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宜没想到我会拒绝,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但随即,她的眼神移到了茶几上被脱下的婚戒上,了然一笑。
“你不用担心婚礼的事,请柬都发了,后天如期举行。”

“你是校长丈夫,你不去别人误会赫赫受人非议怎么办?”
第二天,林君宜强拉着我来到了周白赫的表彰会。
刚踏入会场,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窃窃私语。
“就是他,臭流氓!”
林君宜姐妹们不怀好意的目光流连在我的腰腹上。
我脸色涨得绯红,转身想逃。
“姐夫,知道你需求大,君宜姐没空来找我玩哈,包爽的!”
“哈哈哈,姐夫那些照片太有创意,教英语亏了,该教行为艺术!”
林君宜仿佛没听见,始终沉默。
周白赫亲热地环着林君宜的腰,故意提高音量。
“沈老师能来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那些照片曝光后,你没脸见人了呢。”
她找遍了沈重安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学校、图书馆、他常去的咖啡店。
甚至联系了他所有的朋友同学,但都一无所获。
她整夜整夜地守在楼下,期盼着万一今晚重安就回来了呢?
她一定要给他一个大的抱抱,说自己错了。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门铃响了。
林君宜几乎是跳起来冲向门口,却在开门瞬间僵住。
周白赫站在门外,眼尾红红的。
“君宜……”他伸手圈住她,“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担心死了!”
林君宜条件反射地推开他。
“我妈醒了。”
林君宜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年前,你故意加速撞上去的,对吗?”
周白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众人一看是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老板抡起炒勺,照着乞丐脑袋上就是一下。
小乞丐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老板娘也过来狠狠踹了他一脚。
老板抡起炒勺还要下手。
张震有点不耐烦喊道,“哎,他就拿你一个包子,不至于打死吧?”
老板掐着小乞丐脖子,脸上赔笑道,“这个小杂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三天两头偷吃的,我给他长长记性。”
小乞丐被掐得一阵阵翻白眼,额头上鲜血直流,弄点满脸都是,十分吓人。
老杨道,“那也不能下死手啊!”
手雷直接过去,掰开了老板手掌,放下了小乞丐。
小乞丐抓起地上沾满了泥土的包子,就往嘴里塞,噎得他连连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