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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经济学家集体批判“特朗普关税”:逻辑和做法荒谬至极,带来更多通货膨胀和不平等

国务院关税税则委员会今天发布公告,2025年4月10日,美国政府宣布对中国输美商品征收“对等关税”的税率进一步提高至125%。美方对华加征畸高关税,严重违反国际经贸规则,也违背基本的经济规律和常识,完全是单边霸凌胁迫做法。

近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对所有贸易伙伴征收所谓“对等关税”,其抬高关税壁垒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明显违背世界贸易组织非歧视原则和公平贸易精神,也与以往以多边谈判为基础的关税安排大相径庭。

美国加征关税引发国际社会强烈反对,中外经济学家纷纷发声谴责声讨特朗普制造贸易摩擦。

经济学界普遍认为,美国单方面加征关税,不仅破坏了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稳定,阻碍了国际贸易的正常进行,还推高了全球通胀预期,削弱了消费者的购买力。同时,贸易摩擦的升级导致市场不确定性大幅增加,投资者信心受挫,资金纷纷寻求避险,进一步加剧了金融市场的动荡。

4月7日,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社交媒体转发了著名的“一支铅笔”演讲视频。该视频由已故的美国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录制,以铅笔举例谈论全球产业链分工合作的重要性。虽然马斯克没有对这篇帖子发表任何评论,但光凭发布这个视频内容本身,已经表达出了他对特朗普关税的反对。

弗里德曼在视频中指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只靠自己就制造铅笔,是成千上万的人合作制造了铅笔。“是什么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促使他们合作制造这支铅笔?没有政府官员从某个中央机关发出命令。这是价格体系的魔力……这就是自由市场运作如此重要的原因。”

杰里米·西格尔:特朗普关税是近95年以来最严重的政策错误

美国经济学家、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金融学名誉教授杰里米·西格尔(Jeremy J.Siegl)指出,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关税是“近95年以来最严重的政策错误”。

他介绍道,美国参议院网站记录着95年前(1930年6月13日)美国政府推出的《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并将其评价为美国国会历史上通过的最具“灾难性”的法案之一。记录还提到尽管当时有1000位经济学家联名致信时任美国总统胡佛,恳请他否决该法案,但胡佛并未理会,结果出现了“灾难性”的后果,美国民众将共和党人从众议院、参议院和总统宝座上赶了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特朗普没有从《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中吸取教训,这完全是美国自我施加的伤害,是一次‘非受迫性错误’(unforced error),本来完全没必要发生。”西格尔表示,特朗普的关税甚至可能比《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更糟糕,因为贸易对全球经济的重要性比大约一个世纪前要大得多。

西格尔声称,虽然特朗普可能没有吸取《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的教训,但美联储已经吸取了教训,这就是为什么他认为更低的利率即将到来。“我认为,由于这次全球冲击,他们不得不降低利率,因为通胀会更高。”

杰森·福尔曼:关税政策重创市场并迫使他国采取反制措施

“(特朗普关税)就像把‘邪恶的精灵’从瓶子里放出来一样。一旦不确定性被释放,问题也将随之而来且挥之不去。”

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前主席、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教授杰森·福尔曼(Jason Furman)近日就美国关税乱政制造的不确定性表达了担忧,他认为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正在重创市场,迫使盟友与对手纷纷采取反制措施,并令企业领袖几乎无法安心制定白宫所期望的长期投资计划。

“即使特朗普迫于压力收回关税措施,美国关税可能仍远高于以往水平,经济面临巨大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如同一种‘隐形关税’。”福尔曼指出,即便美国最终的平均关税税率维持在12%至15%的水平,也将不可避免地带来价格上涨、产品质量下降等多重负面影响。这种环境下,企业往往倾向于推迟重大投资战略以待政策前景更加明朗,结果势必导致投资下滑、经济增长放缓。

“市场可能会因关税税率最终低于预期而松一口气,但这一水平仍将导致进出口量大幅减少。美国人将面临更高的价格、更低的产品质量,以及从当前高生产率的出口和服务业岗位转向进口替代产业的较差工作岗位。”福尔曼称。

保罗·克鲁格曼:关税政策是“恶意的愚蠢”,特朗普逻辑和认知堪称灾难

在特朗普推出“对等关税”的第二天,美国经济学家、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Paul R. Krugman)撰文痛斥:“这位总统在贸易议题上已彻底‘发疯失控’(he's gone full-on crazy),其政策逻辑和认知堪称灾难。这位美国总统口中的所谓“解放日”(Liberation Day)比预期来得更为糟糕。”

“关税战争的尽头,没有真正的赢家。”克鲁格曼分析称,特朗普提出的关税税率远超各方预期,更在于他对外国贸易伙伴作出了虚假的指控。特朗普发布的所谓“外国对美国征税税率”数据简直荒谬绝伦。以欧盟为例,与美国类似,欧盟的实际平均关税不足3%。然而,在特朗普提供的数据中,欧盟对美国征收的关税达到了39%。

对于这个39%的数据从何而来,克鲁格曼也疑惑不解。他提到,许多人猜测特朗普会把增值税计入关税,尽管增值税根本不属于关税的范畴(欧盟本土企业与美国出口商同样要缴纳),且完全不构成贸易壁垒。但即使是特朗普算错了,欧盟的增值税税率也在20%左右,远达不到特朗普宣称的39%。

“不得不怀疑,马斯克的邓宁-克鲁格(Dunning-Kruger)效应模型现在是不是正在生成关税数据。这种对基本经济事实的扭曲,堪比马斯克坚称‘社保受益人中有数百万死者’的荒诞言论。”克鲁格曼称。(注:邓宁-克鲁格效应,亦称井蛙现象,是一种认知偏差现象,指的是非理性的人在自己“欠考虑的决定”的基础上得出错误的结论,但是无法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无法辨别错误行为)

克鲁格曼分析认为,特朗普究竟是故意撒谎还是纯粹无知,目前还无法确定,这些言论既会激怒贸易伙伴,也将令美国失去回旋的余地。他也提醒道,若还有人期待特朗普会悬崖勒马,他充斥着超高关税税率和对贸易伙伴不实指控的讲话,足以掐灭这些人的最后一丝幻想。

克鲁格曼斥责美国政府此举是“恶意的愚蠢”,他指出:“世界经济命运危在旦夕,无论是商界人士还是外国政府,面对如此行事的政府,谁还能信任他们的一切言行?”

斯蒂芬·罗奇:特朗普关税的逻辑和做法荒谬至极

“没有人能从贸易战当中获益,关税政策会造成‘双输’。”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耶鲁大学高级研究员斯蒂芬·罗奇(Stephen S.Roach)表示,特朗普对于贸易逆差最为关注,却知之甚少。其对于关税的理解违背了关税的定义及其收入来源的传统认知,而他的逻辑和做法更是荒谬至极,特朗普多次将关税作为谈判的筹码,迫使贸易伙伴做出让步。

“这是20世纪30年代以来主要国家采取的最强硬的关税政策。”罗奇称,与特朗普上一任期的关税政策相比,本轮关税更加危险。如果说特朗普1.0时期的关税冲击尚且可以通过多样化的贸易政策而得以消弭,那么本轮关税显然更难应对,因为“对等关税”针对的目标是美国几乎所有的贸易伙伴。

罗奇最担心的是受到关税影响的国家可能会采取报复性措施,从而导致全球范围内的关税上涨。他表示,跨国企业也将成为关税的受害者,它们将会面临着生产成本的攀升以及更加艰难的经营环境。

此外,关税也将对美国经济产生负面影响,包括通胀加剧、经济疲软、消费者信心受挫、失业率上升等等,还可能引起全球范围的贸易战,而且关税带来的额外成本最终将转嫁给美国消费者,中低收入群体将承受最严重的影响。

罗奇指出,美国如今的对华贸易政策实际上就是在重蹈20世纪80年代对日贸易政策的覆辙,这是一种错误的叙事。作为自由贸易的支持者,他时常批评美国的保护主义及关税政策,认为这不仅会为美国带来滞胀的风险,还会加剧全球供应链的压力。当被问起中美关系的最大隐忧时,罗奇直言“是特朗普和他的贸易政策”。

托马斯·皮凯蒂:特朗普“组合拳”只会带来更多通货膨胀和不平等

《21世纪资本论》作者、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Thomas Piketty)指出,特朗普政府正在采取将国内问题归咎于外部因素的策略,他批评称这种做法不仅无效,而且具有误导性(ineffective and misguided)。

皮凯蒂关注到了美国政府将本国经济困境归咎于他国的倾向。他指出,经济问题具有高度复杂性,仅靠转移矛盾至其他国家无法解决根本问题。这位经济学家指出,这种“替罪羊”策略既存在缺陷,也难以实现预期效果。其分析揭示了全球经济互联互通的本质,并强调了国际合作的重要性,认为真正的解决方案需要采取更细致全面的策略。

特朗普政府声称贸易限制政策和关税措施旨在保护美国工业和工人,而皮凯蒂则认为,这些举措目光短浅且也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特朗普的‘组合拳’只会带来更多通货膨胀和不平等”。

他认为,美国政府在制定政策时不应只考虑眼前,也要审慎考量决策的长期影响。随着美国继续应对经济挑战,应当采用更具洞见和前瞻性思维的治理方式,比如对教育、基础设施和创新进行投资,同时推动更公平的财富分配。通过聚焦这些领域,美国可以打造更具韧性的经济体系,从而提升在全球市场中的竞争力。

白明:美国贸易“吃亏论”站不住脚,关税壁垒会让美国自食恶果

特朗普政府声称美国在国际贸易中“吃了亏”,希望通过关税壁垒缩减贸易逆差。商务部研究院学位委员会委员、研究员白明近日在新经济学家智库主办的闭门研讨会上表示,美国所谓“吃亏论”的重心是中美贸易,然而白明分析认为,这种说法完全无法站住脚。

首先,中国出口美国的大多是劳动力密集型产品,而美国对华出口的更多是高技术产品,从价值含量上看,中国产品无论是价格还是利润都比不上美国产品;

其次,中国向美国出口的很多产品是美资企业在华生产的,从资本利得的角度看,最终还是美国更加受益;

再者,美国对华出口有诸多限制,特别是高技术产品“卡脖子”,也是导致美国对华贸易逆差的重要原因。

贸易战从来没有赢家,白明指出,美国经济目前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关税壁垒会让美国自食恶果。关税成本不仅将传导至产业链中上游,也会体现在最终消费品价格上。

当前美国超市商品遭到抢购,直接反映了美国民众对未来通货膨胀的担心。近期,国际投行对今年美国经济增速的预测已从1.3%降为-0.3%,而美国经济衰退也必然会对世界经济造成拖累。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全球资本市场已经对特朗普关税做出了反应,市场恐慌情绪蔓延。

尽管部分美国盟友已明确表示不寻求对美进行反制,但也有很多国家与美国进行关税谈判的同时在准备贸易报复措施。白明表示,美国外贸出口也将受到此次关税壁垒的影响,美国国内将面临制造业订单流失、失业率抬升的情况。而美国金融行业也可能在关税连锁反应下暴露更多问题。

“特朗普发起贸易战最终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近期美国超过50万人参加了1200多场集会示威反对特朗普关税政策,这是美国人用脚投票。”白明称。

霍建国:特朗普关税政策看似“收割全世界”,最终还是为了围堵中国

“当下全球贸易冲突的形势十分严峻,美国对中国的关税超出了所有人预期,意味着正常贸易实际上已经无法进行,因此中国反制也是必须的。”商务部研究院原院长霍建国指出,此次特朗普关税政策看似“收割全世界”,实则暗藏玄机,最终还是为了围堵中国。

“特朗普走到不顾一切的地步,如果全世界能团结起来,共同反制他的单边主义和霸凌主义,美国也只好收手,因为它不可能同时和所有贸易伙伴开战。但是如果大家不能团结一致,只会纵容特朗普的疯狂,对全球经济、国际贸易和国际规则都是一种破坏,最终美国经济也会遭受重大损失,比如通胀上升、经济指标变差,甚至可能导致衰退。所以现在是一个很敏感,很关键的时期。”霍建国称。

霍建国认为,短期内,美国经济可能还扛得住高关税的压力,但时间一长问题就会显现,通胀和经济衰退的风险,特朗普自己也清楚。现在美国的消费指数已经在下降,股市也在震荡,如果通胀再反弹,他的经济政策矛盾性就会更明显,甚至有议员已经提出 要收回总统关于关税的决定权限。

霍建国还谈道,特朗普也想通过对外征税、国内减税的手段,显示自己作为总统的“政绩”,让美国看起来更强大。但“美国优先”的做法本质上是一种霸凌,把美国的利益凌驾于其他国家之上,让别人给他“上供”,这肯定是全世界都不能接受的。

李稻葵:最终税率算法违反经济学常识,美国企业更着急

清华大学中国经济思想与实践研究院院长李稻葵表示,美国此次以“对等关税”为名所实施的贸易政策,其算法令人费解,违反了经济学常识。

李稻葵分析称,与之前当选美国总统不一样,此次“二进宫”的特朗普在解决美国贸易逆差的问题上,显得更为坚定。此次以“对等关税”为名所实施的贸易政策,其算法也令人费解。特朗普政府以美国对某国的贸易逆差除以该国对美国的出口总额,然后将所得比例减半作为最终税率。

“这非常荒唐,这种算法违反了经济学常识。”李稻葵称,“美国比我们更着急,美国的跨国公司非常多,而这些企业一定会持续给特朗普政府施压,或许他们内部已经进行了多次沟通。”

“按照特朗普的行事风格,他比我们急。民主党盯着他,华尔街盯着他,美国老百姓也盯着他。所以说,我觉得应该要不了多久,或许就在几个星期后,中美双方会回到对等公平、相互尊重的‘谈判桌’上去。”李稻葵称。

崔凡:美国仍沉醉于“霸主”的掌控思维,造成了“头重脚轻”的经济状态

中国WTO研究会研究部主任、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崔凡表示,“对等关税”的负面影响显而易见,美国自身要面临的一个重要冲击是物价上涨,不论是消费品还是工业品,都会迎来一轮价格上涨。随之带来的原材料成本上涨,也将使美国扶持制造业的计划成为空谈。

短期看,“对等关税”将国外竞品挡在门外,有可能实现其国内制造业的短暂回暖,但长期看,美国制造业整体竞争力提升缺乏实质性支撑。

在当前全球价值链时代,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有效率的制造业生产线都是靠全球布局。美国在此时把关税高高立起,只会进一步削弱其制造业竞争力。世界银行数据显示,全球中间品贸易占比已从2000年的40%升至2022年的58%。关税的放大效应会使得复杂全球价值链的中间产品在经过一次、两次甚至多次关税的“穿梭”后,成本大幅增加。

美国要解决其国内制造业下滑问题,首先需要客观认识到其国内制造业疲软的内在原因,包括美元的信用货币霸权、美国制造业劳动力不足,以及美国大量财政超支等,都是美国制造业回归的掣肘。说到底,美国仍沉醉于“霸主”的掌控思维,并未实际推动制造业发展,所以造成了“头重脚轻”的经济状态。“大脑”存在,但“四肢”已虚弱不堪。

屠新泉:美国把关税当作重振制造业的法宝根本不合乎逻辑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世界贸易组织研究院院长屠新泉指出,美国把关税当作其重振美国制造业的法宝,以“对等和公平”的名义随意提高关税,而且将矛头指向包括亲近盟友在内的众多贸易伙伴。尽管这同样引发国际舆论和贸易伙伴的强烈反对和担忧,但美方依然我行我素。

“先破方能后立,美国必须不惜代价、不顾声誉地彻底颠覆美国领导建立的全球贸易和货币体系,才能依托其现存的综合国力,重新打造一个有利于美国的国际秩序,在美国国内重建一个体系完整、技术领先和有竞争力的制造业,进而再造美国霸权。”

屠新泉表示,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让美国再次伟大”的远大梦想本身就存在诸多难以自洽的逻辑硬伤,也必将面临层出不穷的现实障碍。

首先,当前的美国经济虽然存在一些问题,但远未到需要刮骨疗伤、推倒重来的状态。而在美国政府看来,美国经济似乎一塌糊涂、一无是处,因此美国经济需要彻底拆解、重建。另一方面,美政府又极度迷信美国的威慑力,似乎只要关税大棒一举,各国就会望风而降,这本身就是很不合乎逻辑的。

其次,美国政府现在似乎认识到,美元的强势地位是导致美国贸易逆差以及制造业相对弱势的关键原因,美国在维持强势美元和经常项目平衡之间面临两难选择,但美国既不想放弃强势美元,又试图削减贸易逆差,实际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再者,镜像对等的关税在历史上从未存在过,完全是一种虚构的妄想。从历史上看,各国长期都是根据自身经济情况自行决定关税水平,并无国际对等的概念,单纯追求对等关税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特朗普的“对等关税”无非是想为削减贸易逆差、重建制造业找一个借口,尽管乍看上去有些道理,实际上根本不合逻辑。

陈淑梅:美国“关税乱拳”本质上是将经济问题政治化的短视策略

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金融贸易学院教授陈淑梅近日撰文指出,美国挑起的关税战是一场“双输博弈”,所谓“对等关税”必将反噬美国。近年来的中美经贸摩擦,本质上是单边主义与多边规则、零和思维与合作逻辑的激烈碰撞。

陈淑梅指出,2018年以来,美国依据《1974年贸易法》301条款对中国商品加征多轮关税,覆盖价值超5000亿美元商品,中国采取对等反制措施。这场“经济消耗战”的后果远超预期。

第一,微观主体受损:据穆迪公司推算,美国消费者承担了加征对华关税92.4%的成本,美国家庭每年增加开支1300美元,而中国对美出口企业利润率压缩3—5个百分点。

第二,全球供应链紊乱:据世界贸易组织统计,关税战导致中间品贸易成本上升12%,迫使跨国企业重构产业链。

第三,多边体系受挫:美国绕开世界贸易组织争端解决机制的单边行动,严重削弱了多边贸易体制的权威性,全球贸易规则碎片化风险加剧。

陈淑梅表示,美国此次推出的“对等关税”政策以“互惠”为名,实则“一刀切”的高关税壁垒破坏了多边贸易体系的核心原则。其与国际贸易规则的冲突主要体现在违背世界贸易组织非歧视原则、破坏多边协商机制、忽视国家间经济发展差异等方面。

“美国‘关税乱拳’本质上是将经济问题政治化的短视策略。历史经验表明,单边保护主义无法解决结构性失衡,反而会破坏全球分工效率、加剧经济不平等。”陈淑梅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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