。这时不禁要问,钱去哪了?老板口袋里也没钱,钱都变成了商品,比如货架上的零食、仓库里的服装,也可能是老板的房子、股票期权和黄金,这就是当前的现状。

此时,如果老板还想赚钱,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折”。商品折损的价格,赔掉的本金,就是当年从消费者身上赚取的利润。而消费者现在能用很低的价格买到东西,这实际上就完成了一次财富分配。

在某些情况下,老板低价卖出的不仅是生产的商品,还可能是生产资料,比如工厂、地皮、人才、房子等资产。这种情况在通胀周期根本不会发生。

之前我以TikTok为例,说我们和美国之间贸易的主要矛盾根源,是他们对我们依赖太重,心里不安。从美国的角度看,这是长痛还是短痛的问题。长痛就是继续依赖我们的商品和服务,让我们继续赚他们的钱;短痛则是美国彻底一刀切,从原材料到生产,再到最后的宣传,全部自己完成,真正实现“让美国再次强大”。

说起来轻松,实现过程却很难。因为短痛式的一刀切冲击太大。当一个国家物价上升,工人为了生存就得加薪,这反过来会影响企业利润,进而影响股价和资本市场。而且现在美国国内年轻人不愿从事基础劳动,一个长期以服务业为主的国家,没人愿意干这类活,大家都想从事服务业赚取更高利润,所有人的行为都是基于人性。

从我们的角度看一组数据,去年我们对美国的贸易顺差,按汇率换算后除以14亿人,每人约1882元。也就是说,每人每年多花1882元,对美国就不会有顺差,能自己消化。1882元除以365天,每人每天多花5.2元就行。

前段时间的促消费政策,能看出在极端条件下,刺激消费能做到什么程度。每人每天发6元,而且能一直发下去。我们现在是生产型社会,靠生产东西赚外国人的钱,之所以觉得需要世界上最大的买家买我们的东西,是因为还没发这笔钱。

但我们发得起,只是没发。投资和消费最大的区别就在这。发达国家无一不发这笔钱,所以他们债务与GDP的比值一直比我们高,而我们不发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的外贸具有进取性,人在福利缺失时才有干劲,这就是生产型社会。

但当市场订单减少,社会就需要转型为消费型社会,而消费型社会是靠发福利形成的。当通胀结束,阶级跨越难度降低,社会保障提高,普通人就愿意花钱,反正不花也留不下什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这就是消费型社会。

以我们现在的水平,每人每天发6元,大概能拉动48元消费,这是乘数关系,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发钱的数据可以证明。这相当于9倍对美国的贸易顺差,这还只是生产型社会下的乘数,已经这么高了,也就是说再来9个美国的贸易量,我们自己都能消化,只是还没到那一步。

因为如果花几毛钱能解决问题,就没必要花6元,就像父母给小孩零花钱,给多了钱可能就被网吧老板赚走,不会让小孩过得多舒服,也不能让小孩毫无消费欲望影响大局,要理性拿捏这个平衡。外贸差多少,内需就补多少,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会是生产与消费并存的社会。一部分继续保持对某些国家的出口扩张,另一部分由内需消化不买我们货的那部分,这个“跷跷板”会存在5年甚至10年。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富人消费这张“牌”。多年来,我们有意不让富人在国内消费,他们都跑到海外花钱了。但其实可以让他们在国内消费。当不得不启动富人消费时,你会发现市中心地段不再限制低密度建设,豪宅也不用和回迁房共享配套设施。

从投资视角看,要预判什么是能做但不想做的事,什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那些能做但不想做的事,一旦遇到转折点,不得不启动时,就会落地。就像《圣经》里说的:“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新鲜事,无非是每代人都像喝了孟婆汤,忘了上辈子的事,又要重新领悟人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