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蔡,我明天有比赛,没空陪你去医院。"陈丽边整理舞蹈服装边说道。

蔡正新咳嗽几声,无力地点点头:"你去吧。"

自从陈丽迷上了广场舞,家里的事就没管过。老伴病重也不去照看,等老伴去世后,她去办理房子过户时却傻眼了...

01

长沙的初秋,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陈丽穿着一件鲜亮的红色舞蹈服,站在小区广场的正中央,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音乐响起,她随着节奏摆动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盈有力。

"陈姐,你跳得真好!"舞队里年轻一点的张莉赞叹道。

陈丽笑着回应:"跳了三年,不好都不行了。"

六十二岁的陈丽在三年前第一次接触广场舞时,还是个对舞蹈一窍不通的家庭主妇。那时候,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照顾老伴蔡正新,偶尔带带五岁的小孙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直到有一天,小区新来了一支广场舞队伍。

"大姐,要不要一起来跳跳?活动活动筋骨挺好的。"舞队领队王梅热情地邀请路过的陈丽。

陈丽本想婉拒,但看着那群跳得热火朝天的大姐们,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向往。她想起年轻时曾经的舞蹈梦想,因为早早结婚生子而被搁置。

"试试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一次跳舞,陈丽手忙脚乱,被其他人笑话了一番。但她不服输的性格让她坚持下来,每天早晚都去练习。渐渐地,她的舞姿越来越优美,在舞队中也有了一席之地。

"陈丽,你天生就是跳舞的料!"王梅常常这样夸她。

这让陈丽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在家里,她只是个普通的妻子和母亲,而在舞队里,她是被人仰望的舞者。

广场舞给了陈丽第二春,也让她认识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王梅、张莉、刘芳...这些名字渐渐填满了她的生活,而家人的存在感却在不知不觉中淡化。

"老陈,晚饭吃什么啊?"蔡正新坐在沙发上喊道。

"冰箱里有剩饭,你自己热一下吧,我要去排练,下周有比赛。"陈丽一边化妆一边回答。

蔡正新叹了口气,慢慢挪向厨房。他已经习惯了妻子的"忙碌",也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起初,蔡正新还会抱怨几句:"你整天跳啥舞啊,家都不管了。"

陈丽总是反驳:"我辛苦了一辈子,难道连点爱好都不能有吗?"

次数多了,蔡正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能感觉到,自从妻子迷上广场舞,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无形地拉开了。

而陈丽沉浸在舞蹈带来的快乐中,没有意识到家庭的变化。她的手机相册里,广场舞的照片和视频越来越多,而与家人的合影却停留在很久以前。

"老蔡,你看我这身新舞服好看吗?"陈丽穿着亮片上衣,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蔡正新抬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好看,好看。"

陈丽没有注意到丈夫眼中的落寞,自顾自地说着:"下周舞队要去省里比赛,我是领舞呢!"

"嗯,挺好的。"蔡正新的回应很平淡。

陈丽有些不满:"你能不能有点反应?这可是大事!"

"大事?"蔡正新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摇头,"是大事,祝你成功。"

那晚,蔡正新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在卧室里反复练习舞步的声音,心里空落落的。他想起了年轻时的陈丽,那时她的眼中只有他和孩子。

现在,她的世界已经不再以家为中心了。

蔡正新的健康状况在半年前开始急速下滑。起初只是偶尔咳嗽,后来变得越来越频繁,还伴随着胸痛。

"老蔡,你这咳嗽好几个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陈丽在一次练舞回来后问道。

蔡正新点点头:"明天去吧,你陪我一起?"

"明天?明天不行啊,舞队要排练新节目。后天吧。"

后天又变成了大后天,大后天又变成了下周。蔡正新最终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

02

检查结果不容乐观:肺部阴影,需要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可能是肺炎,要住院观察。"蔡正新回到家,平静地告诉陈丽。

陈丽正在看手机里舞队姐妹发来的视频,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哦,那你住吧,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明天办住院手续,需要家属陪同..."

"这个..."陈丽犹豫了,"明天我们有个重要排练,省级比赛前的最后冲刺。要不你让儿子陪你去?"

蔡正新沉默了一会儿,说:"儿子在外地出差,回不来。算了,我自己去吧。"

第二天,蔡正新独自一人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了医院。办理住院手续时,护士询问家属在哪里,他只能说家属有事,一会儿就来。

但陈丽并没有来。那天的排练结束后,她和舞队姐妹们又去了附近的茶楼聊天。直到晚上七点多,她才想起丈夫住院的事,匆忙赶到医院。

"对不起,排练时间拖得有点长。"陈丽走进病房,看到蔡正新已经躺在病床上,输着液。

蔡正新摇摇头:"没事,习惯了。"

这句"习惯了"让陈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很快又被手机里的信息吸引了注意力。

"老蔡,医生怎么说?严重吗?"陈丽一边回复着手机信息,一边随口问道。

"医生说要做个支气管镜检查,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陈丽皱了皱眉,"明天上午我们要去拍宣传照,为省赛做准备..."

蔡正新叹了口气:"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也不是不管你,"陈丽有些歉意,"就是这个比赛对我们舞队很重要,我是领舞,不能缺席。"

"我理解,你去吧。"蔡正新转过身,不再说话。

陈丽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借口要回家拿东西离开了。实际上,她是去参加舞队的聚餐,庆祝新舞蹈排练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里,蔡正新的病情进一步确诊:肺癌中晚期。医生建议立即开始治疗,但需要家属的配合。

"老蔡,医生怎么说?"陈丽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什么,就是肺炎,需要多住几天院。"蔡正新选择隐瞒实情。他知道,如果告诉妻子真相,她或许会因为愧疚而放弃即将到来的比赛。尽管她最近对他关心不够,但他不忍心破坏她难得的快乐。

"那就好,你安心养病。我这两天要去省里比赛,可能没空去医院看你。"陈丽松了口气。

"知道了,祝你比赛顺利。"

挂了电话,蔡正新独自面对医生的治疗方案,签下了同意书。化疗的副作用很快显现出来:恶心、呕吐、脱发...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同病房的老张看不下去了:"老蔡啊,你老伴怎么回事?你都这样了,她还不来照顾你?"

蔡正新苦笑:"她有她的爱好,我不想打扰她。"

"什么爱好能比老伴的命还重要?"老张摇头叹气。

蔡正新没有回答。他望着窗外,想起了他和陈丽年轻时的誓言:"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会相互扶持,直到生命尽头。"

如今,这誓言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在坚守。

03

蔡正新出院后,仍然需要定期复查。但是陈丽依然忙于她的广场舞事业,几乎没有时间陪他去医院。

"你这病到底严重不严重啊?"陈丽偶尔会问。

"不严重,就是要定期复查。"蔡正新依然选择隐瞒。

"那就好,你自己能去就自己去吧,我这舞队的事情真的走不开。"陈丽松了口气。

蔡正新的病情其实在持续恶化。医生告诉他,如果再不积极治疗,可能只剩半年时间了。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远在外地工作的儿子。

"爸,你身体怎么样?"儿子蔡明经常打电话询问。

"挺好的,就是有点咳嗽,不碍事。"蔡正新总是这样回答。

"妈最近怎么样?还跳广场舞呢?"

"她啊,跳得可起劲了,前段时间还去省里比赛了呢,拿了奖。"蔡正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尽管这自豪中混杂着说不出的苦涩。

"那就好,你们都保重身体。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请假回来。"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工作吧,别担心我们。"

挂了电话,蔡正新望着墙上他和陈丽的结婚照,眼里泛起泪光。那时的陈丽笑得多甜啊,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对他的爱意。

如今,她眼中的光芒依然存在,只是不再为他而亮了。

蔡正新的病情在一个雨夜突然恶化。他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丽子,我,我有点不舒服..."他挣扎着叫醒正在熟睡的陈丽。

陈丽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不悦地皱了皱眉:"大半夜的,怎么了?"

"胸口疼,喘不上气..."蔡正新痛苦地按住胸口。

陈丽打了个哈欠,不情愿地开了床头灯:"可能是白天吃多了,消化不良吧。我给你拿点健胃消食片。"

"不是,这次不一样...很疼..."蔡正新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陈丽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闹钟:"都凌晨三点了,我明天一早还有排练呢,省级比赛就在后天,这个时候你闹什么呢?"

"对不起...但我真的很难受..."蔡正新的声音因痛苦而颤抖。

陈丽叹了口气,勉强拨打了急救电话。挂了电话后,她并没有急着照顾丈夫,而是打开手机,开始查看舞队群里的消息。

"你先忍着,救护车马上来了。你要不要喝点水?"她头也不抬地问道。

蔡正新摇了摇头,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迅速将蔡正新送往医院。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陈丽坐在救护车里,一边发微信一边抱怨:"这下好了,今天的排练肯定赶不上了。"

在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严肃地告诉陈丽:"病人情况不乐观,肺癌已经扩散,可能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肺癌?"陈丽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是肺炎吗?"

医生疑惑地看着她:"病人半年前就确诊肺癌了,您不知道吗?"

陈丽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可能,他只是说有点咳嗽,从来没提过肺癌。"

"病历上显示,半年前确诊时就建议积极治疗,但患者一直采取保守方案。"医生翻看着病历,"现在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同意更积极的治疗方案。"

陈丽草草签了字,心不在焉地问:"大概要住院多久?后天我有个重要比赛..."

医生惊讶地看着她:"您丈夫情况危急,您还在考虑比赛的事?"

"我是领舞,这是省级比赛,对我们舞队很重要。"陈丽辩解道。

医生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04

蔡正新被送入重症监护室,陈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没有流泪,而是不停地看手表。一小时后,她给舞队领队王梅打了电话。

"王姐,我可能赶不上今天的排练了。我老伴病了,现在在医院。"

"什么病啊?严重吗?"王梅问道。

"医生说是肺癌,挺严重的。"陈丽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

"那比赛你还来吗?你是领舞,不能缺席啊!"

陈丽犹豫了一下:"我尽量吧,实在不行就让小张替我。"

挂了电话,护士告诉她可以去看看丈夫。蔡正新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呼吸微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肺癌?"陈丽问道,声音里没有多少关切。

蔡正新虚弱地笑了笑:"不想...打扰你...跳舞..."

"你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陈丽有些埋怨,"现在怎么办?后天我有比赛,你这边..."

蔡正新艰难地抬了抬手:"你去...比赛...不用管我..."

陈丽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叫个护工来照顾你。比赛结束后我就来看你。"

她在医院待了不到两小时,就借口去给丈夫拿换洗衣物离开了。但她直接去了舞场,参加当天下午的排练。

"你老伴没事吧?"王梅问道。

"住院了,挺严重的,不过有医生护士照顾,应该没问题。"陈丽一边换舞鞋一边说,"咱们抓紧排练吧,时间不多了。"

就这样,在丈夫病危的情况下,陈丽依然选择了她心爱的广场舞。两天后的比赛,她如期参加,并带领舞队获得了一等奖。

当她拿着奖杯回到医院时,蔡正新的情况已经恶化。医生告诉她,丈夫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这么快?"陈丽惊讶地问,"那全国比赛..."

医生无言以对,转身离去。

蔡明接到母亲的电话后,立即请假赶回了长沙。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难以置信地质问母亲:"妈,爸爸的病情为什么会恶化到这种程度?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丽避开儿子的目光:"你爸爸没告诉我,我也是刚知道。"

"那这两天你在哪里?为什么病房里只有请的护工?"蔡明怒视着母亲。

"我...我有个重要比赛..."陈丽声音越来越小。

"比赛?爸爸病危了,你还去跳什么舞?"蔡明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是领舞,缺不了人..."陈丽试图辩解。

"够了!"蔡明打断她,"从现在开始,我来照顾爸爸。你如果还想跳舞,就请便吧!"

陈丽站在一旁,终于感到一丝羞愧。但当手机响起,显示是王梅的来电时,她还是接了起来。

"陈姐,全国比赛的报名表要填了,你确定参加吗?"

陈丽看了看病床上的丈夫,又看了看怒气未消的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报名吧,我会参加的。"

蔡正新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绝望和伤心。

几天后的清晨,蔡正新在睡梦中安详地离开了人世。陈丽比完赛就马不停蹄赶回来,在他的床边,握着他渐渐冰冷的手,突然心如刀绞。

"对不起,老蔡,对不起..."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弥补过去的忽视和伤害。

葬礼简单而肃穆。蔡明安排了一切,陈丽则像个失了魂的人,机械地接受着亲友的安慰。

舞队的姐妹们也来了,她们不断地对陈丽说"节哀顺变",但这些话语如同浮云,无法触及她内心深处的痛楚。

05

办完老伴的后事后,她决定去房管局查询一下房产信息,确认过户手续。

长沙市房产管理局的大厅里人来人往。陈丽拿着丈夫的死亡证明和结婚证,排队等候办理房产继承查询。

"下一位。"工作人员叫号。

陈丽走上前,将材料递给工作人员:"我想查询一下我丈夫名下的房产,他前不久去世了,我需要办理继承手续。"

工作人员核对了证件,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然后疑惑地看着陈丽:"您确定要查询的是蔡正新先生名下的房产吗?"

"是的,怎么了?"陈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