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可不知为何,她还是想最后再叫他一声,像从前还在一起时那样——

“阿靳,你回来啦。”
裴靳言身子明显一滞。
下一秒,他跨步走来,冰冷的掌心不容拒绝地覆住她的脖颈,而后用力将她拉入怀中,深深吻下!
这个吻不同于从前的任何一个。
没有温柔,没有缠绵。
姜楠风眼眶发热:“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没人知道这一次的“永远”有多久的期限,但在这一秒,在这一刻,他们说的永远就是永远。
……
之后半个月,姜楠风和裴靳言去了纽约的很多地方。
他们去看了自由女神像,去了中央公园,去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去了百老汇。
当然,几乎每天回家,裴靳言都会把姜楠风按在床上缠绵好一会儿。
而裴靳言的电话没有停止过震动。
在办完所有手续后,两人走在街上,所愿突然拉住她,指向街边的一家冰淇淋店:“妈妈,我想吃那个。”
姜楠风点点头:“那我们一起进去买吧。”
所愿却摇摇头:“里面人好多,我就在这里等妈妈好吗?”
也许是没有父亲的缘故,所愿从小就特别懂事。
姜楠风倒不担心她乱跑,叮嘱她一句小心就走进店里。
她刚走进店里,所愿却转身向身后跑了几步。

送礼物她拒绝,约她出来她不答应。
去学校找她,她只说两句话就借故离开。
盛君豪已经无力招架了,赵管家建议他装病。可是他不愿意骗她。
在他看来,爱情就要坦诚。坑蒙拐骗一时爽,等事情暴露,等待他的只会是灭顶之灾。
“啧啧啧……”坐在角落里玩手游的段清野忽然发出了感慨声。
“怎么了?”盛君豪问。
赵管家也把目光投向了他。
段清野看向盛君豪,挑眉问:“你还记得阿晏喝醉后说过什么吗?”
“什么?”盛君豪怎么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傅晏辞喝醉后说的话可太多了。
段清野笑了笑,“他说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白月光,答应过要嫁给他的。当时我们还说他说大话,谁会想嫁给一个疯批?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真的!”
这话一出,赵管家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心窝,“我的妈呀,太甜了,甜齁了!磕死了!”
盛君豪羡慕得长叹一声,“哎……”
哎,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和陈婧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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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辞一阵风似的跑下楼,来到黎漾的身边。
黎漾见到他急匆匆的跑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傅晏辞这才发现,小姑娘根本没哭,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吃奶酪棒呢。
他慢慢地走到她身边,半蹲在她的跟前,“好吃吗?”
“嗯。”黎漾点头。
“我尝尝。”男人勾唇一笑。
他没想到黎漾把奶酪棒举高,凑上了自己娇嫩的唇瓣。
男人本来就是想这样尝,但没想到小丫头会这么上道。
他神色温柔,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吮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出奇的温柔,他当真把她的唇瓣当做了奶酪棒,慢慢的吮吸,特别有耐心。
这样磨人的亲吻,要是换在平时,黎漾早就抗议了。
可是现在,她想起傅晏辞命悬一线,浑身是血的样子,就很心疼他,什么都愿意顺着他。
如果不是自己救了他,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叫傅晏辞的男人了。
一旦想到他会离开这个世界,黎漾的心就揪了起来,很疼很疼。
刚才她也是想到这一幕,才红了眼眶。但被赵管家看到了,她只能把眼泪又憋了回去。
长长的一吻后,傅晏辞松开了黎漾。
小姑娘的唇瓣水润饱满,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男人的拇指轻轻贴着她的唇珠,嗓音磁性地问:“漾漾今天怎么这么乖?”
黎漾笑弯了唇,瞳眸一片柔软,“我叫乖宝,怎么能不乖呢?”
她的玲珑秀鼻耸了耸,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傅晏辞今早从医院回来,在路上买了一捧玫瑰花。
花朵又大又饱满,晨露还未干,娇艳欲滴让人特别喜爱。
她把玫瑰花分在了自己的画室和傅晏辞的书房,现在他的衣服上,也有了玫瑰的清香。
黎漾抬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
傅晏辞单手把她抱起,朝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