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圆圆和老公李涛结婚两年,小日子过得虽不算富裕,但还算和睦。两人住在李涛家楼下那套二居室,是婆婆名下的房子,婚后婆婆说他们小两口用着方便,临近也好照应。
张圆圆是个嘴甜人勤快的姑娘,对婆婆也算有礼数,平时饭菜常送上一份,逢年过节也没少出钱出力。她知道自己住的是婆家的房子,便一直有分寸,也从没主动提过“加名”的事。
但她真没想到,有天旅游回来,一打开卧室的门,竟看到自己那离了婚的小姑子——李娟,穿着睡衣,正光明正大地躺在她的婚床上刷手机。
“你……你咋在我床上?”张圆圆懵了几秒,声音都有点变调。
李娟抬头瞄了她一眼,嘴一撇,“我睡一下咋了?这屋又不是你买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李涛从后头赶过来,也是一脸错愕,“娟子,你怎么睡我们屋里来了?”
李娟翻了个身:“我这几天心情不好,回娘家歇两天,妈说你们出去了,房间空着就让我睡呗,咋啦?”
“那你睡沙发啊,你进我们卧室,把我们被褥都用上了,也不打个招呼?”
张圆圆脸都黑了,一股火噌地往上蹿,“还有,我那床单是新换的,干净的。你在上面还抽烟,你把这儿当宾馆了?”
李娟一听脸也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啊张圆圆?我是在我妈家住,我妈的房子,我爱睡哪儿睡哪儿。你一个外人,有啥资格指手画脚的?”
这时候婆婆闻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葱花,一脸不屑地看着张圆圆。
“你说你一个做媳妇的,有点大度不行啊?娟子离了婚,情绪低落,回来住几天怎么了?这屋是我名下的房子,她住自己的家,这很正常啊,你搁这儿发哪门子火?”
“妈,我不是不让她住,可她睡我床上也不换床单,烟头还烫了褥子……再说了,这是我跟涛的婚房啊。”
“婚房?我说圆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房子写的谁名你心里没数啊?你要真不愿意住,那就搬出去,谁逼着你了?”
张圆圆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涛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但始终没吱声,只是低头看手机,像是想逃避这场家庭混战。
那一刻,张圆圆突然觉得浑身冷得发麻。她拼命做的好媳妇、好儿媳,全都没人在意。婆婆眼里,她永远是个“外人”;小姑子眼里,她只是个“占着便宜”的人;就连自己老公,在她最委屈的时候,也只想着别惹事。
当晚,她收拾了点换洗衣物,回了娘家。路上,她给李涛发了条微信:
【你要真觉得你妈和你妹没错,那我就不回去了。】
李涛迟迟没回。等她洗完澡出来,手机才响了一下,只有短短的一句:
【别这么小题大做。】
张圆圆看着那句话,心像被冰刀子划了一下。
她想起两年多来,大事小事她从不跟婆家计较,年年给婆婆买礼物,小姑子生日她也从不忘……可到头来,自己不过就是他们家的一个“寄人篱下的客人”。
第二天一早,她请了假,一个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中介店,挂牌找租房。她想换个地方住,不求多好,至少有扇能锁住的门,有张属于自己的床。
三天后,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三十平的小开间,带阳台,小巧温馨。她自己刷墙、铺地垫,买了绿植,还贴了新的窗花。
李涛打了几次电话,她没接。直到那天晚上,他跑到她租的房子门口堵她。
“你就为了一张床,一句话,就要跟我分开?”
“不是为了一张床。”张圆圆眼圈红了,“我是为了这一年多的委屈,和你的一句‘小题大做’。”
“那你想怎么样?”李涛烦躁地挠头,“你住我家怎么就那么多事?”
“你家?你现在连‘咱家’都不说了。”张圆圆轻声笑了,“涛,我不是图房子,也不是跟你妈抢家。我只是不想,再被当外人。”
李涛张了张嘴,最后没说话。
那天之后,两人陷入了冷战。
直到一个月后,张圆圆回了趟原来住的小区拿快递,顺便把她落下的一些衣服拿走。小区门口碰到了李娟,对方斜了她一眼:“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连这点事都能闹。”
张圆圆没理她,只是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她正式提出了离婚。
李涛急了,打电话、发消息,甚至跑到她公司楼下等她。可她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
婚姻不是凑合,也不是“讲点理”就能过的。
如果爱是以牺牲尊严为代价,那她宁愿不爱了。
离婚那天,张圆圆穿了一件米白色风衣,干干净净地走进民政局,像是去领一张轻松的船票。李涛神情复杂,看着她签字,半天没动笔。
“你真要这么绝?”
张圆圆笑了笑:“你把我推开的,不是我。”
半年后,张圆圆靠自己攒的钱和爸妈支持,付了新房的首付。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在阳台种了花草,每天下班回来就泡脚、看剧,偶尔和闺蜜旅行、拍照,过得自由又舒心。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以后这张床,谁都不能随便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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