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沫霍砚霆

爸爸车祸离世后,姜沫成了孤儿

他的忘年交兄弟,那位京圈佛子收养了她,他说他大她十岁,让她叫他霍叔叔。

自那之后,她要星星他摘星星,她要月亮他摘月亮,将她宠成了南城最骄纵的小公主。

直到18岁成人礼那天,她偷了他的佛珠,将它一颗颗放进少女隐秘之处,冰凉的触感,似他在抚摸她。

下一秒,门开了,他撞破了这一切。

他难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她罔顾人伦,连叔叔也敢肖想。

▼后续文:青丝悦读

佛门弟子讲究一个缘字,慧音和佛祖有缘,所以福明庵的大门为她而开。

“世间万物,终有因果,慧音慧根聪慧,看破红尘。”静尘关上窗户,没有去干涉陈钰的事情。

他们还有一段缘,结完这缘,了却前尘恩,这一世互不相欠了。

雨越下越大,哪怕扫地僧手里的油伞都遮不住打在萧容启身上的雨水,冰凉刺骨的寒意一阵阵的包裹着他的身体。

可是撕心裂肺的心疼早已令他的身体失去了知觉。

慧明送吃的出来,还赶他走:“萧大公子,你回去吧,慧音已经睡下了,这几日静尘师太在她面前提及你,她连看都未看一眼,可见是看破红尘,再不会回头了。”

萧容启身板挺直,未回应慧明。

慧明叹了一声,只好回庵堂又与慧音说此事。

陈钰并未开门,屋子里也没有一点动静。

到了后半夜,萧容启的身体已经耗尽精力,一头倒在了雨水中。

“淅沥沥”的雨,滴落在他的脸庞,脑海里放映着一幕幕久远的记忆。

他看到了一堆白骨在黄土里被风吹雨打,四周都是有黄土包,独独那具白骨无人下葬。

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从马车前缓缓走来,停在了那堆腐烂发臭的尸骨前。

“小姐,死……死人……”说话的是陈钰身边的双儿,她抱着陈钰的胳膊不停的往后退。

他看清了陈钰的脸,那张脸布满了沧桑与憔悴,比她现在的模样还要苍老几分。

她解开了身上的披风,覆盖在那具腐烂的尸身上,然后他就看不见陈钰了……

但是他还可以听到陈钰的声音。

她对双儿说:“这些客死他乡的英灵是萧家军呐,他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咳咳……走吧。”

萧容启再度睁开双眼时,已经躺在干净的厢房里,陈钰坐在他身旁,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你醒了。”

萧容启猛然坐起身,握住了陈钰的手。

陈钰手中的热汤撒了出去,她赶紧把汤放到桌上,道:“你发烧了。”

“陈钰,我不在乎。”

“我知道。”陈钰穿着一身赤暗色的僧袍,头戴着一顶帽子,整个人很素静也很平静:“可是我在乎。”

陈钰说:“我不想将来我的孩子生下来后,背负着这样千古罪名,她是我的母亲,流言就到我身上为止,但我想,你是懂我的。”

萧容启脸色苍白,唇瓣微微轻颤:“那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陈钰年看到陈太傅的灵位时,眼眸酸涩强忍着泪水。

萧容启道:“你看,太傅来送你出嫁了。”

他伸手放下陈钰头上的红盖头。

陈钰在盖头底下轻轻抽泣。

你看,她并不是心死如灰。

“一拜天地!”

“拜——”

“二拜高堂!”

“拜——”

“夫妻对拜!”

“礼成。”

“送入洞房——”

他牵着她的手,走入两人的婚房,院外通明,屋内的火烛亦是点满了整个屋子,比往日更加耀目。

萧容启掀开她的红盖头,拿起交杯酒,递给她一杯:“喝下交杯酒,我们便是夫妻了。”

“郎君请。”