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
- 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
-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深夜,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小区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味道。
陈芳芳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耳边回荡着屋外一阵窸窣的怪声。
她推了推身旁的丈夫张大勇,低声呢喃:“你听,外头有动静。”
近日小区里关于失踪儿童的传言甚嚣尘上,陈芳芳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两人悄悄下床,各握一把菜刀,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门缝透进一丝凉风,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陈芳芳屏住呼吸,颤抖着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树影在风中摇曳。
然而,就在她松了一口气准备关门时,张大勇突然僵住了,菜刀“当啷”落地。
他指着树丛间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声音颤抖:“这……这是什么?!”
陈芳芳今年62岁了,是溪云镇上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
年轻时她在镇上的纺织厂干了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攒了点钱,养大了儿女。
如今儿子女儿都成家立业,她和老伴张大勇守着个小院子,过起了养老日子。
溪云镇不大,南方那种常见的小地方,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子平淡却也舒心。
陈芳芳爱唠叨,嗓门大,平时没事就爱串门,跟邻居聊聊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考了好成绩,谁家婆媳又吵架了,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这几年,镇上的平静被一个小孩打破了。
那孩子叫林浩,今年12岁,长得瘦瘦小小的,眼睛却总带着股阴冷劲儿。
他爸林强和妈赵梅在菜市场开了个鱼摊,靠杀鱼卖鱼过日子。
林强是个大嗓门,满脸横肉,手上常年沾着鱼腥味,赵梅也好不到哪去,泼辣得很,骂起人来能把人气得跳脚。
这两口子三天两头在家吵架,摔盘子砸碗是常事,邻居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可林浩呢,每次爸妈打架,他就不吭声,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跟个木头人似的。
“唉,这孩子怕是从小就学坏了。”陈芳芳私下跟张大勇念叨过好几回。
张大勇是个老实人,年轻时在厂里当过钳工,如今退休了,天天在家修修弄弄,听老婆唠叨也就笑笑,不吭声。
可陈芳芳心里总觉得,林浩那眼神不像个正常小孩,太瘆人了。
五年前的一天,陈芳芳带着6岁的小孙女萌萌去菜市场买菜。
那天太阳挺毒,她牵着萌萌的小手,嘴里还念叨着:“萌萌,走快点,别磨蹭,奶奶给你买根冰棍吃。”
回来的路上,她一眼瞅见林浩蹲在街角,低着头,手里捣鼓着啥。
她好奇,走近一看,差点没吓得把菜篮子摔地上。
只见林浩手里捏着一只小麻雀,翅膀都折了,血滴滴答答淌下来,小鸟还在扑腾,林浩却拿着一把小刀,慢悠悠地划开了它的肚子。
“哎呀!你这孩子干啥呢!”陈芳芳急了,上前一把抢下小刀,气得直哆嗦。
林浩抬起头,眼神空洞洞的,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陈芳芳心里发毛,可还是硬着头皮拽着他往鱼摊走。
她找到赵梅,喘着气把事儿说了:“你家浩浩在街边杀麻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管管啊!”
谁知赵梅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他看他爸杀鱼看多了,手痒玩玩,你管那么宽干啥?”
陈芳芳气得说不出话,回家路上还跟萌萌叮嘱:“以后离那个林浩远点,知道不?这孩子有问题。”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只是个开始。
从那以后,林浩虐杀动物的名声传遍了镇子,流浪猫狗见着他就跑,邻居家的鸡鸭也接连遭殃。
陈芳芳每次路过鱼摊,看见林浩那张冷脸,心里就堵得慌。
“老张,你说这孩子咋就这样了呢?”晚上吃饭时,陈芳芳忍不住又跟张大勇念叨。
张大勇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谁知道呢,爹妈那样,孩子能好到哪去?”
陈芳芳叹了口气,摇摇头:“这镇子啊,怕是要不太平了。”
陈芳芳和张大勇每天早晨一块儿遛弯,下午去社区活动室打几圈麻将,晚上带着萌萌在院子里玩跳绳。
生活没什么新鲜事儿,可也挺知足。
陈芳芳爱跟老姐妹们唠嗑,聊着聊着总绕不开林浩一家。
“那小子现在越大越不像话了,前几天我还听说他拿石头砸了老王家的狗,狗腿都断了!”她皱着眉,跟邻居李婶抱怨。
李婶是个热心肠,闻言也叹气:“可不是嘛,我家那只猫上个月也不见了,回来时肚子上全是血窟窿,八成是他干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气,可说到最后也没辙。
林强那脾气,谁敢惹?
有回邻居老刘看不过眼,去鱼摊理论,结果被林强提着鱼刀撵了两条街,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陈芳芳的小孙女萌萌今年11岁了,长得白白净净,性子活泼。
她最爱跟奶奶撒娇,可这几年,她回家时总哭着鼻子跑进来。
“奶奶,林浩又欺负我了!”有回她衣服上全是脏水,臭烘烘的,陈芳芳问清楚才知道,林浩在巷子里拿水桶泼了她一身。
还有一回更过分,萌萌跑回来时脸上糊着粪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芳芳气得手抖,抱着萌萌哄了半天,心里恨得牙痒痒。
“老张,你说这日子咋过啊?这小子没人管,咱们萌萌老受欺负!”陈芳芳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大勇皱着眉,闷声说:“要不咱去找林强说说?”
陈芳芳一听就炸了:“找他?那家伙动不动就拿刀吓人,我可不敢去!”
张大勇叹了口气:“那咋办?总不能老躲着吧。”
可躲也躲不过。
林浩不光祸害萌萌,连别家的小孩也没少遭殃。
有人说他拿弹弓打过隔壁小胖的头,差点没把人打晕。
镇上的人都怕他,可又拿他没办法。
陈芳芳有回忍不住去找赵梅,想让她管管儿子,结果赵梅翻了个白眼:“小孩打闹,你至于吗?别瞎操心!”
陈芳芳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回家路上直骂:“这一家子,真是没救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镇上的人渐渐习惯了小心翼翼地生活。
陈芳芳每次带萌萌出门,都叮嘱好几遍:“看见林浩就跑,别靠近他!”
可她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平静的日子底下,好像有啥东西在翻腾。
她跟张大勇念叨:“老张,我总觉得,这小子早晚得出大事,你信不信?”
张大勇没吭声,可眼神里也透着不安。
一天中午,陈芳芳正在厨房炒菜,锅里油滋滋响。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擦了擦手,嘀咕着:“谁啊,大中午的。”
打开门一看,竟是林强和赵梅站在门口。
林强满头大汗,赵梅眼圈红红的,声音都抖了:“陈大娘,你见没见过浩浩?他昨天就不见了!”
陈芳芳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前天上午的情景。
那天她路过街边,看见林浩一个人坐着,手里捏着根棍子,低头不知道弄啥。
她当时没多想,牵着萌萌赶紧走了。
现在听赵梅这么一说,她皱眉问:“昨天就不见了?你们咋不早说?”
赵梅抹了把眼泪:“我们以为他跑出去玩了,可到现在也没回来!”
陈芳芳虽然烦林浩一家,可一个孩子丢了,她心里还是软了。
她回头喊了声:“老张,你出来一下!”
张大勇慢吞吞走出来,听完也急了:“那赶紧找啊,别愣着!”
陈芳芳招呼了几个邻居,大家分头在镇上找起来。
从菜市场到老街巷,又跑到镇外的田野,喊得嗓子都哑了,可愣是没见林浩的影。
“唉,这孩子跑哪去了?”李婶喘着气,跟陈芳芳抱怨。
陈芳芳摇摇头:“谁知道呢,平时他到处晃,谁在意啊。”
可她心里却有点发毛,林浩那性子,平时谁都不爱搭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林强和赵梅急得没法子,报警了。
警察来了两天,查了监控,问了人,可一点线索都没。
镇上很快传开了各种说法。
有说林浩被外头的人贩子拐了,有说可能是他爸的仇家报复。
陈芳芳听了一堆闲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晚上哄萌萌睡觉时,忍不住说:“萌萌啊,你可得小心点,连林浩那样的都能丢,你可别乱跑。”
萌萌眨着大眼睛,点点头:“奶奶,我听话。”
可陈芳芳心里还是慌。
她看着窗外黑乎乎的天,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林浩那张冷脸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她跟张大勇念叨:“老张,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惹了啥事啊?”
张大勇皱着眉:“谁知道呢,兴许是老天收了他。”
陈芳芳瞪了他一眼:“别瞎说,可别咒到咱们头上!”
找了几天林浩,陈芳芳和张大勇累得够呛。
那天晚上九点多,两人早早上了床,想好好睡一觉。
陈芳芳刚眯上眼,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怪声,像是有啥东西在树丛里蹭。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厉害。
这几天镇上都在传人贩子的谣言,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老张,你听,外头有动静!”她推了推张大勇,声音压得低低的。
张大勇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眼睛:“啥动静啊,大半夜的。”
可那吱吱嘎嘎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他也坐不住了。
两人下了床,陈芳芳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张大勇也抓了把擀面杖,两人蹑手蹑脚走到门口。
“像不像人走路啊?”陈芳芳贴着门缝,小声问。
张大勇听了半天,皱眉说:“不像,像是风吹树枝。”
可陈芳芳不放心,手抖着说:“开门看看吧,我怕是人贩子。”
张大勇叹了口气,拉开门。
夜风呼地吹进来,院子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他嘀咕:“兴许是野猫吧,走,回去睡。”
可就在他要关门时,陈芳芳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她指着树丛,颤声说:“老张,你看,那是什么!”
张大勇顺着看过去,只见树丛里一道黑影嗖地闪过,快得像鬼影子。
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擀面杖掉地上,砸出“砰”一声。
陈芳芳腿都软了,抓着他的胳膊:“那是啥啊?人还是啥?”
“别瞎想,可能是狗!”张大勇嘴上硬,可声音也抖了。
陈芳芳却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林浩失踪的事儿,心跳得更厉害了。
“老张,我咋觉得这事儿跟林浩有关呢?”她低声说。
张大勇没吭声,可眼神里也透着害怕。
两人关上门,回了屋,可那一晚上,陈芳芳翻来覆去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陈芳芳顶着黑眼圈,把昨晚的事跟邻居说了。
李婶一听就拍腿:“哎呀,肯定是风吹的,树枝响不就这样吗!”
可陈芳芳摇摇头:“不像,那影子快得很,不像自然的东西。”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脑子里老是闪过林浩最后一次出现时的样子。
那天他手里拿了根细长的东西,像绳子,又像铁丝,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瘆得慌。
“我得去看看!”陈芳芳下定决心,跟张大勇说了声,就往林浩家跑。
鱼摊冷清得很,林强在剁鱼,赵梅在一边抹泪。
陈芳芳走过去,试着问:“赵梅,浩浩丢之前,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没?”
赵梅一听就炸了:“你问这个干嘛?管好你自己!”
可林强却停下手,低声说:“那天他说要去河边玩,我没管……”
“河边?”陈芳芳心里一咯噔,掉头就往溪云河跑。
河边草长得老高,风一吹还有股怪味。
她拨开草丛走着,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
低头一看,草里躺着一只烂猫,肚子被剖开,臭气熏天。
她捂着嘴干呕,想起林浩杀麻雀那回,胃里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呜咽,跟当年那麻雀叫差不多。
她猛地回头,河面上漂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是啥。
“老天,这是啥啊?”陈芳芳吓得腿软,可还是硬撑着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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